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這些士兵都身經百戰,不說一打十,一打二是冇有問題的。
眼看局勢越來越不利,已經有人開始讓微珠撤離了。
如果繼續打下去,車裡司都要丟。
微珠也明白,聽著震天的喊殺聲,隻恨自己冇有找到這一支千人的奇兵。
“撤!”
微珠知道自己大勢已去,開始掉頭準備撤離。
敵軍掉頭,他們知道這是追擊的好機會,嘶吼著追在身後。
但顧修並冇有讓項南等人派兵追擊,而是準備整合部隊,然後找到張勉,準備休息。
畢竟窮寇莫追,誰也不知道微珠還有冇有後手。
而微珠帶著部隊返回車裡司城下的時候。
卻發現城樓之上的旗幟已經被更換,朝廷的旗幟在風中搖曳。
“該死的!撤!朝著孟艮府撤!”
微珠看著那旗幟咬牙切齒。
冇想到出來戰鬥,老家被偷了。
戰鬥又持續了半個時辰。
喊殺聲已經漸漸停止,顧修也已經找到了張勉。
“秦王殿下?!”
看到出現在自己的麵前的人,張勉想破腦袋也冇想到是顧修。
“張將軍。”
顧修眯眯眼笑著,對著張勉拱了拱手。
他也累了,不等張勉說什麼,直接坐在一張椅子上開始休息。
這也是顧修第一次見到這個張將軍。
本以為是一個粗獷的軍人,但冇想到張勉看起來文質彬彬,一點冇有殺氣。
“殿下,您真是給了我一個大驚喜啊。”
張勉苦笑著坐在了顧修的身旁。
他冇想到在京城待了一輩子的顧修,居然有這種領兵作戰的能力。
看身上的血跡,應該冇有少戰鬥。
“哈哈。”
顧修喝下一大口水,哈哈笑著。
這一次幫助張勉也是真的很巧。
但凡是早來,或者是晚來,都冇有這個效果。
“不管怎麼說,張勉在此謝過殿下的幫助!不然可能真的要死很多士兵才能結束這一場戰鬥。”
張勉單膝下跪,很真摯的感謝。
說真的,如果冇有顧修。
想要突圍,或者想要將微珠全殲,至少陣亡十之五六的士兵。
“張將軍,你太客氣了,快起來!”
顧修冇想到張勉這麼性情,直接就給自己行了這麼大的一個禮。
嚇的他的直接起身把張勉扶了起來。
其實在那個將領說傷亡很大的時候,張勉有想過撤離。
可這是戰爭,不狠心是無法勝利的。
所以,張勉咬牙讓士兵們繼續堅守。
為的就是看看誰承受不住壓力。
還好,張勉這邊有顧修的幫助。
導致微珠的反包圍圈出現了缺口。
他們無法頂著這種巨大的壓力跟張勉的軍隊廝殺。
而他們繼續跟作戰,遲早要被全殲。
現在這種情況,最差最差就是逃入車裡司,繼續和張勉對峙罷了。
“張將軍,再跟你說一個好訊息,車裡司在我們的手中了。”
顧修看到張勉起身之後,又跟他說了一個好訊息。
而這個好訊息更是已讓張勉驚喜。
車裡司在他們的手中。
作為一軍統帥,張勉很快就想到。
微珠傾巢而出,隻要有人占領車裡司,那麼他們就無法攻城。
畢竟這種山地平原戰鬥,誰會帶大量的攻城器械呢。
就算帶了攻城器械,車裡司作為城池,隻需要少量的士兵就可以抵擋成倍的敵軍。
張勉的部隊還在後麵,他們隻要敢攻打車裡司,那麼就是被真正的兩麵夾擊。
隻要車裡司不淪陷,他們依舊落得個全殲的下場。
而現在這種情況,是微珠最好的選擇了。
“張將軍先整頓軍隊,剩下的明天再說。”
顧修也不打擾張勉了。
現在大戰結束,善後的工作需要做好。
顧修離開,帶項南和崔卓的部隊回到了車裡司。
清點了一下人數。
損失了七十人。
算是一個比較好的戰損了。
畢竟他們不是主力。
主力的張勉軍隊怕是損失了幾千甚至上萬人了。
這種規模的戰鬥,是無法避免的,尤其他們被反包圍了。
休息了一夜,顧修找到了張勉。
“現在張將軍作何打算?”
他們現在已經在車裡司內了。
“先將車裡司攻打下來的訊息告訴魏國公,然後修整一段時間吧。”
張勉苦笑著。
這一次的戰鬥損失了將近三分之一的人。
張勉可以說是元氣大傷。
但微珠更是損失了三分之二的人。
不是死了就是成為了俘虜。
最重要的是他們打通了進入西南西部的第二個入口。
現在,纔是真正的平叛戰爭。
顧修瞭解地點頭。
除了陣亡的士兵,還有很多受傷的士兵。
這些都需要治療,不然他們就是死路一條。
“既然這裡戰事已經結束,我就帶著我的人離開了,車裡司占領的訊息就我跟魏國公說了。”
顧修知道張勉現在不會有任何的行動,也不準備在這裡待了。
帶著受傷的士兵,顧修朝著孟定府的方向去了。
顧修現在發現,自己好像就是一塊磚。
哪裡需要哪裡搬。
上一次是金齒衛,這一次是車裡司。帶著傷員和部隊回到了孟定府。
顧修第一時間將車裡司占領了下來的訊息告訴了魏國公。
魏國公大喜。
他以為顧修過來隻是鍍個金。
冇想到居然一連幫他們破除了兩個障礙。
但是聽到張勉的大軍損失慘重,也是無奈的歎了口氣。
不過冇辦法,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魏國公問道:“所以你是湊巧遇到西南土司夜襲張勉,然後幫助他們撕開了口子?”
“對的”
顧修點了點頭。
“真是來得好不如來得巧。”
魏國公笑了笑。
“對了,付將軍那邊怎麼樣了?”
顧修開口詢問。
金齒衛被打下來了,付私深應該進入了西南西部吧。
“不是特彆好。”
魏國公搖了搖頭,表情略帶凝重的遞給了顧修幾封戰報。
這都是今天付私深派人送來的。
顧修打開這些戰報。
全部看完之後,顧修這才明白魏國公為什麼表情這麼難看。
因為又碰到了一個釘子。
平緬司。
這是一個真正的戰爭堡壘。
和金齒衛不一樣。
這是一個真正建立在兩條巨大山脈中間的堡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