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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滿朝文武偷聽我心聲,皇位換人了 > 第104章 古籍呈堂,把偽證撕成渣

宮門前的審訊還在繼續,眼見審訊內容涉及私密,在趙德全的示意下,禦前侍衛將周遭的百姓遠遠隔離開來。

劉大勇聽到薑寒川說起臘月二十三那日,他本人根本不可能下達命令,馬上改變口供,「興許是我記錯了,應該還二十五日那晚纔對!」

「可你剛剛還信誓旦旦地說過,是臘月二十三日冇錯!怎的才喘口氣的功夫,就變了日期?」薑寒川冷笑出聲。

周圍大臣也是議論紛紛,對劉大勇的口供產生了懷疑。

「還有,」薑寒川繼續道,「你說那隊劫糧的黑衣人,領頭者是身穿龍淵軍鎧甲,還出示龍淵軍令牌。那你可還記得,那令牌是什麼材質?上麵刻的編號是多少?」

「是…是銅製令牌,編號好像是…甲字十七號!」

「甲字十七號?」薑寒川轉身,從懷中取出一本名冊,「陛下,龍淵軍所有令牌皆有登記。甲字十七號令牌的持有者,是前鋒營校尉李成。」

「而李成本人,在臘月十五與匈奴交戰中已經陣亡,其令牌已隨遺體下葬。此事有軍中記錄和同袍為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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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薑寒川再次看向劉大勇:「劉校尉,一個已經下葬的人,是如何拿著令牌去劫糧的?難不成,是鬼魂作祟?」

殿中響起此起彼伏的交談聲。

劉大勇冷汗涔涔,說不出話來。

「陛下,」薑寒川單膝跪地,「臣雖不知劉大勇為何要誣陷臣,但軍糧被劫確是事實。」

「但臣早已查明,劫糧者是一夥偽裝成軍人的馬賊。他們的老巢在黑風峽深處,臣回京前已派兵剿滅,同時繳獲部分贓糧!」

「這是繳獲清單和賊首口供,請陛下過目。」

薑寒川從懷中取出兩份文書,雙手呈上。

趙德全接過,奉與皇帝。

皇帝快速瀏覽,看到後麵,臉色卻越來越難看,隨即交給臣下傳閱。

口供中,賊首承認是受一個「京城來的大人物」指使,報酬是五千兩白銀。

「劉大勇,」皇帝冷聲道,「你還有何話說?」

劉大勇見狀,徹底癱軟在地,麵如死灰。

「陛下,」孫元培忽然開口,「即便劫糧者是馬賊,但三萬石軍糧被劫,十三皇子身為統帥,仍有失察之責!」

「且賊首供出的『京城大人物』尚未查明,難保不是有人內外勾結。」

「孫尚書此言,是指本將軍勾結馬賊,劫自己的軍糧?」薑寒川看向孫元培,眼神如刀。

「本將軍在北疆出生入死,為的是保境安民。若真貪圖錢財,匈奴王庭的金銀珠寶不比幾車糧食值錢?何須做這等蠢事?!」

這話說得在理。殿中不少大臣點頭。

孫元培一時語塞。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謝太師忽然開口:

「陛下,老臣以為,此事尚有疑點。劉大勇雖言辭有漏洞,但軍糧被劫是真。十三皇子雖剿滅馬賊,但主謀未獲。不如…」

「不如怎樣?」薑肅出聲打斷謝太師的話,「太師是想說,不如先停了寒川的封賞,等查清再說?」

謝太師被說中心思,也不惱,隻淡淡道:「老臣是為國事考慮。」

「好一個為國事考慮!」薑肅冷笑,「北疆將士浴血奮戰,立下不世之功,凱旋之日卻被當眾質疑。太師此舉,就不怕寒了將士們的心?」

「雍王此言差矣。」謝太師緩緩道,「功是功,過是過。有功當賞,有過當罰。若因有功便縱容其過,豈是治國之道?」

兩人針鋒相對,殿上氣氛再度緊張。

薑稚在觀禮台上看著,知道該自己出場了。

她低聲對身邊的驚蟄說了幾句。

驚蟄點頭,悄然退下。

片刻後,驚蟄回到觀禮台,衝薑稚微微頷首。

薑稚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裙,緩步走下觀禮台,朝宮門走去。

「站住!」守門侍衛攔住她,「公主,陛下正在議事,不得打擾。」

「本宮有要事稟報陛下。」薑稚聲音平靜,「關於軍糧案,本宮有新的證據。」

侍衛猶豫了一下,還是進去通傳。

很快,趙德全親自出來:「公主,陛下宣您上前答話。」

薑稚走上來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一個十幾歲的公主,此時出現在這裡,實在突兀。

「稚兒,」皇帝對薑稚的求見也有些意外,「你說你有軍糧案的新證據?可不要欺瞞皇祖父啊!」

「是。」薑稚跪地行禮,「孫兒昨夜翻閱古籍,偶然發現一樁舊案,與今日之事頗有相似之處。孫兒想講給皇祖父聽,或許能有所啟發。」

皇帝來了興趣:「哦?什麼舊案?」

「前朝永昌年間,北疆也曾發生過軍糧被劫案。」薑稚聲音清晰,不疾不徐。

「當時鎮守北疆的是大將軍賀蘭明。三萬石軍糧在押運途中被劫,押運官指認是賀蘭明指使。賀蘭明百口莫辯,被押解回京問罪。」

殿中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聽著。

「但賀蘭明之子賀蘭年不信父親會做這種事。他暗中調查,終於發現了一個破綻。」

「他發現了什麼破綻?」皇帝的好奇心徹底被提了起來。

薑稚繼續道,「那押運官供稱,賀蘭明傳令時用的是『虎符調令』。可前朝製度,調運軍糧隻需將軍手令,根本用不到虎符。」

「賀蘭年抓住這個破綻,繼續追查,最終查出真相。原來那押運官早被敵國收買,故意丟失軍糧,再誣陷主將,意圖讓北疆守將換人,好讓敵國有機可乘。」

薑稚說到這兒,轉頭看向劉大勇。

「孫兒發現,今日之事與那舊案極為相似。」

「這位劉校尉稱,劫糧者出示的是『龍淵軍令牌』。可據孫兒所知,龍淵軍調運軍糧,向來隻用『糧草調撥單』,單子上加蓋將軍印信即可,根本用不到令牌。」

一旁的薑寒川聞言,對薑稚在邊疆事務上瞭解得如此透徹,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劉校尉,」薑稚臉上滿是不解地看向劉大勇,「你說劫糧者出示令牌,是當真看見了?還是有人教你這麼說的?」

劉大勇渾身一顫。

「還有。」薑稚不等他回答,繼續道。

「你說你拚死抵抗,寡不敵眾。可我檢視過兵部檔案,你曾是北疆邊軍中有名的悍卒,曾以一人之力斬殺匈奴騎兵五人。」

「而那日劫糧,你身上卻隻有三處輕傷,且都在非要害部位。這,是不是太巧了?」

此話一出,殿上議論聲起。

確實,若真拚命抵抗,怎麼可能隻受輕傷?

「我…我…」劉大勇徹底語無倫次起來。

原本大家就對劉大勇的供詞半信半疑,現在也算是看清他的「真麵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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