撓癢
十一小長假如期而至。
旅遊旺季,來藍濱度假村旅遊的人不在少數。不過由於陶啟然是出資方,連投資人都開口了,酒店裡留個空房自然是冇有問題的。
問題就在於——為什麼留的空房是一個?而且是……情侶大床房???
如果是平時搞錯了也還好說,不過是多取一把鑰匙的事。偏偏這時候正是國慶期間,度假村人滿為患。大堂經理滿頭是汗地查閱訂房資訊,愣是冇能多找出一個房間。他隻能尷尬地批評著旁邊的前台小姐姐,怎麼連貴客的資訊都搞錯。
前台小姐姐很是委屈地小聲解釋:“陶夫人真的說的是情侶大床房的呀……我……我還以為是陶夫人要和她先生一起來……我……”
一旁的陶知雲很是尷尬,看著小姐姐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忍不住上前說:“沒關係啦,我和章先生一起住也可以的。可能真的是我媽媽不小心說錯了……”
大堂經理這才放過了可憐兮兮的前台小姐姐,不斷地向著陶知雲哈腰道歉並保證再也不會有此類的事情發生。
於是,就有了陶知雲和章無言麵麵相覷地一起站在掛滿了粉紅色愛心圖案的“情侶大床房”裡的這一幕。
不僅是整個房間裝飾著各種粉紅色的小飾品,就連床也是一張巨大的愛心水床,上麵還灑滿了新鮮的玫瑰花瓣;床的對麵還有很大的空間,擺著一張帶有哥特少女風格的粉色沙發和寬大的液晶電視;另一旁的浴室也很大,卻是用幾乎透明的磨砂玻璃隔開,在裡麵洗澡至少能看到七分身形,這樣的設計顯然是為了情侶之間的小情趣;正對大門的是一個寬大的陽台,走過去可以看見一望無際的碧海藍天;陽台上還擺著一個極大的按摩浴缸,可以當作一個人工小溫泉——也是愛心形的。
——這哪是度假呀?這分明就是度蜜月!
陶知雲看著眼前粉紅粉紅的一片,不由自主地有些害羞。
一旁的章無言輕歎一口氣,上前放下了手裡的兩個行李箱,說道:“少爺您無需介意,我晚上睡沙發就可以了。”
陶知雲卻結結巴巴地回:“沒關係……反……反正床也挺大的……我們一人睡一邊就好了……”說完,還偷偷地抬眼看了一眼章無言。
因為度假村距離陶家的彆墅不算太遠,章無言是直接開車過來的。但是由於假期人多車多,路況不好,也足足開了五六個小時才抵達目的地。陶知雲心想著阿言應該也有些累了,剛好現在也已經將近晚飯時間,便拉起彎腰收拾行李的阿言往門外走去,邊往外走邊說:“我好餓呀!我們先去吃飯~回來再收拾吧!”
藍濱度假村之所以小有名氣,不僅是因為麵臨乾淨無汙染的海灘、周邊各式餐廳能常年供應新鮮的海產品;不遠處的四季溫泉池也十分受歡迎;後方更有一座遠近聞名的平頂山,登山遠眺亦是能見到難得的自然美景。
這晚,陶知雲和章無言去到的是一家名叫秘境的日料餐廳。這家餐廳規模不大,卻十分精緻;以對於海產品極嚴苛的要求和廚師精湛的刀工聞名。陶知雲一向特彆喜愛日料,開心地吃了許多。兩人用完餐、走出餐廳,這發現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夏夜的海邊總有許多野生蚊蟲,陶知雲穿著寬鬆的短袖和沙灘褲,纖細的胳膊和小腿上不知不覺被咬了許多個包,癢得不行。待他們走回酒店裡,小少爺身上被撓出了許多紅印;反觀章無言,一點事兒都冇有。
陶知雲有些不服氣地說:“為什麼蚊子全都隻叮我……這些野蚊子咬的包真是又癢又疼……”一邊繼續用手四處撓著,他似乎覺得連衣服裡麵有些地方都在陣陣發癢。
章無言看著小少爺自己撓出的一道道紅印,皺著眉說:“彆撓了,這樣撓會破皮的……”
陶知雲噘著嘴說:“你又不覺得癢!你當然不用撓!”
章無言有些無奈地看著賭氣的小少爺,伸出手拉過了對方的手腕,低頭看了看。隻見那本來纖細白淨手腕處紅腫了一大快,紅腫處還有幾道貓爪似得撓印。
章無言看著那處紅腫,皺著眉說:“少爺,您自己看,都被撓出印子了。”
陶知雲不理他,另一隻手卻還在身上四處撓著,嘟噥著身上好癢。
章無言被無視了好幾次,見對方還在身上扒拉出一道道紅印,不禁有些心疼也有些生氣。他拉過了陶知雲的另一隻手不許對方再撓,冇頭冇尾地突然說了一句:“聽說唾液可以止癢,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陶知雲還冇反應過來章無言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剛想開口問對方:難道是要我自己舔那些蚊子包嗎?對方已經直接低頭在他的手腕紅腫處舔了一口。
冰涼的觸感劃過癢的有些發熱的地方,好像還真的解了那麼幾分癢意。
章無言見陶知雲冇有動作,便接著一下一下地舔過陶知雲胳膊上的幾個紅腫處,才抬頭問道:“有感覺好些嗎?”
陶知雲紅著臉說:“好……好像還真冇那麼癢了……”
章無言聽聞,拉著他坐到了一旁的粉色沙發上,自己卻蹲在了他的身前。
陶知雲不知對方的意圖,歪著頭問:“怎……怎麼了?”
隻見章無言毫不忌諱地就抬起了陶知雲的小腿,又一下一下地開始舔著他小腿上的蚊子包。
陶知雲哪裡被這樣舔弄過小腿,嚇得就要往後縮。可他的身後就是沙發的椅背,根本無處可退,隻得氣息不穩地說道:“腿……腿就不用舔了吧!”
章無言不理他,繼續用自己濕滑靈活的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著陶知雲小腿上的紅腫。一直舔的對方滿臉羞紅。
章無言硬是將陶知雲胳膊和腿上的蚊子包都舔了好幾遍,這才抬頭問道:“還有冇有哪裡癢?”
陶知雲被他舔的紅著臉、傻愣愣的,木訥地回答:“衣服下麵好像也被叮了一個包……”
章無言抬手就要掀起小少爺的T恤衫。陶知雲嚇得趕緊壓住自己的T恤下襬,急忙道:“這裡就不用舔了!”
章無言看著他的臉問:“這裡不癢嗎?”
陶知雲側過頭,小聲說:“癢是癢……可是……”
章無言聽他這樣說,便不顧阻攔地拉開了陶知雲按著衣服邊緣的手,一把推起了他衣服的下襬。隻見平時白皙的胸口前的兩抹殷紅,現在愣是變成了三抹——一個極大的蚊子包正好在一顆小巧可愛的乳首內側,也是被陶知雲先前隔著衣料撓的通紅一片。
章無言看著眼前的畫麵,呼吸不禁沉了幾分,卻還是故作鎮定地舔上了那顆蚊子包。
陶知雲被章無言壓在沙發椅背上不住地舔弄,氣息也漸漸變得有些甜膩,連眼眸都不住地濕潤了起來。他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之前被阿言舔弄乳尖的感覺,下身也悄悄地硬了起來。
章無言跪在陶知雲的兩腿之間,足足舔了數十下陶知雲胸口的紅腫,才稍稍抬起頭,沉著眼眸問:“還癢嗎?”
陶知雲不敢看他,偏著頭喘息著,隻咬著嘴唇輕輕地“嗯”了一聲。
章無言呼吸也有些急促,繼續問道:“哪裡癢?”
陶知雲確冇再發出聲音了。
章無言將視線從對方紅豔的耳根緩緩下移,胸前未被眷顧的兩顆紅豆戰戰栗栗地挺著,一副任人采擷的模樣。他呼吸一沉,一探頭,便張嘴含住了其中一枚。
陶知雲的身體各處都被舔弄了許久,早就敏感極了。此刻胸前最敏感的地方又突然被這樣刺激,忍不住輕輕地叫了一聲,身體也變得無比酥軟。
章無言覺得對方的反應可愛極了,忍不住又開始用舌頭一下一下地掃過唇間挺立的乳首——就像是先前舔彆的蚊子包一樣。
可是這處和彆的地方不同,這一處隻會越舔越癢。
因此,在章無言輪流舔完兩邊乳首,再抬頭問:“少爺,還癢嗎?”的時候,陶知雲軟在沙發裡,媚眼如絲地看著他,嗚嚥著說不出話。
章無言看到軟成一灘水的小少爺,忍不住起了幾分蹂躪之心,繼續低頭對著那兩處殷紅又咬又舔,兩隻大手還揉捏著胸口細滑的乳肉。
陶知雲被他激的渾身戰栗、雙腿夾緊,卻恰好夾在了陶知雲的腰間,身前的勃起也正好頂在了對方的身上。他癱軟地靠在沙發上,嘴裡難奈不住地發出聲聲嬌喘,用甜膩的嗓音不住叫喚著阿言。
章無言見對方一副動情已深的模樣,壞心地說:“看來唾液是不能給你止癢了。”他一邊說著,一邊抬手就將陶知雲皺在一起的T恤隨手脫了,然後雙臂一用力,就輕而易舉地抱著對方站了起來。陶知雲被嚇了一跳,生怕自己掉下去,隻得用兩條修長的腿緊緊夾住章無言的腰際。
章無言邁開長腿就往半透明的浴室走去。這一移動,倒是正巧讓陶知雲勃起的下身隔著衣物,不住地在他的西裝外套上磨蹭。
陶知雲被磨蹭的彷彿下身的精孔都打開了,強忍著快感抖著嘴唇在章無言耳邊說:“阿言……阿言……彆動了……嗚……再動……再動就要……”
章無言聞聲停下腳步,側頭看著軟在自己懷中的少爺,啞聲問:“再動就要怎麼?”
陶知雲雙目含春地看著他,即使停下了摩擦身體也不住地打著哆嗦,完全言語不能。
章無言忍不住吻上了他那紅潤的嘴唇,一雙大掌托著他的翹臀反覆揉捏。待他前方挺直的勃起稍稍壓抑住了些射精的慾望,章無言又繼續向著浴室走去。
進了浴室,陶知雲已經完全是四肢無力、任人擺弄的模樣了。章無言將他輕輕地放在了乾淨的大浴缸裡,用低沉好聽的嗓音在他耳旁緩聲說:“既然唾液不能止癢,不如試試噴頭好了。”說著,就打開了一旁的浴室花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