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孟元可以直接帶兵轉身反攻。
付私深率領親兵直撲孟元。
西側戰場,猛臘見孟元和孟啟部隊潰敗,心中大驚,當即想要率軍後撤。
可顧修早已帶著三千精銳繞至河穀入口,堵住了他的退路。
顧修勒馬立於陣前,目光冰冷地看向猛臘:“猛臘首領,助紂為虐,勾結叛軍,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猛臘怒吼一聲,揮刀下令:“衝出去!殺開一條血路!”
部落兵見狀,隻能硬著頭皮衝鋒。
可他們常年依賴山林伏擊,正麵作戰根本不是顧修精銳的對手。
顧修一聲令下,三千精兵猛衝而出。
長刀揮舞間,部落兵紛紛倒地,陣型瞬間潰散。
顧修目光緊鎖猛臘,佩劍直指其咽喉:“束手就擒,可饒你部落族人不死!”
猛臘嚇得魂飛魄散,調轉馬頭便逃,卻被顧修麾下親兵截住退路。
慌亂間,他揮刀抵抗,僅三回合便被親兵擊落馬下,反手捆綁。
部落兵見首領被擒,群龍無首,半數人放下武器投降,少數頑抗者也被迅速剿滅。
而此時,孟元已率殘餘兩萬叛軍衝出河穀包圍。
望著南岸被圍的孟啟,咬牙下令:“整備隊形!去救孟啟將軍!”
付私深見狀,當即率領兩萬精兵緊隨其後,厲聲嘶吼:“孟元休走!”
穀南岸,微珠與崔卓的五千精兵正與孟啟的殘餘部隊死戰。
啟的一萬精銳折損近一半,僅剩四千多人固守陣形,被張勉,微珠和崔卓部隊團團圍住。
“兄長!我在這裡!”
孟啟見孟元率軍趕來,眼中重燃希望,嘶吼著衝破包圍圈,朝著孟元方向奔去。
孟元見狀,下令叛軍掩護孟啟突圍。
兩人彙合後,直接朝著麓川司的方向奔逃。
速度之快,他們根本無法追上。
顧修在河穀入口,望著孟元兄弟逃竄的方向,冇有貿然下令追擊。
他抬手示意全軍暫緩行動,沉聲道:“張將軍,清掃河穀戰場,救治傷員,清點俘虜,付將軍,麻煩你帶著你的部隊駐守河穀入口,防止叛軍折返偷襲。”
隨後,他轉頭看向被捆綁的猛臘,眼神冰冷,“把他帶過來。”
親兵押著猛臘上前。
猛臘此刻早已冇了往日的囂張,渾身顫抖著求饒:“秦王殿下饒命!我是被孟元蠱惑才助紂為虐,求殿下放我一條生路!”
顧修冷笑一聲:“蠱惑?你為攀附孟元,不惜犧牲部落利益,縱容他壓榨族人,這是蠱惑嗎?”
正說話間,微珠,崔卓和羅東一起趕來。
顧修對著微珠頷首。
稍作休息,所有人都朝著平緬司趕去。
來到了城主府,冇有休息,張勉就開始報告:“殿下,河穀戰場已初步清理完畢,共斬殺叛軍一萬兩千多人,被俘一萬三千多人,我軍傷亡一萬三千多人。”
付私深補充道:“孟元兄弟率殘餘三萬千多人逃跑,屬下願率部追擊,定能將他抓回!”
顧修搖頭否決:“麓川司是孟元老巢,地勢複雜且,我軍剛經曆大戰,將士疲憊,貿然恐怕會被埋伏。”
不過說完,顧修想到了猛臘,道:“猛臘部落距離麓川司有一段距離,可以派兵接收猛臘部落,這樣的話孟元就少了一個盟友。”
“這個事情我可以辦。”
張勉起身說道。
但顧修冇有讓他去,而是讓付私深派人去。
因為張勉今日在河穀戰鬥太過疲憊,還是先休息休息,再想後麵的事情。
夜深,帳外傳來哨兵稟報,部落已經被猛阿控製,正在來往平緬司的路上。
一盞茶的功夫,猛阿就來到了平緬司,帶到了顧修的麵前。
他身上帶著傷痕,見到顧修,依舊跪地行禮:“多謝殿下搭救之恩,猛阿願率部落歸順朝廷,協助殿下平定西南叛亂,以報殿下再造之德!”
顧修連忙扶起他,溫聲道:“猛阿大人不必多禮,如今猛臘部落群龍無首,需要你儘快回去接管部落,安撫民心,約束族人不得再與叛軍勾結。”
猛阿眼中滿是感激,再次叩謝:“多謝殿下,我今夜返回部落,明日一早帶部落骨乾前來拜見殿下,願全力配合朝廷平亂。”
說罷,便轉身離去,著手整頓部落事宜。
深夜,平緬司軍營內漸漸沉寂,隻有傷兵營內燈火通明。
微珠正在熬藥,為平緬司做出一點貢獻。
顧修悄然走來,看到她衣袖沾染血跡,眼中閃過擔憂:“忙了一天,歇會兒吧。”
微珠回頭,淺笑道:“不礙事。”
顧修走到她身旁,接過她手中的勺子,輕輕攪動藥鍋,輕聲道:“今日多虧有你,要不是你及時馳援張勉,後果不堪設想。”
微珠望著他,眼中滿是溫柔:“我們本就該同進退。”
“等這場戰亂結束,我就帶你回京城。”
顧修心中一暖,握住她的手,柔聲道。
微珠臉頰微紅,輕輕點頭,夜色中,兩人的身影依偎在一起,滿是溫情。
與此同時,麓川司城內,孟元與孟啟正對著地圖大發雷霆。
帳內氣氛壓抑,幾名副將垂首而立,不敢作聲。
孟啟猛地摔碎手中酒罈,嘶吼道:“廢物!都是廢物!猛臘那個蠢貨,連個部落都守不住,還被顧修擒了!”
孟啟沉默,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孟元思索片刻,沉聲道:“傳令下去,緊閉城門,加固城防,清點糧草,做好長期固守的準備。”
副將們領命離去,帳內隻剩孟元兄弟二人。
“大哥,要不要求援?”
孟啟坐在孟元的身旁,低聲道。
孟元聽到這番話,冇有說話。
他知道孟啟是什麼意思。
可他們現在去求援應該得不到援助。
他們已經冇有任何的籌碼了。
可是孟元實在不甘心。
他怎麼會輸?
他怎麼能輸!
而且,如果不求援的話,守不守得住麓川司,還是未知數。
“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