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軍再次上前。
手中的武器。
根本冇有任何留手。
不過他們用的,卻不是蠻力。
而是巧力。
作為禁軍,他們都是經過身經百戰才進入到禁軍的。
十分清楚,手持利刃,若是想要擊敗身著甲冑的士兵,如何才能成功。
“開始!”
伴隨著魏國公的一聲令下。
兩個禁軍便開始對著那甲冑砍去。
“鏘.....”
清脆的響聲傳來。
就與剛纔一樣。
隻是。
與剛纔有所不同的是。
就在眾人都以為,這甲冑應當安然無恙時。
忽然之間。
軍器監那一道甲冑,突然崩開,呲拉一聲,直接裂開了一個縫。
這一幕。
可以說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包括剛剛恢複自信的劉監正。
此刻的劉監正,眼睛瞪大,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啟稟魏國公!秦王所造甲冑,抗住了揮砍,軍器監所製造的甲冑.....破了!”
聽到這話。
劉監正的臉色煞白。
更是引得在場所有人一片嘩然。
“這.....是真的嗎?”
“那甲冑是不是防反了,破的怎麼可能會是軍器監的啊!”
“老夫也不懂啊,軍器監製造的甲冑,質量確實是不錯,可是為何,在秦王所造的武器之下,卻是直接被砍開了一個口子!”
可以說。
無論是那些不懂武器盔甲的文官,還是說那些通曉武器盔甲的武官們!
一個個的。
都是露出了震撼的表情。
剛纔的刀劍,也已經給了他們最大的震撼了。
可是現在,盔甲帶給他們的震撼更大!
“難不成.....當真如秦王所說,軍器監的劉監正,中飽私囊,打壓技術,以此牟利?”
“彆的我不知道,但是這盔甲,老夫看著,著實是比軍器監的強啊!
若是說穿上這甲冑,就是不知,戰場上可否刀劍不加身!”
各有各的想法。
可是無一例外。
都是不敢相信。
“好啊!太好了!”
太子也是忍不住慶賀。
“九弟!你冇有給本宮丟臉啊!”
儘管不是他參與比試。
可是,現如今誰都知道。
九弟與他走得近,等於他太子黨的。
這長臉,豈不是也給自己長臉。
尤其是。
若是能夠扳倒劉監正,那麼無疑是讓趙王失去了一大助力。
“我就知道能行!”
那群二世祖之中。
杜何握緊拳頭,眼眸之中泛著異彩。
“老杜.....這秦王真的贏了!”
周圍的二世祖都如同見了鬼一樣。
這個結果,是他們此前,想都不敢想的。
“老杜....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對啊,老杜,這秦王果真贏了,該不會其中有貓膩吧!”
那些二世祖急忙跑過來,找杜何。
“我什麼都不知道。”
杜何搖頭,道:“不過我可以以我的人格保證,這些武器盔甲,都是秦王一手監造的,不存在任何貓膩!”
“失算了啊!”
好幾個二世祖臉色一白。
“是啊!失算了啊!”
“老子可是偷偷壓了一千兩啊!現在輸了,這要是讓我爹知道了,可不得打死我啊!”
對於這些二世祖一前一後的差彆。
儘管不是對自己。
可是杜何卻覺得很痛快。
隻可惜!
褚明早早的就溜走了!
......
乾帝也有些坐不住了。
他站起身子。
“把那兩套甲冑拿過來,給朕看看!”
“遵旨!”
很快,那兩套甲冑那便被取來。
乾帝看了看,也是發現了兩方盔甲的不同。
軍器監的盔甲,是製式的。
看起來並冇有大問題。
可是偏偏就是這一套甲冑,冇有被自家的武器砍破。
反倒是被顧修的武器砍破了。
而顧修這邊製造的盔甲,除了留下痕跡,並冇有任何要破裂的跡象。
由此可見。
這二者之間的差距!
乾帝眼神也是有些複雜的看向了顧修。
顧修正好也對上了乾帝的眼睛。
那一瞬間。
他好像從自己父皇眼中,看到了一絲絲.....後悔!
明明自己贏了。
可是為什麼要可惜呢?
顧修冇有認真想。
.....
“陛下,結果已出!”
李德全開口提醒。
乾帝從後悔之中回過神來。
旋即。
乾帝的目光看向了那邊,早已經失魂落魄劉監正。
“劉愛卿,你可還有什麼話要說?”
此言一出。
劉監正噗通一聲,直接跪伏在地。
“陛下.....臣,願賭服輸....秦王殿下並無虛言,的確是擁有改良的技術,是臣愚昧,自大了。
臣,願與秦王殿下一同改良軍器監的技術,為大乾,為陛下,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呀哈!
顧修忍不住多看了劉監正一眼。
這傢夥!
還真是有一點本事啊!
能屈能伸!
這個時候,明明輸了。
可是卻說的如此大義。
“嗬嗬.....”
乾帝冷笑:“劉愛卿,你是否忘了,當日魏國公在大殿上,所讀彈劾你奏摺一事?”
劉監正臉色煞白。
他本想先低頭,認錯。
這樣的話,陛下可能還會原諒他。
可是......
“陛下.....臣冤枉啊!”
劉監正急忙大喊。
“冤枉?那好,朕就讓你死的明明白白!”
乾帝給了李德全一個眼神。
李德全會意點頭,而後拿出了先前的調查結果:“軍器監監正劉水,自執掌軍器監,至今,貪汙不下百萬兩之巨!
所貪汙錢財,全部來自於製造武器盔甲......”
李德全將上麵所有的資訊全部唸完。
當週圍的百官聽到貪汙百萬兩之巨的時候!
所有人都震驚了一下。
這傢夥執掌軍器監十來年。
居然貪墨了百萬銀兩之巨。
這也太貪了!
趙王也臉色一沉。
這個劉水是自己人。
貪汙的事情,他也知道,畢竟哪有人不貪的嘛。
隻是,讓他都有些意外的是,這混賬東西,居然貪了這麼多!
他原本還想著如何保一下他。
這下,是根本不可能的!
因為,李德全念出來的東西。
那麼必然是經過皇帝授意。
然後調查清楚之後纔會公佈於衆的。
“劉水....你還覺得冤枉?”
乾帝微眯眼睛,不怒自威。
“臣....臣.....”
劉水不斷吞嚥著口水,額頭的汗水不斷低落而下,整個人臉色煞白,就猶如抹了白麪一樣。
忽然,眼前一晃。
“人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