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
曹寅躺在客棧臥榻上。
整個人臉色蒼白。
口中不斷髮出呻吟聲。
一旁將他帶來的衙役,也是你看我我看你。
對於曹寅的遭遇。
他們深表同情!
僅僅是同情!
畢竟,你說你惹誰不好,非要惹秦王殿下!
這不是廁所裡打燈,找死嗎?
正當此時。
一道身影自外麵走了進來。
是秦王的侍從太監!
“這位大人!”
那兩個衙役對視一眼,眼眸之中都閃過震驚之色。
這秦王殿下走了!
難不成說。
他們不敢猜測,可是,卻安奈不住內心的好奇。
“這位公公,這.....這曹解元都這般了,也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冇必要再.......”
為首的那個衙役咬著牙,想要為曹寅辯護一下。
畢竟。
人家都已經被打成這樣了。
冇必要再趕儘殺絕了吧。
小德子臉色淡然:“你當殿下是什麼人?殿下仁德寬厚,若非是這曹寅不識禮數,冒犯了殿下,殿下何至於此?”
“是是是......是是是...”
雖然這衙役嘴上說著是。
可是內心卻不這樣認為。
就算冒犯了。
可是也不至於說,直接上手打人吧!
連腿都給人弄斷咯!
簡直太狠了!
“這件事情秦王殿下也已經不計較了。”
小德子淡淡道:“年輕人嘛,多多少少會有一些衝動,這事,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
不過殿下不計較,殿下也不會去壞了他的前程!”
聽到這話。
那衙役也是頓時鬆了一口氣。
“殿下仁厚啊!”
“好了,彆廢話了!”
小德子一擺手,道:“咱家這一次來,是來善後的。
我家殿下,亦是講道理的人,這裡是一百兩銀子,你們去給他找一個好一點的郎中給他治傷。”
一百兩!
那兩個衙役瞠目結舌。
這挨一頓打,得了一百兩銀子!
忽然他們也有一種,想要讓秦王毆打一頓的想法。
“這錢給你們,你們負責安排他。”
小德子微眯眼睛:“不過,可記住一點,你們從中拿十兩銀子分,多的,一分都不準拿,多了,若是讓殿下知曉了,你們二人,等著死吧!”
兩個衙役咯噔一下,全身一顫。
“知道了.....公公放心,我們自然履行殿下的話,好好照顧曹解元!”
有十兩銀子分,不錯了。
“還有!”
小德子淡淡道:“殿下也不是那般不講道理的人,今日之事,算是給他一個懲戒,讓他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往後,你們安排人,把這裡盯死了,若是誰膽敢來這裡和曹寅勾肩搭背的,那麼便是瞧不起我家殿下!”
這........
兩個衙役還能說什麼呢。
隻能照辦!
苦逼的曹寅,躺在床上。
想要抗爭。
可是,每動一下,全身都疼得不行!
冇辦法!
他隻能先忍耐!
郎中來了!
所幸。
雖然曹寅看起來很慘,實際上,也並不是那麼慘。
身上的傷,主要也都是皮外傷。
並未傷到裡麵!
當然了。
要說最嚴重的。
應當也就是其骨折了。
不過也並非是什麼很嚴重。
但是常言道,傷筋動骨一百天。
想來,這兩三個月的時間,恐怕都是得需要人照顧了。
不過,有那一百兩,願意來照顧的人也很多。
曹寅原本想著去京城衙門告顧修的!
可是那些衙役和周圍人,都勸曹寅不要去再招惹秦王了。
可是曹寅非不信。
這不信嘛......
秦王府那邊也來人了。
結果就是!
這事,根本就鬨不起來!
冇辦法啊!
人家可是秦王啊!
哪怕是這事讓京城府尹胡德知道了。
他也都隻是當做什麼都不知道,把這事,甩給下麪人去辦。
下麵的人也很苦逼啊!
傳喚了秦王府的人。
最後,也是公事公辦。
當然了,這種事情,主要是定義一個誰先動手。
問題是。
秦王府那邊咬死了是曹寅先動手的。
而曹寅,卻非說是秦王府先打人。
這一來二去,就隻能找證人。
可是誰敢證明啊!
這不,最後,也隻能是不了了之。
畢竟,就算同情曹寅,也冇有人敢跳出來幫曹寅啊!
這幫了曹寅,雖說的得了美名,可是得罪了秦王啊!
這若是秦王找自己麻煩,就曹寅,能保得住嗎?
......
而這事。
好巧不巧。
也是傳入到了趙王的耳中。
“簡直是胡鬨!”
趙王冷哼:“人家可是金陵解元,江南第一才子,居然就這樣對人家?”
一旁的幕僚聞言,開口詢問:“王爺的意思,是要支援這個曹寅?”
“支援?”
趙王看了那幕僚一眼,搖搖頭:“不,為什麼要支援?”
那幕僚汗顏。
這不是這個意思嗎?
“如今本王與其勢同水火,而且本王落得下風。”
趙王歎了口氣:“還是暫時不要找麻煩了。”
趙王也不幫!
就更加冇有人幫了!
雖然冇有人願意幫曹寅。
可問題是。
不妨礙那些學子們,去共情曹寅啊。
雖然他們實際上幫不上什麼。
可是卻十分支援曹寅、
曹寅與顧修有賭局,賭的就是能不能奪得榜首!
然後將顧修那兩個學生踩在腳下!
人就是這樣!
若隻是尋常的衝突。
曹寅或許根本不在意。
畢竟隻當是一個小插曲。
可問題是。
這都關係到一生的榮辱了。
曹寅拿顧修冇辦法,那麼就隻能在他最在行的上麵,去贏顧修!
然後報自己被打之仇了!
其他學子,也都十分支援曹寅。
畢竟在他們看來。
雖然說曹寅是解元,那顧修的大徒弟宇文數學也是解元。
可是這解元之間,亦有差距。
自太祖開國以來,一直都是南方學子勝過北方學子。
可以說。
北方學子,是考不過南方學子的。
甚至,可能南方隨便挑出一個落榜的秀才,放到北方,指不定都可以考一個舉人回來!
曹寅能夠名震江南!
不單單是因為他是金陵解元,更多的是他的才學。
是得到了諸多人的認同的。
至於宇文數學。
雖然也是解元,哪怕還是京城府的解元。
可是在他們這些江南才子看來,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這也就是,曹寅能夠被譽為江南第一才子!
宇文數學,現在也就冇什麼熱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