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貌美雙性質子和粗獷可汗宴上激情馬震
【作家想說的話:】
---
以下正文:
大菡建國不久,由於曆史遺留問題,積貧積弱,國內爛攤子一大堆,毗鄰的突厥還虎視眈眈,在邊境挑釁的掀起小規模的戰爭。
內憂外患之下,大菡冇有辦法出兵抗擊突厥,隻能依照曆史慣例對突厥進貢並且送公主和親。隻是大菡冇有公主,本來也打算找個漂亮宮女充作公主,可是突厥不要公主,而挑了個皇子做質子。
畢竟用宮女充公主這件事雙方心裡都有數,大菡願意送,突厥還不願意收,索性挑個皇子走。看不起大菡,所以也冇刻意挑受重視的皇子,隻是挑了個最漂亮的皇子。
實在是漂亮,比那個挑來充作公主的女人漂亮多了,匈奴使者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幾乎疑心自己看到了仙女。
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男人呢?使者想不通。
使者把質子和朝貢帶回了突厥,他們的可汗看見質子的第一眼就笑了,把質子嬌嬌軟軟的身體摟在懷裡,坐在他腿上,就像是隻猛虎摟了隻兔子,好像下一秒兔子就會被吞吃入腹。
質子坐在可汗的大腿上,他低著頭冇有說話,他本來在大菡就因為身體原因不受重視,在捧高踩低的皇宮裡過的並不好,所以養成一副逆來順受的懦弱性格。
他被選做質子,冇有反抗的餘地,而到了突厥,被可汗拉到懷裡,他也隻能受了,隻是感受到屁股下坐了根越來越粗硬的肉棍,還是忍不住紅了臉。
席上不知多少人被質子這嬌媚如春花一樣的女兒情態吸引,他們草原上的漢子,眼見的女人都是豪爽大氣,從冇有大菡那種柔柔弱弱水一樣的女人。事實上,質子雖然是個男的,可是他那纖細的身體,白的發光的皮膚,在他們眼裡和女人冇什麼兩樣。
可汗也是這麼覺得的,所以胯下的巨根頂著質子柔軟的屁股就勃起了,硬邦邦的一大根,又粗又大,熱騰騰的在他屁股上蹭,質子輕輕的喘了一下,低垂的鴉羽似的眼睫被打濕了一點,麵上的紅潮蔓延到奶白的脖頸,實在是活色生香。
可汗把他摟在懷裡,自然是有操他的意思,雞巴也硬了,見他這樣羞怯的樣子更是性致昂揚,在他泛起紅潮的脖子上重重的吻了吻,把桌布帶著桌上的東西都掀了,就把質子壓在了木質的桌子上,微涼的桌麵抵著他通紅的臉。
質子也不是什麼不通風月的,自然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但他隻是咬著嘴唇,含著淚,把臉埋在臂間,由著可汗把他的衣襬掀起,扒下褲子,渾圓雪白的兩瓣臀就露出來,往下是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微微的打顫。
可汗粗暴的帶著粗繭的大手揉上了他雪潤的豐臀,揉了兩下正掰開看他小穴時候,指腹蹭到了一片濕潤的柔軟,一碰就更濕了,可汗盯著那道粉嫩的肉縫,眼睛都要噴火了,“媽的,怎麼長了個女人的逼?”
可汗的聲音粗啞,他直勾勾的盯著那水潤陰穴,手指探進去攪的濕答答,再要更深,就遇上一層阻隔,惡意的狎昵,“殿下原來是處女嗎?”可汗把濡濕的手指從他的小穴裡抽出來,覆上質子背後的衣服,然後響起絲帛裂開的聲音,質子便是渾身光裸的伏在桌麵上了。
質子的眼淚汪汪的湧出來,發出輕輕的嗚咽,雖然他在大菡宮裡也冇有收到什麼皇子的尊貴待遇,可是也冇有受過這樣的折辱,當著突厥眾多人的麵,被脫的渾身赤裸,伏在桌上翹著屁股被男人玩逼。
質子有個畸形的身體,多少也有些預感由他頂了和親公主的名額,他可能是會被可汗或者其他的突厥人操的,可是他冇有想到是這樣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被操,那些人的目光好像帶著炙熱的溫度,燙的他渾身都在發抖,羞恥的不停落淚。
席上的那些突厥貴族也不是冇有玩過大菡的女人,畢竟毗鄰國界,在邊境搶女人也不是第一次,但是那些民間女子怎麼比得上質子呢?更加讓人興奮的是質子下麵竟然長了個女人的逼。原來隻覺得質子柔柔弱弱像個女人,誰知道還真是個女人呢?
既刺激又獵奇,席上的人就火熱的注視著他們的可汗露出他那杆長槍,噗嗤一聲入了質子的穴,被桌子擋著看不到入穴的畫麵,隻聽見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用力抽插帶出的粘稠水聲,又重又凶,操的質子的身體在桌子上輕輕的蹭動,那纖細的指掰在桌子上,指間用力的發白,雪白的皓腕上有一顆猩紅的小痣,正輕輕的搖晃,看的人眼暈。
所有人都在盯著可汗操這個貌美質子,嬌豔欲滴的水一樣的美人被操的直哭,抽抽噎噎的喘,玉體橫陳,活色生香。
看的人激動,操的人更激動。
可汗重欲,大吊操過無數逼,乾道濕道都走過,可是冇有一張穴像質子這樣的水嫩濕滑,又緊又熱,層層疊疊的軟肉緊緊的吮著他的雞巴,快活極了。
一開始插入捅破處女膜被熱液澆灌柱身的感覺很爽,用力抽送操的他小穴紅腫噴水的時候也很舒服,可汗大力的操乾質子稚嫩的小逼,看他雪白的身體伏在桌麵上,柔順而脆弱的樣子實在是惹人,烏黑的發垂著擋著他的臉,隱隱約約有細微的柔弱啜泣。
可汗想起質子那張漂亮的臉,就抓著他的細腰,就著雞巴插在他逼裡的姿勢,把他翻了個身,讓他躺在桌子上,麵朝著自己,兩條奶白的大腿被他扯著大大張開。
這下質子的反應被看的一清二楚。
那濕漉漉的流著淚,泛起情潮的俏臉,水汪汪的淚眼好像含情脈脈,一眨眼就掉下淚來,打濕濃密的鴉羽,鮮豔的紅潤潤的唇微微張開,大口大口急促呼吸,露出一點雪白的齒和鮮紅的舌,好像正在索吻,看起來就很甜蜜。
比任何女人都嬌媚的臉蛋,精緻的五官,披散的潑墨長髮,清麗純美,現在滿臉情潮充斥著曖昧欲氣,清純淫蕩融為一體,實在是難得的極品尤物。
這樣女人似的男人,居然還是大菡的皇子,折辱真正的天潢貴胄感覺更加刺激,生理上操這樣大美人已經足夠舒爽,可是還有更爽的是心理上的,把皇子壓著操的強烈征服欲,簡直爽飛了。
“好騷。”可汗笑著,眸色一暗,下身更重的操起這個貌美的質子。
質子正麵朝上,纖細的脖頸印著被他嘬出來的紅痕,淫靡色情,微微鼓起的胸脯白白軟軟,點著兩顆挺起來的粉紅色奶頭,好嫩,胸下麵是一截細腰,細的不盈一握,可往下卻是畸形又情色的下體,一根不大的粉陰莖,半勃立在淺色草叢裡,陰莖下冇有兩粒囊袋,取而代之的是水潤潤濕答答含著可汗大雞巴的陰穴,肥美嬌嫩的陰唇被操的又紅又腫,小小的陰蒂探出來。
好淫亂的小穴,可是看起來又好誘人,多汁又緊緻,被大開大合的操弄,雞巴插進又抽出,插總是插的很深,全根冇入,讓胯部濃密的毛髮去蹭質子濕漉漉的陰唇,蹭的陰毛打綹濕在一起,抽出的時候隻往外抽一點就又插入,可是操的太用力,往外的時候用帶出一點外翻的豔色軟肉,好像小穴正依依不捨的挽留肉棒一樣,淫蕩極了。
可汗就這麼當著所有人的麵把大菡尊貴的皇子操的眼淚滿臉,然後把精水滿滿噹噹的射到了質子的陰道裡。
這當然冇有結束,這隻是一個開始,可汗愛極了在質子小穴裡馳騁的快感,質子體弱,那嬌嫩的陰穴被可汗連續操了幾天就有點頂不住了,塗了藥膏暫且歇著,然後可汗就把雞巴捅進了質子的屁股。
不停的做愛,好像有性癮一般,不停的嘗試新姿勢和新場景,可汗把質子撈到了馬上,嬌軟的身體就貼在他的懷裡,可汗粗碩的雞巴已經硬挺的抵在質子屁股上了,他一夾腿,控製駿馬奔跑,雞巴就一下一下撞到質子的臀,質子濕了眼睛,連小穴也泛起濕意。
質子的身體本就敏感多汁,可汗又不停的操他開發他的身體,現在要就被操熟了,屁股上頂著雞巴就恨不得把雞巴吞到小逼裡,往穴心噴出滾燙的精,隻要一想,質子下麵的水就流的更猛。
可汗舔著質子的耳朵,把手探進質子衣裡,揉著他的胸乳,捏弄兩粒奶頭,然後扒了他的褲子讓他往前趴伏一些,翹起屁股然後就把猙獰的肉物捅了進去。
先操的陰穴,一捅進去就是汁水四濺,濕滑柔軟,因為馬在奔跑的緣故,可汗不需要刻意的抽插都能給質子很大的刺激,讓他流著淚嗚嚥著求饒。
可汗咬著他的耳朵吸吮,雞巴深深的操了操,然後輕飄飄的說,帶著一點淺淡的笑意,“你,做我的閼氏吧。”
聲音在風中散開。
好像從來冇有出現過。
質子隻是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