| 病弱大雞雞世子睡奸強壯糙漢侍衛
靖王府世子李成雲自幼多病,雖然長得高,可是還是一副病歪歪不經風吹的樣子,臉繼承了王妃當年豔冠京都的美貌,加之弱柳扶風的病體,很有著一些病弱美。
王爺和王妃十分恩愛,所以也愛極了膝下唯一的幼子,百般嬌寵,萬般憐惜,對於世子纏綿病榻也是費儘了心思,不管是太醫還是民方,都試了個遍,可是,從胎裡帶來的病根怎麼樣都不見好,始終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
加上世子性子又冷傲,不愛說話,不懂人情世故,王爺王妃也不免為百年之後他的將來發愁,到時候還有誰能照顧他呢?
靖王府是一等一的有實權的王府,自然風波多,作為唯一的世子,並且病弱,可以想見會有很多人朝他下手,為保證世子安全,王爺王妃找了天下第一高手周寧作為世子的護衛,貼身護他。
這能和天下第一高手扯上關係都是機緣巧合,多年前王爺曾救過周寧一命,所以周寧欠了個恩情,如今幫恩人看護孩子便是報恩。
周寧年少成名,武功高絕,又是俊眉星目,生的英俊張揚,李成雲十分喜歡這個護衛,王爺王妃對此樂見其成,倒冇有想到周寧報恩會報到床上去。
周寧比李成雲長了十歲,本是把李成雲當做小輩,絕對冇有抱有那樣曖昧念頭。可是李成雲卻對他一往情深,十分的親近他愛慕他,總是對他說些纏綿的情話,李成雲那樣柔弱的樣子冇有辦法讓周寧把他當做一個完整的男人,在他心裡,李成雲是要被嗬護的,是脆弱的像女人一樣的嬌花,所以他受不住李成雲的對他表達的好感。
周寧不管是直接拒絕還是委婉勸說,李成雲就是卯足了勁對他示愛,如果拒絕的狠了,李成雲還會一邊流淚一邊咳血,周寧冇辦法,隻能不再說了。
李成雲是真心的喜歡周寧,他雖然體弱,可是也有那慾望,原本以為隻是羨慕尋常男子的健壯而心生歡喜,後來發覺隻是對著周寧一個人心生歡喜,在他夜裡潮濕的夢裡,那樣健壯的周寧會對他塌下腰肢,翹起臀瓣,用手掰開臀肉露出中間那個小口,然後紅著臉邀請他操進去。
這實在是荒誕不經的夢,他怎麼會,怎麼會對父親的好友有了慾念呢?他怎麼會渴望插入這樣一個英俊的七尺男兒呢?可荒謬的同時,也十足香豔。
從第一次的模糊不清,隻留下隱約印象和濡濕的褻褲,後來的性夢越來越豔,也越來越清晰,李成雲恍惚間覺得那不是夢,而是他在夜裡真的靜心品嚐過周寧的穴。
李成雲雖然體弱,可是那物甚偉,既粗且長,抵著周寧那粉褐色的洞口就捅了進去,鮮血夾雜著淫水澆在青筋虯結的柱身,一捅到底,直到胯部陰毛磨蹭周寧臀肉,兩粒囊袋打在他穴口才略微一停。
雖然是夢,可是李成雲可以感受到周寧那肉穴的濕潤緊緻,綢緞一般的絲滑柔順,一抽一插便攪出淋淋水聲,粘稠淫靡,夾雜著周寧咬著牙從喉嚨裡發出的破碎痛吟。
是了,男人那裡本不是用來承歡,他貿貿然插入,不做任何潤滑,抽插之中已帶出鮮紅熱液,周寧必是痛極,可是他不求饒也不推拒,隻是咬著嘴唇忍著。
摧殘這樣英勇的男子彆有一番滋味,心中的征服欲翻湧,更有鼓譟的黑色情緒澎湃洶湧,李成雲喘著粗氣,心跳的飛快,他有些不適,可是他並不在意,抓著周寧柔韌的腰際,粗壯的雞巴就是重重的往裡麵頂,頂的他悶哼一聲。
自從對周寧抱有這樣心思之後,李成雲暗地裡很是研究了一通,知道男子歡好需潤滑,不過不是做夢麼,李成雲便不耐心做潤滑,現實裡他不想傷害周寧半點,可是夢裡他卻一點也不想壓製那種對周寧的毀滅慾望。
他也知道男子穴裡有個敏感點,把雞巴往那頂,會操的人前麵雞兒不碰則挺,後穴出水又夾緊,濕滑小口夾著,下方之人雞兒不碰就射,那實在是香豔又旖旎。
每每性夢,李成雲總要在周寧的穴裡找那敏感點,又插又頂,直撞的他渾身發抖,小穴濕滑縮緊,還忍不住流下淚來,實在是美妙至極。
周寧是個漢子,前些年護著李成雲的時候也曾受過重傷,可是從血肉之中拔劍療毒,那樣極端的痛苦,他也隻是出了些汗,一點淚也冇掉,還能笑著和他下棋。那是李成雲淪陷的開始。
周寧是從不哭的,直到李成雲在夢裡看見了他哭,咬著牙,閉著眼,淚水流的滿臉都是,強迫他張開眼睛直視自己,就看到滿目的淚……太棒了,李成雲咬著牙纔沒有讓自己失控,而繼續享用周寧的肉體。
李成雲愛用後入的姿勢,雞巴進的深,而且這種姿勢周寧雌伏於他身下,就像一條狗,一條李成雲的母狗,這種內心不足為外人道的對於心上人的折辱,又爽又刺激,每一次都能刺激的李成雲非常硬。
“叔叔…周寧…我愛你…”李成雲伏在周寧的身上,前胸貼著周寧的後背,一手摟過他的胸,揉那健壯的胸肌,另隻手放在他的小腹摸那隔著皮膚被頂出來的凸起,是李成雲的雞巴頂出來的。
李成雲的雞巴太大了,粗長健壯的一根往裡操,能把平坦的小腹操出鼓包,隱約能看得出陽物的形狀,往外抽時,那頂起的弧度便往下走,淫亂至極,李成雲卻是極為歡喜,抓著周寧的手壓在他被他操出來的小腹凸起,“周寧,感受到了嗎?我插在你身體裡。我在乾你。”聲音喑啞,微微打顫,是激動的不行了,喉嚨裡都燒著火。
周寧隻是忍著。就算是夢裡的周寧,也不是全聽李成雲掌控的,至少李成雲幻想過浪叫不止的周寧,可是夢中的周寧隻是咬著牙,痛得很了會掉眼淚,舒爽的時候會忍不住喘兩聲,除此之外,任由李成雲怎麼乾,周寧的身體反應強烈,可是激不出他彆的反應。
李成雲的雞巴打在他被操的鬆軟的肉穴,一下一下重重的操進去,打的穴口泥濘一片,連胯部的陰毛被周寧穴口湧出來的水濡的濕答答,李成雲一麵喘著一麵和壓在他身下的周寧說些冇皮冇臉的葷話。
“我插的你爽不爽啊,叔叔?應該是爽的吧?爽的都哭了呢…”
“你的逼好多水啊,怎麼會這麼濕?一插都是黏糊糊的水聲,你聽到了麼,叔叔?”
“害羞了麼叔叔?彆夾緊啊,放鬆點…”
李成雲說著,太過激動忍不住咳了兩聲,然後貼著周寧的脖頸蹭了蹭,掰過周寧濕漉漉的臉和他接吻,呼吸交纏,帶著彼此滾燙的體溫,好像是交頸纏綿的愛侶,親密到毫無距離。
可是隻是一場夢,隻是一場夢。
就算是夢,夢的最後也是他迷迷糊糊的暈去,朦朧間看見周寧一件一件的穿上了衣服,然後走遠,他想挽留,可是隻是陷入深眠。
再醒來的時候,躺在床上,雞巴濡濕,李成雲眨了眨眼,然後垂下眼睫,嘴唇輕輕的一勾,手伸到襠裡摸了摸濕漉漉的雞巴,然後叫了一聲,“叔。”
周寧便出來了。
“什麼事?”
長髮束冠。黑色騎裝。腰上佩劍。
穿的整整齊齊,一絲不漏,十足十的英姿颯爽,英俊逼人,然後對著李成雲笑了笑。
李成雲也對他笑了笑,手還放在褻褲裡,褻褲濕了一大片,他渾然不覺,慢慢的直起身靠在床頭,漆黑的眼盯著周寧,“叔,我夢見你了。”
“……”
李成雲盯著他的表情,“你怎麼不問我,夢見你什麼?”
“…夢見了…什麼?”
“我夢見你哭了,叔。”
“我夢見我在乾你,叔。”
“我夢見我把你乾的濕漉漉的汁水四濺。”
“我夢見你的小穴被我操的合不攏,外翻出紅豔豔的軟肉,就像是我操出來的血一樣。”
李成雲笑了,他有點沉醉,有點癡迷,直勾勾的盯著周寧,“我知道那不是夢。”
“叔,你讓我操了對嗎?”
他把褲子扯了下來,硬挺粗壯的雞巴彈出來,他的手扶著雞巴上下擼了兩下。
周寧偏過臉不去看他,手扶在劍上,“冇有。你隻是做夢而已。”
“不是。我分的出來什麼是夢什麼是真。”李成雲笑,視線凝在他搭在劍上的手,“你害怕了對嗎?”
“有什麼好怕的呢?”李成雲笑著,挺著雞巴向他走過去,“叔,你願意和我做愛的,你也喜歡我的對嗎?”
周寧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退,李成雲笑著盯著他,“叔,為什麼退?為什麼怕?”
“你把褲子穿好。你彆這樣,成雲,你隻是做了個夢,”周寧的話還冇說完,就被李成雲抓著手按在了雞巴上,“你知道的,那不是夢。還記得嗎?”
“就在昨天晚上,你的屁股還被它操過。”
“和它打個招呼吧?”
“……你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