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著你的人,留下來駐守麓川司,安撫百姓,清理殘餘叛軍!”
顧修語速極快地吩咐。
“另外,派人守住各個城門,謹防聯軍突襲!”
“屬下遵命!”
張勉領命,當即轉身去安排。
顧修又看向付私深:“付將軍,帶上你的三萬精銳,立刻趕往山道救援猛阿!”
“末將遵令!”
付私深眼中閃過戰意。
之前早就知道南掌和蒲甘的人準備動手,但是冇想到他們真的會來。
他現在倒是想看看這些小國聯軍到底有幾分能耐。
山道兩側的密林中,猛阿正帶著部落兵固守。
聯軍主力已抵達山道,共計三萬多人,將密林團團圍住,不斷朝著密林內放箭。
部落兵傷亡越來越多,處境愈發艱難。
“首領,敵軍太多了,咱們的箭快用完了,再等不到援軍,咱們就要守不住了!”
親衛焦急地說道,眼中滿是絕望。
猛阿握著彎刀,手臂上也中了一箭,卻依舊神色堅定:“大家撐住!顧修殿下一定會來救我們的!咱們就算拚到最後一人,也不能讓孟元跑了!”
他話音剛落,密林外突然傳來震天的呐喊聲,伴隨著熟悉的號角聲。
“是顧修殿下的援軍!援軍到了!”
一名部落兵激動地大喊,指著密林外的方向。
猛阿抬頭望去,隻見付私深帶著他的三萬精銳疾馳而來。
聯軍見狀,當即分出一萬兵力,朝著付私深的部隊迎去。
而此時,顧修正在等哨兵的情報。
他要知道這些國外入侵部隊是從什麼地方過來的。
退路在什麼地方。
他要把這些國外的入侵部隊全部剿滅在這裡。
“殺啊!”
三萬精銳士兵如猛虎下山,與聯軍士兵展開激烈廝殺。
付私深一馬當先,招招狠厲,轉眼間便斬殺數名聯軍士兵,士氣大振。
聯軍將領見狀,臉色一變,當即下令:“收縮陣型,固守山道!”
聯軍士兵迅速結成長矛陣,抵擋付私深部隊的進攻。
“大人,不好破敵軍的防禦啊,咱們這樣硬衝傷亡太大!”
一個校尉衝到付私深的身旁,大聲說道。
“殿下傳令!分左右兩路,繞開敵軍防禦!攻擊他們的側翼!讓弓箭手到前方放箭,壓製他們的陣型!”
崔卓此時快馬趕來,將顧修下達的命令告訴了付私深。
“是!”
付私深遵命,讓手下趕忙去執行。
軍令下達,士兵們立刻調整戰術,左右兩路迂迴包抄,弓箭手則衝到前方,箭矢如雨般傾瀉而下。
付私深見狀,帶著精銳直衝聯軍中軍,目標直指聯軍將領。
就在此時,山林內傳來呐喊聲,猛阿帶著殘餘部落兵衝了出來,與付私深的部隊彙合,朝著聯軍猛衝而去。
聯軍腹背受敵,陣型徹底崩潰,士兵們開始四散奔逃。
“撤!快撤!”
聯軍將領見狀,知道大勢已去,轉身帶著部隊朝著後方逃竄。
付私深停下腳步,看著聯軍逃竄的方向,眼中滿是怒火,卻也知道猛阿說的有道理。
轉身看向猛阿,見他傷勢不輕,問道:“你冇事吧?”
猛阿搖了搖頭,苦笑道:“在下冇事,隻是讓孟元那傢夥跑了,我會去找殿下請罪。”
很快,付私深和猛阿就來到了顧修的身旁。
“殿下!我放跑了孟元兄弟,罪該萬死!”
猛阿跪倒在顧修的麵前,沉聲道。
顧修擺了擺手,語氣凝重,“此事不怪你,現在的情況我們想象的更複雜,咱們先回城,再商議後續對策。”
眾人當即收拾戰場,帶著受傷的士兵,朝著麓川司城內返回。
山道上,屍體遍地,鮮血染紅了泥土,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來到麓川司外,張勉早已在城門等候,見顧修等人回來,連忙上前:“殿下,怎麼樣了?猛阿首領冇事吧?”
“我冇事,多虧了殿下及時馳援。”
猛阿拱手道。
顧修臉色凝重地走進城主府,沉聲道:“都坐吧,咱們商議一下後續對策。”
“殿下,剛纔哨兵來報,說南掌和蒲甘的聯軍大概在六萬左右。”
此時崔卓開口。
“這麼說咱們擊退的隻是其中一部分,剩下的聯軍還會再來?”
付私深臉色一沉。
張勉皺眉道:“殿下,南掌和蒲甘兩國竟敢公然摻和我朝內亂,簡直是不把朝廷放在眼裡!不如咱們派人回朝稟報,請求陛下派援軍前來,再下令邊境守軍封鎖邊境,不讓聯軍再有援兵進來!”
“這個主意好。”付私深附和道。
“咱們現在有五萬多人,聯軍還有六萬多,兵力相差不大,但聯軍裝備精良,且熟悉邊境地形,若能有援軍相助,定能一舉擊潰他們!”
張勉看向顧修,詢問他的意見。
“張將軍,你立刻寫一封奏摺,派人快馬加鞭送回京城,向陛下稟報此事,同時下令邊境守軍封鎖西南邊境,任何人不得出入!”
顧修點頭,沉聲道。
之前南掌和蒲甘隻是暗中提供裝備。
現在直接是明目張膽的派兵進入。
這已經不是平叛了。
而是入侵!
“末將遵命!”
張勉領命,當即轉身去寫奏摺。
顧修又看向猛阿:“猛阿首領,你先帶著你的人休整,我會安排軍醫醫治受傷的將士們。”
“多謝殿下!”
猛阿抱拳感謝。
“崔卓,這些聯軍大概率在麓川司後麵的江頭城,你派人散佈假訊息,就說朝廷援軍已在路上,同時伺機破壞他們的糧草,擾亂他們的軍心!”
顧修扭頭看向崔卓,繼續吩咐道。
“屬下遵令!”
崔卓點頭,轉身即刻安排暗哨行動。
眾人各司其職,城主府內漸漸忙碌起來。
孟元勾結外邦,已是觸犯底線,顧修定要讓聯軍付出代價,徹底平定西南叛亂。
而和顧修想的一樣,這些聯軍正在麓川司後麵的江頭城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