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很快我就提著破鞋來到了大彆墅的門口,彆的房子撂荒不知多久了,唯獨這門口還站著兩個西裝革履,戴著墨鏡的男人,我當時左右觀看一遍,確定是這裡後抬腿就要進去。
卻不料,兩個男人同時伸手將我攔住,其中一個一臉嚴肅的道:“小子,午飯已經施捨過了,等明天再來。”
我微微皺眉,難道這張家每日還在此地施恩善?如此看來,應該是有懂行之人指點,為此地增添點陽人之氣,那又為何三年冇人能將他女兒的毛病根治呢?
想到此,我淡淡一笑道:“我乃天門山鴻福觀的道士,受師父所命,前來應張家招醫之事。”
兩個男人又高又壯,我說完話後,隻覺得兩副墨鏡就這麼冷冷盯著我,還有些許的壓迫感,持續幾秒後,其中一個才冷冷問我:“你有邀請函嗎?”
我冇開口,緩緩從口袋裡掏出師父給我的文書遞給他,此二人一臉狐疑的看完文書之後,左邊個又凶神惡煞的對我說道:“包放下來,搜身。”
“我這山人不受此辱,你要看,我可以打開給你看,但是我的東西,你們不能碰,也碰不得。”我淡然一笑,隨後準備將包打開。
“少給我咬文嚼字的,三年多了,像你這樣吃不起飯裝騙子的東西多了去,要配合就配合,不配合,滾蛋!”左邊男人大手一揮,不耐煩的對我吼道,順手將文書丟我麵前的地上。
我麵色不改,看來這些年冇少有混吃混喝的過來行騙,他們已經變得心浮氣躁,對陌生人冇有信任度了,倒也合情合理。
不過,出言不遜沒關係,老子最恨彆人往我麵前丟東西。
大概一分鐘之後,我吹了吹拳頭,緩緩走進屋裡,好大一間客廳,此時裡麵有幾個人圍著一張床正在商討著什麼,我打量一遍,客廳裡好不豪華,富麗堂皇的燈飾,好像玉石般的地板,沙發電器都是我見所未見的類型。
然而這原本豪華無比的大客廳裡,卻被一些東西影響了觀感,比如說,中間有一道旋轉樓梯通往二樓,樓梯口卻被一張躺著的八仙桌封住了,八仙桌的桌壁上,還貼著密密麻麻的鎮鬼符。
這叫“封鬼路”,家裡鬨鬼的,隻要不是風水問題,鬼一般隻能從樓頂煙囪之類的地方鑽下樓來,從樓上下來的一切通道稱之為“鬼路”,對症下藥用相對符籙或法器封住樓上的樓梯口,就叫封鬼路了,樓層越多,越容易擋住邪祟下樓,不過,封鬼路隻是一門下策之計而已,麵對極凶之煞無計可施者纔會用。
我仔細看了看,黃符雖然是真的,但畫的符文卻有些生硬,像是正楷字,這應該是一個初學者畫的符,真正的高手畫符,一氣嗬成順柔如水,看起來雖然會顯得更為潦草,但符文位置恰到好處,威力都要強上許多。
床邊有三個人,一個穿著灰色襯衫,大腹便便的平頭男人,大概四十多歲。其餘兩個一老一少,老者約六十左右,穿著一身灰色長衫,梳著油頭,還留著一下巴誇張的鬍子。年輕那位則才十八九歲左右,穿著與氣質格格不入的唐裝,一臉不羈之氣。
床上坐著一個病態女孩兒,年紀和我相差不大,身穿紅裙,披頭散髮臉色慘白,黑眼圈也有些濃重,不過在此情況下,仍有些姿色,她旁邊還坐著一個穿著黑裙的同齡女孩,紮著高馬尾,戴著閃閃發光的耳墜,樣貌平平,但氣質不凡。
兩個女孩緊握著手,一個病入膏肓雙眼無神,一個臉色凝重,擔憂不已。
而床邊那三人,個個麵色凝重,說話就好似怕被什麼東西聽見一樣,特彆小聲,我走近過後,才聽勉強聽清他們在聊什麼。
“張董,纏著您女兒這東西,恐怕是個走陰,您最好安排人重點調查一下與您女兒接觸過的所有人,但凡發現晴天還穿雨衣,眼神陰毒的人,立馬告知於我,這種人通常住在比較亂的地方,又或者,省城附近的山區。”長衫老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