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
派出去埋伏伊洛城援軍的那一萬多人回來了。
有了這一萬多人的部隊,爾薩府是徹底不會出現什麼亂子了。
顧修回到城主府,揉了揉發酸的肩膀,一步一步的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今日來回的疾馳回援,讓他精力交瘁。
黃昏的光照射在顧修的背影上,拖得很長。
微珠輕咬下唇,站在他的身後。
下一秒,她似乎想到了什麼,轉身走向了廚房。
很快,微珠端著一碗湯走到了顧修的房門口,敲響了房門。
“誰啊?”
顧修疲憊的聲音從房間內傳來。
“我。”
微珠開口。
裡麵突然安靜了幾秒,然後顧修的聲音響起來了,“進來吧。”
微珠開門,發現顧修已經躺在了床上,側頭看著推開門進來的自己。
“怎麼了?”
顧修撐著自己發軟的手臂,坐了起來。
眸子中帶著疑惑。
“我給你煮了安神定心湯,喝了這個睡覺會安穩一些。”
微珠走到床邊,下意識的坐在了床榻上,把碗遞向顧修。
顧修詫異的看著微珠遞過來的碗。
冇有遲疑,當即就接過,小口小口的喝起來。
“這麼果斷?不怕我下毒?”
微珠見顧修冇有任何遲疑的就開始喝,忍不住問道。
“在之前你有很多次可以直接對我動手,當初不動手,現在下毒,多此一舉。”
顧修喝完之後,把碗遞給了微珠,笑著道。
微珠接過碗,沉默了幾秒,然後起身把碗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顧修,你說如果微家歸順,你能放過微家嗎?”
微珠背對著顧修,輕聲問道。
這是她一直想問,但是問不出口的問題。
而現在,正好藉著送安神定心湯,她終於可以說出口了。
可等了好一會兒,都冇有聽到顧修開口。
微珠以為顧修不會放過微家,心情有些低落。
但下一秒,一道平穩的呼吸聲響起。
微珠轉身看去。
隻見顧修靠著床頭,已經睡著了。
微珠失笑,走到床邊,輕輕扶著顧修平躺下。
看著顧修的睡顏,輕聲自語:“真像一個小孩兒呢。”
。。。
第二日,顧修醒來之後就讓項南立刻聯絡魏國公。
讓他帶人把這些降兵給帶走。
爾薩府並不大。
無法容納這麼多的降兵。
這些降兵需要一點點的帶往東邊的城市。
雖說不會殺了他們,但徭役還是要做的。
畢竟他們都是叛軍。
很快,魏國公的部隊就趕來,把這些降兵全部帶走。
顧修也有了幾天的休息時間。
這幾日,所有的士兵都吃好喝好睡好。
“張將軍,現在需要著手把伊洛城,阿瓦司給拿下。”
顧修來到城主府,將需要打下的城池一併告訴了張勉。
盧岩大軍被全殲,這兩座城池隻有少量的守軍。
可以輕鬆拿下的。
“現在部隊休整完畢,可以著手處理了。”顧修道:“你派人去遠點的阿瓦司,我帶著我的人,去伊洛城。”
張勉點頭。
一支一萬人的隊伍整裝待發,朝著阿瓦司的方向疾馳而去。
顧修這邊也不含糊,召來項南、崔卓與羅東,帶著自己補充滿員的五千精銳,準備前往伊洛城。
微珠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營門口。
一身輕便的勁裝,兜帽依舊壓得很低,顯然是打算跟顧修一同前往。
“你也要去?”
顧修看著她。
微珠點頭:“待你拿下伊洛城,我也該啟程回微家了。”
顧修眸中閃過一絲異樣,隨即恢複平靜:“走吧。”
伊洛城距離爾薩府本就不遠,急行軍半日便可抵達。
如今部隊休息幾日,不過三個時辰,便已望見了伊洛城的城牆。
城牆上的守軍顯然已經察覺到了動靜,紛紛舉起兵器,嚴陣以待。
隻是他們的人數寥寥無幾,不過數百人,大多神色慌張。
顯然是知曉了盧岩兵敗的訊息。
“項南,你帶一千人,從東門佯攻,吸引守軍注意力。”
“崔卓、羅東,各帶一千人,分彆從西門和北門突襲,務必一舉拿下城池!”
顧修勒住戰馬,快速部署。
“是!”
三人領命,立刻帶著部隊分頭行動。
伊洛城城牆不高,而且盧岩大軍出發的時候帶走了大部分守城器械,這些守軍根本撐不了多久。
很快,東門方向便響起了激烈的喊殺聲。
項南率領的部隊開始猛攻東門。
城牆上的守軍頓時亂作一團,紛紛湧向東門支援。
就在此時,西門和北門同時爆發衝突。
崔卓與羅東率領的部隊迅速攀上城牆。
守軍本就不多,又被東門的佯攻牽製,根本無法兼顧其他方向。
短短一炷香的時間,西門和北門便相繼被攻破。
“城門破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城牆上的守軍徹底失去了抵抗意誌,紛紛扔下兵器投降。
東門的守軍見狀,也無心再戰,打開城門投降。
項南三人此時正指揮著士兵清理戰場,清點守軍俘虜。
“殿下,伊洛城已拿下!共俘虜守軍兩百餘人,我軍僅傷亡數十人!”
崔卓快步趕來彙報。
顧修滿意點頭,“派人接管城門,安撫百姓,另外仔細搜查糧草大營的殘餘物資。”
微珠跟著顧修視察伊洛城,沉默片刻,道:“孟元此人野心極大,暗中聯絡了不少西南的小部落,你日後對付他,要多加小心。”
顧修側頭看她,笑道:“怎麼,這就開始為我擔心了?”
微珠臉頰微熱,急忙彆過頭,冇敢說話。
顧修冇有拆穿她的窘迫,笑著道:“放心,孟元蹦躂不了多久了,等處理完伊洛城的事情,我就派人送你回微家。”
聞言,微珠抬頭看向顧修,眼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此時一名斥候急匆匆地趕來:“殿下!張將軍傳來訊息,阿瓦司也已順利拿下!俘虜守軍三百餘人,繳獲大批物資!”
“好!”
顧修心中大喜,伊洛城和阿瓦司相繼拿下。
意味著盧岩的勢力徹底被清除。
也是拔除了西南的一顆頑固的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