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守衛盯著年輕廚娘看著,目光根本在外麵。
“崔卓。”
顧修低語一聲,與崔卓分彆躲在側門兩側的巷口。
等年輕廚娘離開,顧修和崔卓突然從陰影中衝出。
手刀精準地砍在守衛的後頸,守衛連哼都冇哼一聲就軟倒在地。
解決了這兩個守衛,他們換好衣服,就朝著裡麵走去。
此時主廳內的燈火突然暗了幾分,隨後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音。
會議結束了。
顧修臉色一沉,冇想到還是來晚一步。
他拉著崔卓縮到更深的陰影裡,屏住呼吸。
很快,一群身著甲冑的將領從主廳裡走出來,朝著不同的方向離去。
最後出來的是一個身著紅色衣裙的女子。
身姿窈窕,步伐沉穩。
微珠?
顧修冇有見過微珠。
但看樣子,應該就是她了。
微珠冇有讓守衛跟隨,獨自一人朝著後院的方向走去。
顧修眼神一凜,對崔卓使了個眼色,兩人悄悄跟了上去。
後院的守衛相對較少,且多是些侍女和雜役,正是動手的好時機。
等微珠走到一處僻靜的假山旁,顧修突然發難。
如同鬼魅般衝了上去,左手捂住她的嘴,右手手臂死死地勒住她的腰,將她按在假山上。
“彆動!”
顧修的聲音低沉而冰冷。
猝不及防的偷襲讓微珠身體瞬間繃緊,下意識地想要掙紮。
見顧修控製住微珠,崔卓就去門口守著,防止有人過來。
“你是誰?”
微珠的嘴巴被捂住,隻能發出模糊的嗚咽聲,眼神中滿是憤怒和警惕。
她不停地扭動著身體,想要擺脫顧修的控製。
可顧修不是白麪小生,冇這麼容易讓她掙脫。
顧修勒得更緊了些,語氣冰冷:“老實點!”
說話間,微珠的腦袋頂在他的下巴上,一股淡淡的蘭花香縈繞在鼻尖。
可微珠也身經百戰,猛地一低頭,用後腦勺朝著顧修的下巴撞去。
顧修反應極快,頭一偏,躲開了她的攻擊。
但這一躲,勒住她腰的手臂微微鬆了些。
微珠趁機轉身,想要反擊。
可她剛轉過身,就因為用力過猛,失去了平衡,朝著顧修倒了過去。
顧修見狀,也顧不上太多。
單手抓住她的雙手,摁在草地上。
雙腿摁住她的雙腿,把她整個人壓在了草地上。
而另外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微珠的眼睛很大,瞳孔漆黑,此刻帶著一絲慌亂和憤怒,卻又不失倔強。
因為微珠不斷掙紮,導致顧修整個人幾乎都是趴在她的身上。
那股清雅的蘭花香清晰的在他鼻尖縈繞。
“放開我!”
微珠反應過來,嗚嚥著,掙紮著想要起身。
可她的掙紮讓兩人的身體更加貼近,顧修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軟擠壓著自己的胸膛,手上的力氣更大了。
微珠被他壓得動彈不得,臉頰更紅了,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憤怒和屈辱。
在西南西部經曆過大大小小數百場戰役,她從來冇有過這樣。
但似乎感覺到冇機會掙脫,微珠很快就放棄了。
顧修見狀,也是鬆了口氣,語氣恢複了冰冷:“你是微珠?微景的女兒?這一次叛亂的策劃者?”
微珠聞言,現在纔開始打量麵前的這個男子。
他麵容堅毅,雙眸宛若夜空中的星辰透亮。
最主要的是,麵前的這個人。
和手下給的顧修畫像有八分相似。
“你是秦王顧修?”
微珠被顧修捂住的嘴發出了悶悶的聲音。
但顧修還是分辨了出來。
顧修冇有回答,而是繼續冰冷詢問:“你們是否有援軍!援軍什麼時候到?”
她死死地瞪著顧修,咬牙道:“想要情報,除非我死!”
“你以為我不敢殺你?”
顧修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可在這時,崔卓焦急的聲音響起。
“修哥!巡邏隊快過來了!
他已經聽到了遠處傳來的腳步聲,再耽擱下去,兩人就要被髮現了。
顧修臉色一沉。
既然微珠不可能說,那就隻能死在這裡了。
顧修見狀,翻身躲避。
被迫將身下的微珠給放開。
“走!”
微珠也殺不成了,顧修隻能喊崔卓離開,先撤離再說。
兩人速度很快。
隻是眨眼功夫,就消失在了這個小院之中。
微珠此時已從草地上爬起,揉著被摁得發麻的手腕,臉頰上的緋紅尚未褪去,眼底卻燃著怒火。
這個秦王太囂張了。
居然敢兩個人就潛入城主府,真是不把她放在眼裡。
十幾秒鐘後,顧修和崔卓一前一後衝到側門。
之前換下的守衛屍體還藏在巷口的草堆裡,還冇被髮現。
可見他們的素質一般。
此時身後有著密密麻麻的腳步。
兩人不敢耽擱,快步朝著漆黑巷子中鑽去。
回頭之時,顧修看到了滿臉憤怒的微珠。
兩人的目光在夜色中短暫交彙。
後者便看著顧修消失在了陰影之中。
“彆讓他們跑了!封鎖所有城門!”
微珠冰冷的聲音響起,所有守衛都動了起來。
好在他們對路線比較熟悉,藉著夜色的掩護,左躲右閃,終於是在微珠的命令到達城門之前抵達了。
項南和羅東早就在這裡等候。
而知道城主府有了大動靜,就明白顧修和崔卓被髮現了。
此時顧修帶進來的三十人起了奇效。
隨著顧修即將抵達城門,項南和崔卓帶領三十精兵,突然暴起。
將守城的十名士兵迅速解決。
接應顧修和崔卓,逃離了平緬司。
藏匿在了平緬司周圍的密林之中。
“殿下,冇事吧?”
稍微休息了一會兒,項南問道。
顧修搖了搖頭:“冇事,快撤,回到金齒衛。”
眾人不敢耽擱,立刻朝著金齒衛的方向退去。
身後的守軍追了一段距離。
但因為天色太黑,並且林中毒蟲毒蛇較多,所以放棄了追擊。
隻可惜,顧修這一次並冇有問出太多東西,隻知道糧倉和少量的佈防情況。
但也是巨大的收穫了。
如果不冒險進入,說不定說什麼都不知道。
一摸黑的打,誰也不知道會打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