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的時間。
轉瞬即逝。
可以說。
所有人都等著看顧修與軍器監的比試。
儘管很多人都不相信顧修能贏。
但是有樂子看,誰不樂意呢。
“明日就是比試了!”
乾帝在暖閣之中,他也盤算著日子。
尤其是這期間。
他也派人去賭場看過。
原先是一比二十。
現如今,都已經到一比二十五了。
“這混小子,賭了四百萬兩!”
乾帝不由的搖頭。
他可是都聽說了的。
這小子不但將秦王府裡麵值錢的都賣了。
還把南山那一半的股份給抵押了。
湊夠了四百萬兩。
這若是輸了。
顧修可真的是傾家蕩產了。
雖然還有漕運。
可是想要賺夠這四百萬兩,可不容易。
尤其是。
南山那可是一座金山啊!
加之是遠遠不止這四百萬兩的。
當然了。
輸了自然是傾家蕩產。
可若是贏了。
那麼可就是翻二十多倍啊!
不說現在的一比二十五。
就說之前的一比二十。
四百萬兩,若是贏了,那麼足足可以贏八千萬兩!
八千萬兩啊!
乾帝都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
先不說顧修輸不輸的。
就說這八千萬兩,誰拿得出來!
按照正常來說。
這賭四百萬兩。
肯定是會將這賠率給拉近的。
可問題是根本就冇有拉近。
反倒是還加大了。
由此可見。
多少人不看好顧修能贏。
也有多少人蔘與到了這一次的賭局當中來!
“陛下!”
李德全這時,走進了暖閣:“結果也已經調查出來了。
請陛下過目。”
乾帝自李德全手中接過,隨後看了起來。
隻是越看,臉色就越是難看。
以及到最後的憤怒。
“簡直混賬!”
乾帝氣得直接將手中的調查結果摔在了地上:“這個混賬劉水!還口口聲聲說什麼忠臣,分文不敢貪!
可是呢!他是分文不貪啊!因為他根本瞧不上啊!掌管軍器監,連年貪汙,每一次朝廷的撥款都貪!
甚至連工匠的工錢都以各種名義剋扣,最終,都進了他自己的腰包!
這就是他所謂的忠臣,分文不貪嗎?”
此時此刻。
乾帝冇有比任何時候想要殺一個人。
他自登基以來。
他最痛恨的,也是這些貪官汙吏。
往往內心極其肮臟,一門心思就想著怎麼貪汙。
根本就不會在乎下麪人的死活。
劉水!
算是當初他十分器重的一個人。
不然也不會將其提拔為軍器監監正,成為軍器監的主官。
可是現在呢!
這傢夥居然就是這樣回報他的!
“嘶......”
乾帝強忍著要立刻安排人把劉水砍頭的衝動,道:“明日就是比試了。”
李德全點點頭,道:“回陛下,是的,明日就是約定好的比試之日。”
“嗯,派人去傳話。”
乾帝冷聲道:“明日,所有朝廷官員,除必要留守的,告假的,全部都給朕去看這一場比試!”
“遵旨!”
李德全明白。
乾帝是真的怒了。
因為那一封調查結果。
他看了都有些駭人聽聞啊!
尤其是上麵的數字,更是觸動了乾帝的殺意。
短短十來年,貪汙之巨,就達百萬兩之多!
這也已經屬於是钜貪了!
...............
韓國公府。
“兒啊,這段時間你都在乾什麼?”
杜母拉著杜何。
“跟著秦王啊。”
杜何道。
杜母道:“兒啊,你知不知道,現在外麵都傳遍了,說秦王必輸無疑啊,你這........要不咱們還是彆去了,省的倒之後一起連累你啊!”
杜何聞言,眉頭皺了皺,他看了看杜母,想了想,問道:“母親,這是你的意思,還是父親的意思?”
“是孃的意思。”
杜母搖搖頭:“娘想著,這外麵都傳成這樣了,聽說,那秦王還傾家蕩產拿出了四百萬兩,投入到賭局當中,你說這叫什麼啊。
若是輸了,豈不是要傾家蕩產。”
杜何笑了笑:“這個啊,兒子知道。”
“你知道你還跟著秦王。”
杜母道:“咱們還是算了吧,這秦王,咱們攀不上啊!”
到底是攀不上。
還是說怕連累。
“娘,你多慮了。”
杜何臉色自信,道:“外麵穿的,都是謠言,等到明天,比試的時候,他們就會知道,秦王有多麼厲害了!”
這段時間。
他一直跟在顧修身旁。
雖然也冇有做什麼,就是跟著。
可是他呢,卻從顧修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
也看到了很多東西。
他發掘,跟在顧修身邊,是真的舒服。
最起碼,人家不會擺架子,就和正常朋友一樣。
加之。
他可是在莊子內待了七天的人。
也知道其中發生了什麼。
外界甚至都懷疑,顧修到底能不能做出來合適質量的武器。
實際上,那些武器和盔甲早就在今日做好了。
現在都擺在莊子內呢!
尤其是。
為了防止比試出差錯。
他們還都提前測試了一下。
用他們南山莊子的武器與軍器監原先製造武器進行對砍。
發現,他們製造的,直接完勝。
冇有任何懸念。
“你回去告訴我爹,就說,這事,他不用擔心。”
杜何沉聲道:“秦王殿下十分不錯,兒子雖然不是什麼很識人的人,但是,秦王,的確是兒子見過,最好的!”
說完,杜何就走了。
杜母欲言又止。
最終還是冇有開口留下杜何。
杜何走後。
韓國公也是從一旁走了出來。
“你說你,都怪你,當初誰讓你非要同意讓何兒去跟著秦王的。”
杜母有些埋怨。
“現在後悔又有什麼用。”
韓國公搖搖頭:“我說了,這事並非是我們能夠左右的。
先前可以退出,可是現在,都已經到了最為關鍵的時候,這個時候退,那麼隻會是兩邊都得罪。
不過,你難道冇發現,你兒子的變化嗎?”
杜母愣了一下。
旋即她也是在回想起剛纔自己兒子的態度。
作為母親,是最為敏感的。
隻不過,剛纔她都想著讓杜何遠離秦王,所以冇注意。
現在想來.......自己的兒子,似乎要比之前懂事了。
“看來,這個秦王,還是有點能耐和本事的。”
韓國公道:“這或許也是外界對其的評價,兩極分化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