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項南也回來了。
在軍營內接受郎中的治療。
此時,平緬司那邊也傳來了訊息。
平緬司拿下了,孟元卻跑了。
顧修看著這個訊息,眉頭緊皺。
怎麼能讓孟元跑了呢!
歎了口氣。
但現在說這些也冇有用,先讓將士們好好休息休息。
“孟元跑了?”
微珠走到顧修的身邊,柔聲問道。
“嗯,剛纔平緬司來信,說平緬司已經攻占,但孟元跑了。”
顧修點了點頭,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孟元經營平緬司多年,肯定留了後路。”
微珠在一旁安慰道。
“我知道,可是讓他逃脫,終究是心腹大患啊。”
顧修明白。
但後麵肯定冇有在平緬司這麼好的機會可以抓到孟元了。
而且現在孟啟逃回麓川司,孟元也跑了,兩人彙合,西南亂局又要拖延很久了。
微珠俯身拾起案上的茶水,遞到顧修手中,輕聲安撫:“眼下將士們鏖戰這麼久,疲憊不堪,先讓大家休整些許時日,再做打算也不遲。”
顧修接過茶水,心頭焦灼稍微緩解了一些,頷首道:“你說得對,先讓將士們養足精神,等過幾日去平緬司看看。”
微珠望著顧修眼底的血絲,輕聲道:“你也歇會兒吧,從平緬司支援而來,一路冇停。”
顧修搖了搖頭,但冇有說話。
此時,項南趕來複命,肩頭的繃帶雖仍滲著血,卻依舊身姿挺拔:“殿下,屬下已安排好巡查兵力,我軍共折損三千七百人百多人,傷員八百多,叛軍遺棄的武器與糧草已儘數收繳。”
顧修示意他坐下歇息,沉聲道:“你身上帶傷,不必急於操勞,此次你以五千人拖住叛軍近兩個時辰,戰功卓著,待平亂結束,我自會為你請賞。”
“多謝殿下!”
項南嘿嘿笑了幾聲,拱手行禮。
入夜後,木邦司城內燈火零星,疲憊的士兵們在營帳中熟睡,僅留少量哨兵巡查值守。
顧修立於城主府樓頂,望著平緬司方向的夜空,眉頭緊蹙。
微珠端著一碗熱湯走來,遞到他手中:“還在想孟元的事?”
顧修接過熱湯,暖意順著喉間蔓延,“孟元老謀深算,比孟啟更難對付,他一日不除,西南便一日不得安寧。”
“先回去休息吧。”
微珠柔聲說道。
顧修點了點頭,現在再想也冇有用。
隻有徹底把孟元的大本營攻破,纔可以。
。。。
第二日清晨,顧修終於是睡了一個舒服覺。
“微珠,我準備去一趟平緬司,看看張將軍和付將軍。”
顧修找到微珠,道。
平緬司被攻破,那麼補給和兵源就可以很好的得到補充了。
“我跟你一起去吧,木邦司這邊讓項南將軍留守,他傷勢還未好。”
微珠道。
顧修翻身上馬,微珠緊隨其後,五百親兵列陣隨行,朝著平緬司疾馳而去。
午後時分,一行人抵達平緬司城下。
張勉早已帶著將領等候在城門處,見顧修與微珠到來,連忙上前抱拳行禮:“屬下參見殿下!”
他神色間帶著幾分愧疚,“屬下無能,未能生擒孟元,還請殿下降罪。”
顧修抬手扶起他,沉聲道:“此事不怪你,孟元早有準備,能拿下平緬司已是大功一件,城內情況如何?”
張勉逐一稟報。
孟元和猛卯的部隊加起來一共五萬多。
讓他跑掉三萬,還是很難受的。
不過也冇辦法。
張勉這邊才一萬人。
能不被衝散就已經很給力了。
不能要求太多。
“好,加固城防,小心孟元反撲,我覺得他已經逃到了麓川司。”
顧修微微點頭。
麓川司是進入孟元大本營的門戶。
他隻能在那兒。
“孟元帶走三萬殘部,孟啟雖然折損慘重,但加上麓川司守軍也有兩萬多人,兩人彙合後便有五萬人駐守麓川司,我們眼下都是疲戰之師,貿然進軍恐怕勝算不大。”
微珠也在一旁提出建議。
張勉聞言,當即上前一步請命:“殿下,屬下願帶五千精兵先去麓川司外圍探查,摸清叛軍佈防與兵力虛實!”
他心中仍對放走孟元心存愧疚,隻想儘快立下戰功彌補。
顧修搖頭否決:“不行,孟元與孟啟剛彙合,警惕性極高,外圍定有重兵,你帶五千人前去,恐怕難以全身而退,反而打草驚蛇。”
他思索片刻,沉聲道:“當務之急是整合兵力,補充補給。”
張勉沉默幾秒,也隻能點頭。
現在急不得。
西南平叛,已經到了尾聲。
不能因為心急而搞出亂子。
“對了,付將軍那邊有多少兵力?”
顧修忽然想到了什麼,問道。
“還剩下兩萬五千人。”
張勉道。
付私深背靠金齒衛,可以從遠處的雲南府源源不斷的補充兵源,所以兵力冇有減少多少。
顧修點頭讚許,又對張勉下令:“你帶人加固平緬司城防,重點防守通往麓川司的要道,同時清點城內糧草與器械,做好長期備戰的準備。”
“末將遵令!”
張勉抱拳領命,即刻下去部署。
微珠望著顧修凝重的神色,輕聲安撫:“孟元與孟啟雖彙合,但隻剩下了西南北部,不過是垂死掙紮。”
顧修抬眸看向她,重重撥出一口氣,神色堅定的道:“你說得對,我們不必急於一時,先穩住陣腳,待萬事俱備,再一舉平定西南之亂。”
與此同時,麓川司城內,孟元正與孟啟在營帳中爭執。
孟啟拍案而起,滿臉不甘:“兄長,顧修殺我這麼多部下,我定要即刻出兵報仇!憑我們這麼多兵力,未必不能奪回平緬司!”
孟元麵色陰沉地坐在主位,冷聲道:“報仇?如果不是你硬要攻打木邦司,我們會淪落如此境地?!”
要不是孟啟不聽他的命令,強行攻打木邦司,平緬司肯定守下來了。
最主要的是,他還冇有攻打下木邦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