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雲強好像還沉浸在西南的區域性戰爭輕鬆。
在這裡,除了微景的部隊可以抗衡,其他的基本都是臭魚爛蝦。
而朝廷大軍的戰鬥力是他們的幾倍,這樣是要吃虧的。
雖說叛亂是微珠提出來的,他們也同意一起叛亂。
可終歸是有利益衝突,誰不想統一西南呢。
到時候雲強這隻大軍被全殲,孟元的實力就會被大幅度削減。
隻要等一個時機,微珠就可以把孟元吞併。
慢慢的,統一整個西南。
“無需微珠小姐的幫忙,隻需要兩天,我就可以拿下金齒衛,打開前往廣西府的大門!”
。。。
回到金齒衛,顧修就準備修整了。
找到付私深,此時他正在伏案畫著東西,一旁都是這幾日哨兵們帶來的路線。
聽到腳步聲,付私深抬起頭,看到顧修走了進來。
“殿下!”
顧修擺了擺手,走到付私深的身旁。
此時桌上的地圖畫著很多條線。
這些線,最終都是延伸到平緬司的。
顧修問道:“付將軍,怎麼樣了?”
他問的,自然是這段時間尋找的路線。
聞言,付私深苦笑著搖頭。
看樣子情況不太好。
這幾日,付私深派出去的哨兵起碼有三四百。
但能有用的隻有十幾條。
而且每次離開,第二日本來標記好的路線都會被人複原。
好似西南叛軍想要在這裡把他們拖住。
“這事兒急不得,小心他們反撲就好。”
顧修倒覺得遲早可以找到安全去平緬司的路。
隻是時間問題。
而金齒衛被他們占領。
如果他們想要徹底把朝廷大軍隔絕在西南西部山脈之外。
金齒衛是一定要奪回來的一個重要節點。
下麵的車裡司雖說也可以進入西南西部。
可下一個郡縣是爾薩府。
需要跨過查裡江。
並且上有木邦司,下有孟艮府。
攻打太過費力。
可能有被兩麵夾擊的風險。
但這邊不一樣。
隻要平緬司被拿下。
就徹底將整個西南分割成上下兩半。
孟養司,江頭城,戛裡府,蠻雲城,麓川司。
這幾個大的部落郡縣就全部被分割。
到時候隻需要逐步蠶食即可。
而金齒衛是平緬司的橋頭堡。
這裡丟了,平緬司就有被攻破的風險。
“我知道,但時間不等人啊。”
付私深苦笑。
將魏國公想要兩線攻打西南西部的事情告訴了顧修。
聽到這個計劃,顧修眉頭皺起。
張勉的大軍收到了不小的損傷,人員傷亡了三分之一。
戰鬥力與之前下降了一大截。
這個時候讓張勉進攻是不是有些勉強了?
而這邊,前往平緬司的路上多瘴氣,毒蟲毒蛇數不勝數。
如果找不到一條稍微安全的路,恐怕行軍的時候就要損失不少。
“我去跟魏國公談了一談。”
顧修感覺不能這麼著急。
還不等付私深說話,顧修就轉身離開了。
騎上馬,顧修就趕回了孟定府。
“嶽父,什麼情況,怎麼讓張勉和付私深一起進攻啊!”
進來,顧修就想問問這個事情。
“彆急,先坐。”
魏國公好像知道顧修會來,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笑著道。
“嶽父,這裡不和北方一樣,這裡瘴氣瀰漫,到處都是毒蛇。”
顧修坐下,將利弊說了一下。
“我知道,但我們的時間不是很多。”
魏國公見顧修坐下,這纔開口道。
“時間?我們的時間很多啊。”
顧修不理解。
平叛,乾帝並冇有說過時間,所以隻需要平穩推進即可。
隻要拿下了平緬司,整個叛亂可以說是完成了百分之八十。
如果現在一起進攻,拿不到戰果不說,還可能被反推。
“我收到訊息,有人在幫助他們,我們不能等他們加入戰爭。”
魏國公把自己今日收到的訊息告訴了顧修。
“有人?幫他們?”
顧修臉色一沉。
他知道魏國公說的是誰。
無非就是蒲甘和南掌。
隻是他冇想到蒲甘和南掌敢插手他們的事情。
“所以,在等他們的人集齊之前,我們要先一步把叛亂平定。”
魏國公撥出一口濁氣,道。
“我明白了。”
顧修起身,轉身準備回去。
那現在性質就不一樣了。
。。。
微珠坐在桌子前,看著這幾天的戰報。
除了那三十人,其他都是好訊息。
“呼。”
微珠撥出一口氣。
現在情況不算特彆差。
其實微珠原本的計劃是直接打到廣西府。
可是孟元他們幾個為了爭奪幾個郡縣的控製權吵得不可開交。
導致耽擱了一段時間。
就是這麼點時間。
朝廷反應了過來,直接派遣了魏國公的十萬大軍。
後麵,就被橫推。
還丟了金齒衛,孟定府和車裡司。
但他們冇進西南西部都還有機會。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敲響了房門。
“進。”
微珠開口。
片刻,一封信放在了微珠的桌上。
上麵有他父親的親筆,是很重要的訊息。
微珠看完,精緻的俏臉瞬間黑了下來。
南掌和蒲甘居然想插手?!
不行!
微珠知道不能讓這件事發生。
要知道他們是叛亂。
如果有其他的王國加入進來,就是入侵。
叛亂和入侵是兩碼事兒。
現在麵對的隻是魏國公的十萬大軍。
等朝廷知道了,就不止十萬了。
並且。
如果朝廷平叛了。
她們這些人還可以隱姓埋名活下來。
部落也不會被清算。
但如果是入侵的話,是不可能活下來的。
部落也會被清算。
有的,隻有死路一條。
微珠不禁考慮得不隻有贏得方向,還有輸的方向。
不過信中,微景並冇有答應南掌和蒲甘的使者,而是說自己考慮考慮。
實則是在等自己女兒的意見。
冇有拖遝,微珠直接寫了一封信給自己父親。
讓他無論如何都不能答應南掌和蒲甘的條件。
可。。。
寫到這裡。
微珠想到了其餘的幾個首領。
她能想明白這件事情,那些首領就不一定了。
而今日雲強前來,微珠就感覺到不對。
說不定孟元已經答應了南掌和蒲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