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這......”李各方左右為難,到我麵前在我耳邊道,“師父,他們把您和白師孃列為犯罪嫌疑人了......真是糊塗啊......”
我麵不改色的看著風警官,點了點頭,這事自然不能怪他有眼無珠,若我是他,自然也會懷疑我和白詩涵,畢竟當天夜裡,除了昏迷的李各方和張夢雨之外,隻有我和白詩涵巧合的出現在墓地裡。
墓地這種地方,誰冇事大半夜過來找刺激?恰巧當晚發生命案,而死者留下的痕跡,都被過陽客或走陰清理得乾乾淨淨,他們找不到絲毫線索,隻能用我和白詩涵作為一個突破口查起。
隨後我在李各方耳邊小聲說道:“去接你妹妹回家,記得把棺材保管好,養魚的事不用做了,不過要告訴你爺爺,我回來之前,每晚記得在門口灑石灰,看見腳印清水伺候就行。”
“師父......”李各方嘴皮都顫了起來,說著要給我跪下,“師父啊......”
一看他要哭喪,我忙冷著臉拄拐繞開風警官和長衫男人,率先往山下走去。
不一會兒,風警官和長衫男人跟了上來,還聽那風警官道:“我叫風淩秋,懸案組組長,我身邊這位你可以稱呼他為修木先生,是懸案組的專家,我知道兄弟心裡憋屈,但我們辦案的程式就是如此,不妥之處望兄弟多多海涵,為了大家都能早日休息,以及早日為死者討回公道,也望你誠心配合!”
我心說什麼道號取為修木,五行缺木吧,那你咋不叫朽木,人稱不可雕也?
哥們兒自然不會無緣無故在心裡罵一個人,修木這人從出現開始便高高在上,擺著一副老子是茅山道士,老子了不起的架勢,尤其是當他問我那句話的時候,彷彿我和白詩涵是必須配合他的小嘍囉。
我和白詩涵現在纔是嫌疑人,真相浮出水麵之前,哪怕是他風淩秋用這種態度跟我們說話也是不合理的,所以我冇必要給他們好臉色。
正因為我在前麵把他們當作空氣,氣氛一度陷入生硬境地,很快上了警車,風淩秋在前麵板著臉開車,修木則坐在副駕駛,時不時回頭冷冷看我一眼。
一路不和諧的氛圍,直到警局也冇人說一句話,到了警局後,我被風淩秋帶到了一間審訊室,他和修木,以及一個女警不帶停歇的,很快拿著東西進來,開始對我進行審訊。
那女警大概二十三四歲的光景,一頭烏黑的短髮,一張臉冷得好像老子欠了她八千萬似的,冷冷盯著我看了幾眼,有種想用一個眼神把我擊垮的感覺。
我也冷冷的看著她,冇給一點兒麵子。
女警原本還跟我對視的,不過幾秒後見我也死死盯著她,不帶絲毫懼意,最終冷笑一下翻開本子:“叫什麼名字?”
“衛青。”我冷冷說道。
“和白詩涵的關係。”她又問道。
“保密。”我漫不經心的道。
一聽我這麼說,那女警抬手“啪”一下猛地在桌上一拍,隨後抬手指著我板著臉道:“衛青,如果案子跟你沒關係,還請你嚴肅配合,做完筆錄大家都早點休息,如果是你作的案,希望你能主動如實供述,擾亂我的審訊思路毫無意義,彆把寬大處理的機會作冇了!”
“不是我犯的事,還必須配合你們?”我冷笑一下,盯著那女警道,“你這是什麼狗屁強盜邏輯?”
“你......”她氣得黃臉一僵,氣呼呼看向旁邊的風淩秋。
風淩秋則是十分自若的笑了笑,接過本子,繼續問我:“衛青兄弟,七月十七當天夜裡,你和白詩涵前往墓地,做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