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生無可戀的坐了一會兒,肚子餓的不行了,這才把木螺揣在兜裡,開始四處找東西吃,你彆說,這樹林裡簡直是鳥都不拉屎,找了半天能吃的冇找到,還差點整迷路了,之後我又跑到河邊去,想抓魚......
可是夕陽快要落幕,河流正好處在峽穀陰暗的一麵,彆說能不能看到魚了,就算能看到,那黑乎乎的水麵也不敢下去冒險啊,我揉了揉肚子,看向對麵,那個男人四仰八叉還在那呼呼大睡。
看看對麵那不算大的地界,連活著的樹都冇幾棵,難道他在這生活,全靠河裡的魚?看他那鳥樣,不知道在這多久了,天天吃魚......彆說是他了,就算是我,也想換種口味啊,這九陰山果然是一個考驗人性的地方,我發現我這人不太能經得起考驗,換位思考一番,是我我也想吃人肉......
就好像我現在一樣,餓得頭暈眼花,四肢無力,腦海裡全是狐傾傾和白詩涵曾經給我做過的飯菜,喉嚨裡不斷的嚥著口水,這種時候如果給我一塊肉,我纔不會管它是什麼肉,就算是人肉,吃了再說!
已經幾天冇吃飽飯了,算起來得有三天以上,最後一頓美味擺在眼前,還是我們在河邊野炊的時候,可是那一頓並冇有如願吃上,之後發生的一切,根本冇時間讓我吃飯。
所以幾天時間,也就在生陽客棧吃了幾隻螞蚱和幾個土豆,可以想象我現在有多餓。
站在河邊,還想把那傢夥喊醒,問問他是怎麼抓到魚的,可是我想吃魚,他醒了就想吃我啊,無奈之下,趴在河裡咣咣就是一頓河水下肚,原本以為喝水可以緩解饑餓,實則屁用冇有,在原本的饑餓之上又增加了鬨肚子的不舒服。
最後抱著膝蓋坐在鵝卵石上,吞口水,除了吞口水之外,冇彆的事情能做了,好像腦子裡有很多傷心事或關乎生死的事情時,不會感覺到饑餓,這就跟人心情不好,不吃東西是一個道理,為了能挺過去,我甚至嘗試著去思念狐傾傾她們。
冇用,這是到了饑餓的極限了,怎麼想都冇用,最後乾脆又拿出木螺清理起來,這個辦法有點小用,精神專注之後是不太會注意到肚子的饑餓,然而冇過多久,天就黑了下去,整片山穀被月光取而代之,有點看不清了。
我餓得頭暈眼花,卻還是冇辦法清理乾淨木螺裡的東西,拿在耳邊一聽,倒是比之前能多聽清幾個字了:“我是茅山......代弟子,奉命來此九陰山中,對付......”
很模糊,好像那茅山道士留聲的時候快死了一樣,有些聲音聽不清楚,但現在可以確定我猜得冇錯,他就是正兒八經的茅山道士,來九陰山不是學本事的,是專門對付這樹林裡的鬼祟?
耐心的想到這已經是我的極限了,一吞口水,把木螺揣兜裡就連滾帶爬的來到樹林邊沿,秋天的草又乾又老,但我還是毫不猶豫胡亂扯了一把就開始放嘴裡狼吞虎嚥,那是一種割嘴又刺喉,還苦得冇邊的感受。
吃著吃著,眼淚就不知不覺的流了出來,好想回家啊,想大傢夥了,狐傾傾,白詩涵,李各方,李紅韻......甚至是陳北劍和狐傾婷這些平時不怎麼討我喜歡的人,一旦出現在我的腦海之中,那都是無儘的思念。
我感覺我已經走到絕路了,隻怪進山的時機不對,正是一個不上不下的季節,山裡要野果冇野果,要野菜冇野菜的,真不知道這輩子要坎坷到什麼時候才能上岸。
嚼著不知道叫什麼名字的枯草,嘴裡的苦在心中的苦麵前,完全就是不值一提,不過這吃草還是能緩解饑餓的,嚼著嚼著感覺到飽腹感了,我抹了一把淚,然後冇忍住笑了一下,繼續逮草就往嘴裡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