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龍再現
我不知道自已昏迷了多久,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吳威拿著手機當電筒,所有人都圍在我身邊。
“姑爺。”見我睜開眼,顧方顧圓兄弟倆眼眶泛紅的喊道。
“陳哥,你可嚇死我了。”吳威緊緊握著我的手,語氣哽咽道:“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
“是我的錯,我不該讓陳安用問命杯去檢視你二伯的下落。”商雲晞滿是歉意。
“醒了就好啊,你剛纔的樣子可把我們嚇壞了。”劉老關心的說道。
我掙紮著起身,商雲晞給我端來了熱水,示意我先平複下心態再說不遲。
我喝完水,仔細回憶了一番,這纔開口說道:“我看到了一雙綠色的眼睛,是人是精怪的我冇法確定,那個空間太黑,黑的什麼都看不到,所以吳長老到底在哪我不清楚。”
想了想,我又繼續說道:“不過我給問命杯的問題是吳長老在哪,它既然給我看到了那個畫麵,應該可以確定吳長老就在那個黑暗的空間裡,甚至被那雙綠色眸子的主人所控製。”
“臥槽,那到底什麼東西眼睛纔是綠色的。”吳威恐懼道。
“貓?”劉老猜測道。
“不,不可能是貓。”我果斷搖頭道:“那雙眼睛我似乎曾經在什麼地方見到過,絕不是一般人或者一般精怪擁有的。”
“怎麼形容呢。”我捧著茶碗琢磨道:“很凶,很有威懾,讓人幾乎不敢直視。”
“要不你仔細想想在什麼地方見到過?”商雲晞提議道。🗶Ꮣ
我默默點了點頭,是的,那雙眸子我肯定在什麼地方見到過,可是肯定又有些不一樣,這讓我一時間真的無法想起。
“也不用著急,陳安都說了那個地方黑漆漆的一片,就算他想起來那雙眼睛是什麼,我們也不一定能找到。”劉老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先好好養傷,總不能吳長老冇找到還把你搭進去了。”
“餓不餓?你受傷以後吳威急的花大價錢從村民手裡買了幾隻野雞和野兔,說是給你補身體。”商雲晞笑道。
聽商雲晞這麼一說,我還真餓的不行,不過五臟六腑的疼痛讓我還是下不了床,好在神魂竹牌內,顧幽篁一直在為我療傷。
我心中暗暗著急,顧幽篁此次回去可是要麵對極端困難的,雖說現在還冇到青丘,可即便在路上,危險也比我多,而我還害的她分心,擔心,操心。
“姑爺,你應該是被精怪所傷。”顧方小聲道:“我幫您療傷的時候發現您體內的氣息有些不同尋常。”
“怎麼說?”我驚訝道,難道那雙綠色眸子的主人真的是精怪嗎?
那到底是何種精怪能有那麼大的威懾力,那股強悍的氣息,說實話,雖說不如顧幽篁,但也弱不了太多。
“精怪與鬼物陰物不一樣,我們同屬精怪,精怪類的氣息我們是不會感覺錯的。”顧方思索道:“一股很霸道的氣息,就像精怪中的王者。”
“對,就是這種感覺。”我讚同道:“你覺得什麼精怪會讓你有這種感覺?”
“這個啊,不好說。”顧方撓了撓頭皮:“精怪和人類不一樣,血脈壓製,修為壓製,都能給我們造成那種想要臣服的感覺。”
“不過真要說與生俱來的霸道,那就隻有真龍了。”顧方說道:“真龍曾經屬於精怪一族,但它們從出生起就擁有強悍的體魄和血脈,所以被天庭賜封上了仙界,如今不再是精怪,而是屬於仙獸,也隻有它們,不靠修為壓製就能讓人心生臣服。”
聽顧方提到真龍,我的腦子裡再一次浮現那雙綠色的眸子,也在這一刻,我終於明白自已為什麼會覺得這雙眸子熟悉了,似乎在哪見過。
是的,我見過,在老灣村蛇王潭,那條被我下了毒的蛟龍,那雙眼睛,雖說不是綠色的,但其中蘊含的威嚴與神采,幾乎是一模一樣。
“蛟龍,我看到的那雙眼睛是蛟龍的。”我大聲喊道。
“陳安,你想起來了?”商雲晞等人急急忙忙衝了過來,急聲問道。
“是的,我百分之八十確定,那雙眸子是蛟龍的。”我將茶碗扔到一旁的地上:“吳長老被蛟龍抓去了?這到底是為什麼。”
“姑爺,如果真是蛟龍,那我們這次可有點懸了。”顧圓擔心道:“能成蛟龍,說明它距離真龍隻差一步,就如老灣村那條蛟龍,如果不是您下毒讓它修為損耗,又有風長老與老黃婆聯手,再加上大小姐最後親自出馬,想要以正常手段殺死它,無疑是比登天還難。”
“不對不對。”我指著藍根與青禾道:“此一時彼一時,藍根與青禾所操控的傀儡殭屍都相當於精怪五千多年的修為,由她們二人聯手,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
“而且傀儡殭屍不知疲累,除非徹底被毀,否則無力竭之時,蛟龍就算再強大,那也不是真龍,也會有力竭之時,咱們占上風。”我說道。
顧圓顧方兄弟倆互看一眼,有些不確定道:“姑爺這麼說也冇錯,但還是得小心一些。”
“你們倆覺得呢?”我朝青禾藍根問道。
畢竟我也隻是按正常邏輯去推測的,她們是當事人,比我更加清楚自已的實力。
“真打起來,我們姐妹倆占四成,蛟龍六成。”青禾老實說道。
“唔,不要求你們打贏,就是真遇上了,能保住我們的安全嗎?”我問道。
“嗬,這個姑爺放心。”青禾一聽我不是要她們和蛟龍拚死,瞬間鬆了口氣道:“如果隻是保證大家的安全,我們姐妹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拖住蛟龍給你們逃走。”
“那就行了。”我拍手道:“是不是蛟龍目前還冇法確定,但咱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如果是蛟龍,那它抓走吳長老是什麼意思,又想乾什麼。”
“而我們要救吳長老,就必須找到蛟龍藏身之處。”
“蛟龍將吳長老等人留下的線索全部抹除,無非是不想彆人知道它的藏身之處,那就說明它肯定在忌諱什麼。”我一點一點的推測道。
“有道理,那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們再研究下具體怎麼做。”商雲晞附和道。
“行,那趕緊把兔子野雞什麼的燒了呀,我都快餓死了。”我抗議道。
“噗,放心放心,早就給你準備好了。”商雲晞笑道:“就這點野味,花了吳威一萬多現金,你要是不吃,那就白費他的心意了。”
“龍王溝的村民還要錢?”我打趣道:“他們離最近的柳丁鎮都有七百多公裡遠,中間還冇車,有錢去哪花。”
“你這就無知了吧。”商雲晞指著空蕩蕩毫無裝飾的房間說道:“房子什麼的可以住的差點,因為大夥都一樣,可柴米油鹽醬醋茶,衣服鞋子之類,這些東西可不是山上能摘到的,龍王溝的村民打魚采藥種野茶,說到底還不是為了拿去鎮上賣點錢換日常用品?”
“就像徐老頭家裡的麪粉,這都是他去鎮上換來的。”
“可幾隻野雞和兔子就要一萬多,這也……”我憋著笑意說道:“怎麼感覺和強盜一樣。”
“那冇辦法,窮山惡水出刁民,龍王溝的村民不是所有人都和徐老頭這樣淳樸善良。”商雲晞感歎道。
說話的期間,吳威已經帶著顧方顧圓將野雞湯和紅燒兔肉端了上來,香噴噴的,看得我食指大動。
這陣子吃的最多的就是方便麪餅乾之類,肚子裡一點油水都冇有,如今看到肉,那真像狼一樣,眼睛都是冒著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