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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有意思
很快，傅斯年鬆開了慕念。
慕念臉頰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著頭：“呃，你怎麼突然親我啊？”
“我們結婚這麼久了，為什麼不能親你？”
“結婚……我們不是離婚了嗎？”
“你忘了？你說要跟我複婚。”
慕念茫然地想了一會，的確在腦海裡提取出‘複婚’這個關鍵詞，隨之而來的都是一些驚喜和失落的情緒，她頓時笑著點頭。
她想，既然是驚喜和失落，那一定是跟他離婚她很失落，而和他複婚會覺得很驚喜吧？
她不知道自己的大腦到底是怎麼了，好像被蒙著一層薄薄的霧，可是，霧裡看花也是美好的，她能感覺到，那些記憶帶給她的力量，是溫熱的，是溫柔的，是美好的。
既然是好的，那就跟隨著感覺走就好了。
傅斯年見她直接同意，便知道這次催眠十分成功。
他牽住她的手：“去彆的地方走走。”
“好。”
不遠處。
厲司爵看著這一幕，眉心緊皺。
站在他身邊的厲司南，拿著望遠鏡，冷冷吐出兩個字：“催眠。”
厲司爵不語。
“這狗養的東西。”厲司南呼吸冷沉，臟話一句接一句地往外冒。
“夠了。”厲司爵打斷他。
“你什麼意思？不讓我罵是麼？嗯？”
厲司南脾氣一上來，是連厲司爵的臉都不給。
厲司爵隻道：“他對慕念很好，你應該也看出來了，既然他想彌補，就讓他彌補，慕念如果不是心甘情願被催眠，她終將會醒來。”
一聽這話。
厲司南更加無語了，他抬手指著厲司爵道：“你……”
“行了，如果她是幸福的，我們就默認這個結果，如果她不是幸福的，那麼，很簡單，我們再帶她回來。”
“你就放任她跟傅斯年去了？”
“這不是她一直想要的？傅斯年愛她，孩子愛她，我們愛她。”
厲司南沉默。
厲司爵反問道：“如果我現在給你洗去記憶，簡瑤愛你，你忘了那些傷痛，有了一個孩子，你還會想想起你是誰嗎？”
“……”
“換位思考思考，不就有答案了？”
厲司南長長歎了口氣。
他再次拿起望遠鏡，看得卻不是傅斯年和慕念，而是遙遠的餘暉。
他心裡，有一個塌方了的地方，住著很多很多人，有死人，也有活人。
如果真能忘記，對他來說也是好事，可即便是催眠，他都無法忘記那些人。
厲司爵曾經試圖催眠過他，隻是失敗了，而且還讓他陷得更深。
如今……
他隻是怕妹妹，會走他的老路罷了。
“她會被催眠就代表著，她的心錨並不堅定，或者……”
話到這。
厲司爵眼睛眯了眯，蘇牧塵的容貌在他腦海一閃而過。
嗬。
有意思。
厲司爵抬起腕錶：“時間不早，你先回去吧，我要去找個人。”
厲司南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冇察覺到厲司爵語氣不對，他悶悶地頷首應道：“我知道了。”
厲司爵轉身，厲司南才突然想起來。
大哥明明一直跟他在一塊，也說過晚上一起吃飯，怎麼會突然要去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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