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台上。
乾帝正在與諸多皇子還有公主及妃子聊天。
聊著不亦樂乎。
“阿水。”
乾帝忽然目光一轉。
看向了坐在一旁不遠處的一個青年。
樣貌俊俏,看起來年齡卻是要比顧修小一些。
“兒臣在!”
那青年楞了一下,旋即迴應道。
“你久病在府中,今日出來,可得好好的欣賞一下這一場盛會啊!”
乾帝道:“你要不要也下去參加參加?”
這青年,是第十二皇子,漢王,顧水。
比顧修還要小一些,畢竟顧修是老九。
漢王顧水搖搖頭:“父皇,兒臣就不參加了,兒臣對詩詞,倒是不太懂。”
“謙虛!”
乾帝笑了笑,不過倒是也冇有多強求。
聊了兩句,乾帝便與其他的公主和妃子聊起來了。
漢王顧水麵容嬌弱,嘴唇都有些泛白,整個人看起來弱不禁風一樣。
他目光往下方的參賽者看去,頓時間。
一張千嬌百媚的臉蛋就瞬間出現在了他的眼眸之中。
更是與此同時。
那一道千嬌百媚臉蛋的主人,也亦是將目光轉而看了過來。
霎時間,二人隨遠隔一段距離,可是,卻隔空相望,二者之間的視野久久不能分開。
那女子莞爾一笑,一張千嬌百媚的臉蛋,彷彿能夠滴出水一樣,嬌滴滴的,讓人無法挪動眼神。
尤其是那一雙眼睛,更是如同能夠放電一般,不斷吸引著他的目光。
僅僅是這一個眼神,以及那一個笑容。
卻是讓原本臉色有些蒼白的漢王顧水,頓時間隻感覺兩麵泛紅,小心臟更是撲通撲通的直跳。
嘴唇都忍不住有些發顫。
“這等女子.......本王一定要娶其為王妃!”
這讓他內心下定了這個決心。
另外一邊的顧修,冇有在高台上,而是在下方的參賽區內,
其實他原本是不準備參加的。
因為,他都纔剛剛回來。
而且這詩會,原本就應該在之前舉辦完成的。
但是,前兩天的時候。
太子找到他。
讓他幫忙參加詩會。
“九弟,你可得幫幫大哥啊,今年詩會,父皇發話了,各部門都要參加。
連大哥我的東宮詹事府都要參加,若是哪個部門派出的人奪得的名次最高,那麼今年一年的撥款可以多一成!
足足一成啊,你可得幫幫大哥!”
冇辦法。
顧修也隻能是十分無奈的選擇參加。、
而好巧不巧。
褚明,就被分在了顧修左側的位置。
褚明望向顧修的眼神,談不上有多麼的和善。
他目光之中,帶著嘲諷:“秦王啊,京城的人可都傳你是不世出的奇才呢!這詩詞更是名揚天下。
今日可是有這麼多朝臣還有百姓前來觀看,秦王你可不得作出一首千古名詩啊!這要是做不來,豈不是浪費了你的名頭!”
“這丟了你自己的臉麵事小,這要是到時候,給徐婧,給魏國公府丟臉,那可就不太行了!”
對於褚明的話。
顧修滿臉不在意。
這小子對自己恨的很。
尤其是之前他楚國公一家,輸給了自己幾十萬兩。
內心就更加的不暢了。
尤其是褚明。
他原本還以為,英國公之女阮婷對他有意思。
這弄得他想著往阮婷身上靠。
甚至還想自己的父親,也就是楚國公給他去提親。
可是後來,真相大白。
人家根本就對他冇有任何意思。
直接當場被拒絕了。
這讓褚明都成一個笑話了。
而且後來,褚明發現,阮婷與徐婧走得近,而且時常一起去王府。
甚至還有人見到阮婷與秦王走的十分近。
這就讓他更為的嫉妒羨慕了。
故而,敵意大的很。
顧修也懶得搭理。
“哼......有你好看的!”
褚明見顧修不搭理自己。
內心倒是也不氣憤。
因為在他看來,顧修要倒黴了。
倒不是說詩會,而是朝廷的官員,也已經準備開始彈劾顧修了。
顧修在西南做的事情,那可是讓不少堅持王道的官員不高興。
都等著顧修回來之後一個接著一個彈劾呢!
“秦王!”
一道驚喜的聲音傳來。
顧修扭頭看去,發現居然的杜何。
“不是,你怎麼也來參加了!”
顧修有些詫異的看著對方。
他記得,杜何不是紈絝子弟嘛。
就這種不學無術的,居然還會作詩?
“嘿嘿。”
杜何一笑:“秦王殿下,我可是代表著禦史台來參加詩會的!”
“什麼!禦史台!”
顧修有些錯愕。
不是!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杜何解釋道:“秦王殿下,您剛來,可能還不知道吧,您走後不久,陛下念我跟在你後麵幫忙有功,於是乎,特召我入朝為禦史了。
這可是得了秦王殿下您的恩情了。”
杜何也是十分感謝。
原本他入朝為官都冇有戲。
可是因為跟著顧修後麵幫忙,就是之前軍器監的事情。
這讓陛下覺得他是可造之材,直接特批入了禦史台。
雖然隻是一個普通的禦史,品階不高,可是,那也是堂堂正正的官員了。
“其實這參加詩會把,也是冇辦法的事情,這不是要找三個嘛,這挑了兩個,後麵第三個,剛好就選到我了!”杜何笑著解釋道。
聞言,顧修更加迷糊了:“杜何,你確定你會作詩?”
“額......會一點點。”杜何道。
“那怎麼就剛好選到你了。”顧修不解的說道。
“事情是這樣的。”
杜何再次解釋了一下。
實際上,說白了,就是因為杜何送了一筆錢給禦史台,算是友情讚助。
也就是這一筆錢,然後禦史台承了這個人情,就把最後一個名額給杜何了。
聽完,顧修也點點頭,原來如此。
杜何家,實際上根本不缺錢。
韓國公可是自開國以來傳到現在的。
家底厚著呢!
說白了,杜何來,也就是露露臉的。
真要讓其拿名次,就不太現實了。
“秦王殿下,我知道我不太行,但是,重在參與不是麼。”
杜何笑了笑。
“也對。”
顧修點點頭。
“咣噹!”
一道響徹雲霄的銅鼓聲傳來。
此番主持這一場詩會的禮部屬官走出,出現在趙王所在的高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