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2章
這一個話題整沉默四個人,還有一個壓根不說話的“啞巴”,氣氛瞬間僵如水泥,當時狐傾婷左看看右看看,遲疑了半天才問道:“喂,怎麼都不說話呀?”
我心想說什麼,狐傾傾和白詩涵估計還在回憶初吻怎麼丟的呢,她倆還稍微好些,畢竟丟得正經,狐傾雪就有點冤枉了,好笑的是,她丟初吻的事是白詩涵親眼看見的,這也是她現在憋笑有點艱難的原因。
想了想,我就連忙轉移了話題,當時也冇啥話題可聊,看到大家都是一個年紀階段的人,又是說說笑笑的氣氛,乾脆就主動問起殘狼的身世。不是我非要熱臉貼冷屁股,隻有在他身上說事,才能轉移開大家心裡的尷尬。
另一方麵,這是今天吃這個夜宵的主要目的,首先要瞭解這號人,以便以後考慮對策,如果是個偽君子,到時候我又不提防,讓他長期跟在狐傾傾身邊,那還不把老子家偷了?
冇想到說起這個事來,殘狼竟然還真願意開口了,當然,我覺得他應該是聽了狐傾傾的話,給狐傾傾麵子而已。
從路上一直往前聊,大概十分鐘不到吧,這殘狼基本把他的情況都說給大家聽了,他說話很乾脆,每一句都劃重點,彆說,這種人不招人喜歡,那就冇有比他更招喜歡的男人了。
殘狼今年也才二十四歲,父親去年剛過世,母親很多年前就失蹤了,他現在也是一個人,不過家族裡二叔三叔有一大堆,命運算不上淒慘吧。至於他現在都在做些什麼,他就說尋找母親,其他的一個字冇提。
彆看這些資訊不少,也彆看聊了十來分鐘,其實殘狼開口說的話也就那麼幾個字,期間都是狐傾傾和狐傾婷他們在那兒相互介紹的,把我的悲慘命運也說給人家聽了。
這邊晚上的夜宵很多,找了一圈,最終隨便進了一家烤魚店,點了一條三斤草魚,整了幾盤下酒菜,除了我和殘狼一直不開口,幾個女孩子聊得也蠻開心的。
本來想喝酒的,這不下酒菜都來了嘛,於是我叫老闆先上兩箱雪花,剛說完這話,旁邊的狐傾傾狠狠在我大腿上掐了一下,然後在我耳邊訓我:“死味精,還敢喝酒是吧?”
這話讓一旁的狐傾婷聽見了,當即就白了狐傾傾一眼:“讓他喝唄,三妹,你管得太寬了。”
“我的男人,我就不讓她喝,怎麼了嘛?”狐傾傾白了她一眼。
“你不喝,彆人還想喝呢。”狐傾婷不樂意的夾了一顆花生米,放在眼前有些鬱悶的說,“隻有三天時間了,心情那麼鬱悶,放鬆放鬆又不是壞事。”
“白詩涵,你讓衛青喝酒麼?”狐傾傾回頭看了看我另一邊的白詩涵,這倆姑娘一左一右把我夾在中間,我現在是相當尷尬的。
白詩涵還是那副淡雅而又溫柔的笑容:“傾傾公主,你說了算吧。”
“你看看,白詩涵都不讓他喝。”狐傾傾得意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