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需要加固,不然會坍塌,所以需要這些礦工來加固。
聽到加固地道,所有礦工都一臉疑惑。
“但是我有一個要求,就是你們必須挖出一條直線,直達前麵的金齒衛。”
顧修指著不遠處的金齒衛,沉聲道。
“當然冇問題。”
“大人,我們都是十幾年的老礦工了,這種事輕而易舉。”
有工錢,每日一兩,他們可是乾勁十足。
要知道之前他們在礦洞裡,一日不過十幾文。
聽到冇問題之後,顧修扭頭看向項南,道:“項南,你帶三百人在,挖出一個兩米高,三米寬的洞,直接延伸到金齒衛,給你三天時間!”
“三天??”
剛纔聽顧修的話,他就知道顧修要挖洞。
隻是這快兩千米的洞,三天怎麼可能。
“兩班倒!”
顧修知道項南犯難,所以直接給他出了一個主意。
沉默了片刻,項南知道這是一定要完成的任務,直接接下。
轉身他就開始安排。
這邊開始準備工作,顧修也需要看看金齒衛有哪些地方好打。
金齒衛城牆長十幾米,高三四米。
城門鐵包木,如果挖通了,正麵必須要給上壓力。
畢竟地道最多進五百人,裡麵是有一千多人,這五百人進去如果外麵不給壓力,就是死路一條。
“崔卓,你在周邊安排這暗哨,以防他們發現我們。”
顧修下達命令,另外一個千夫長點了點頭,開始去安排。
“嚮導,你帶我去金齒衛周圍看看。”
顧修,嚮導和三十名士兵離開了這裡,開始巡查。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金齒衛兩麵環山,隻有正麵是一片空地。
如果有人走出密林,隻要不是瞎子,都可以看到。
“那我是不是需要正麵發起進攻,吸引他們的注意,以防他們知道我們的地道呢?”
顧修摸著下巴。
雖然是地道,但也會被髮現的,畢竟有聲音。
不過這個想法他很快就放棄了。
他隻有三千人,這種程度的襲擾,根本不會對他們造成什麼傷亡。
最多是給他們送人頭。
不過想到人頭,顧修想到了什麼。
勘查完了地形,顧修明白隻能用地道戰來破局了。
回到營地,周圍樹木已經被砍伐了一圈,用來製作加固的框架。
“崔卓!”
顧修對著不遠處的崔卓喊道著。
“大人!”
崔卓跑來。
“三千人裡有冇有神射手?”
顧修問道。
“神射手?”
崔卓一愣,然後點了點頭,道:“倒是有幾個百步穿楊的士兵。”
“很好,挑十個人,帶上裝備,跟我來。”
顧修滿意地點頭。
他準備去噁心一下金齒衛的守軍。
密林到金齒衛的城牆,大概有六百米,這個距離,隻要能射中就是人頭。
顧修要從戰術和心理上都壓垮金齒衛的守軍。
來到密林外,顧修指著那城牆上的守軍,對著身旁揹著長弓的士兵道:“現在你們的任務,就是射殺城牆上的士兵。”
“是!”
“記住,你們分散開來,射一箭換一個地方,如果他們追來,就後撤。”
顧修提醒著。
當然,如果他們狗急跳牆更好,在這周圍,顧修可是放了五百人。
隻要敢出來,就是肉。
顧修離開,那些弓手很快就散開了。
金齒衛外的密林足足有兩三公裡長,十人就足以把他們襲擾的很煩。
金齒衛城牆之上。
“你說朝廷的部隊是不準備管我們了嗎?”
“這還不好,你還希望他們進攻?”
“我們這裡易守難攻,他們來多少人都是死!”
“好好巡邏吧,彆被他們偷襲了。”
牆上的巡邏兵聊天打屁,絲毫不知道在城外的密林中有十個神射手在瞄準他們的腦袋。
咻!
一道箭矢化作白芒,釘在了一個士兵的腦袋上。
剛還在說話,現在已經變成屍體倒在了地上。
“敵襲!敵襲!”
鮮血濺射在臉上,金齒衛的士兵呆愣了一秒鐘,然後蹲在城牆上,大聲喊道。
其他巡邏的士兵也看到了那具屍體,急忙蹲下。
又有幾人去敲響敵襲的銅鐘。
可這根箭矢之後,卻冇有其他攻擊。
但是守城士兵已經全部上來,城外根本冇看到任何的人。
“什麼情況?!”
守城將軍走上前來,看著地上的屍體,沉聲問道。
“稟將軍,剛纔我們在巡邏,突然一根箭矢飛來,射中了他的腦袋。”
那個滿臉鮮血的士兵有些哆嗦的開口道。
守城將軍看著外麵的密林,臉色很是難看。
他知道是什麼情況,但無可奈何。
他不能出去的,一旦出去,就肯定回不來了。
朝廷的人在激怒他們。
守城部隊下去了,換了一批新的巡邏士兵。
隻是這一次的巡邏士兵更加警惕。
可在十幾分鐘之後,好幾根暗箭射來,將幾個士兵的腦袋洞穿。
咚!
銅鐘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守城士兵又一次上來。
那個守城將軍看到屍體,臉黑的像是黑炭。
“他媽的!有種的攻城!彆在這裡放暗箭!”
守城將軍對著下麵的密林怒吼。
可是回答他的是一根暗箭。
隻能說他眼力很好。
看到箭矢的反光,導致蹲下躲過了這一箭。
可他身後的士兵就冇有這麼好的運氣了,這一箭直接紮在了他的肩膀上。
慘叫聲響起,守城將軍這才連滾帶爬地跑下城牆。
下城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後背完全濕透了。
。。。
在半個時辰前,顧修找到了項南,讓他回去問問有冇有金齒衛的地圖。
冇想到項南迴來的時候還真給顧修帶回來了金齒衛的地圖。
金齒衛不大,這就是一個單純的軍事堡壘,裡麵的都是軍事建築。
“住的地方在這裡。”
顧修指著金齒衛內士兵們居住的區域,自言自語。
片刻,顧修喊來了崔卓,項南和另外一個千夫長羅東。
“你們說,如果地道挖進去,我們該從哪兒出去?”
顧修把地圖放在一塊石頭上,看向了他們三人。
“這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