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可以了?”
乾帝眼眸之中泛著異彩。
“父皇覺得呢?”
顧修輕笑一聲,道:“父皇以數次的放糧,讓那些土人都相信,陛下言而有信,一言九鼎。
在父皇的聖恩之下,讓那些土人們都沐浴皇恩,如此,那些土人纔會相信朝廷的話。”
“對啊!”
太子也是臉色一喜:“這說給糧就給糧,還不剋扣,說給鹽巴就給鹽巴,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這樣足以讓那些土人們相信最後的分地之事了。
有了先前的恩惠,這分地,他們亦是絕對會相信的,相信朝廷一定會分地給他們!”
“大哥聰明。”
顧修迴應:“這樣做完一套,到時候,就說那群冇有了土人支援的土司,拿什麼跟朝廷鬥?又有誰支援呢?
除了他自家麾下的那些死忠,難不成,他們還可以煽動土人?可土人,真的會答應他們嗎?”
這話一出。
在場的所有官員都沉默了。
儘管很多官員因為與顧修關係不好。
都不想承認。
可事實就是如此。
這一番下去。
彆說那些土人了,放在任何地方。
普通百姓,都不會拒絕。
要知道。
在這樣一個時代。
分地!
那是帶有著巨大誘惑的!
冇有誰可以拒絕!
“諸位愛卿以為如何?”
乾帝看向群臣。
“老臣以為......秦王之言,乃永治西南之事的最優解!”
魏國公這時第一個開口了。
“臣附議!”
英國公附和。
其餘官員。
旋即也都開口,選擇支援。
“那就這般做。”
乾帝目光看向魏國公:“魏國公,此番西南之事,將由你一人統籌,朕希望,由你親臨西南,西南之事,將不再是朝廷的憂患。”
“老臣定然不負陛下所望!”
“時候不早了,諸位愛卿都回去吧。”
乾帝說到這裡,頓了頓,而後看向躍躍欲試的秦王:“秦王留下!”
顧修一愣。
不是。
不是說各回各家嗎?
怎麼還要把自己留下。
等到群臣走後。
乾帝這纔開口:“西南之事,你的提議很好!”
“承蒙父皇榮恩!”
顧修客套了一句。、
“嗬嗬。”
乾帝冷笑了一聲:“依朕看,可不是榮恩,你對朕,心中還是有氣吧。”
“這.......”
顧修急忙搖頭:“怎麼可能,父皇,兒臣對父皇可是敬重的很啊,怎可能會有氣!”
“胡說八道!”
乾帝道:“你以為朕不知道你?你是朕的兒子,朕難道不懂你?
軍器監一事,你勝了,朕答應你,無有不允,最後冇有答應你,你難不成冇有對朕心中有氣?”
這.......
客套話都不聽了。
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不好麼。
非要把這事擺在檯麵上,這搞得,大家都不好看啊。
“說吧,這裡隻有你我父子二人。”
乾帝道:“出你口,入朕耳,不會有第三人知曉的。”
這可是你讓我說的哦!
顧修深吸了一口氣:“兒臣是對父皇有氣!”
乾帝臉色一滯。
壞了!
顧修瞧著乾帝這表情。
媽的!
可是你讓我說的啊!
說了你又不高興了。
乾帝臉色恢複:“是因為那青樓女子?”
“是,也不是。”
顧修搖搖頭:“父皇,倒不是兒臣多嘴,而是父皇實在是太過偏心了!”
“偏心?”
乾帝對於這個詞,還是比較的意外的:“朕哪裡偏心了?你說說看?”
“父皇。”
顧修深吸一口氣,道:“兒臣在你眼中,自幼,便是不服管教的,比不上四哥。
這個兒臣承認,兒臣本就不想乾正事,隻想著享福。
然,父皇卻不應該對兒臣有所偏見。”
“朕對你何來偏見一說?”
乾帝不理解。
捫心自問,他冇有這樣做過。
“父皇,這麼久了,四哥屢次找我麻煩。”
顧修說道:“可是父皇你都視而不見,不但視而不見,還偏偏什麼都不管。”
乾帝臉色一滯。
不過。
顧修既然說了,他也懶得管了。
“就說大哥,兒臣實在不明白,明明大哥為嫡長子。”
顧修說道:“您也立了他為儲君,可是偏偏,你還要縱容四哥,讓他與大哥爭權。
這樣做,您覺得是好是壞??”
“今日是在說你,不是說其他的!”乾帝臉色不悅,不過並未動怒。
“兒臣就是在說自己。”顧修苦笑道:“兒臣立功,本就是想要為采蓮姑娘贖身,可是父皇卻不願。
父皇可否想過,不說多的,父皇應當也在兒臣這裡受過不少的恩惠了。”
“恩惠?”
乾帝樂了:“你是朕的兒子,你說朕受你恩惠?”
“南山,父皇難道冇有受到恩惠?”顧修反問。
南山......
顧修雖然不管南山的事情。
可是現在南山的生意可是火熱著。
幾乎每月,都有萬兩銀子送入宮中。
而且這個趨勢,還在不斷的上漲。
因為顧修打算依靠漕運,將南山的無煙煤賣到外麵去。
雖然可能因為便宜,賺的不多。
但是多少能賺錢不是麼!
乾帝沉默了。
顧修所說隻有南山。
可是實際上。
可不隻南山。
太子所有的與顧修合作的產業,基本上都歸了乾帝。
就說以前的時候。
宮中用度,那基本上都是要靠國庫分出一部分錢來。
而且也不敢濫用,賞賜都得謹慎來。
因為國庫冇錢,內庫也拿不出更多的錢啊。
這一來二去,可不是越來越窮嘛。
可是顧修出手,他的情況瞬間改變。
如今每月有十幾萬兩銀子入庫。
這對於乾帝來說,根本花不完!
這有了錢,自然做什麼事情都有底氣了。
“你說這麼多,還不是想要為你自己邀功。”
乾帝目光微眯的看著顧修:“可是你有冇有想清楚,那是一個青樓女子,還是被你皇爺爺親自下旨,點過的。
不準贖身!世世代代為奴!”
“兒臣知道啊。”顧修說道:“可是兒臣並非是直接讓父皇就下旨讓其贖身,兒臣是立了功的。
就說兒臣捐給朝廷的那改良之法,難道不價值萬金?
難道以此都換不來為一個青樓女子贖身嗎?”
這個真的是讓顧修有些埋怨,自己不過是吃喝玩樂,逛逛樓子。
不過是先帝一個旨意,改了不就是了,更何況,自己不是白拿!
是拿功勞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