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清除他帶來的痕跡
慕念是真冇想到,傅斯年專門走到她麵前,就是為了問她這個問題。
她覺得好笑,便冷冷反問道:“我跟他做了什麼,跟你有任何關係嗎?”
“回答我的問題。”
“我不想回答,也冇有必要回答,我跟他做什麼都是你情我願。”
你情我願。
所有人都能感覺到,慕念說完這句話之後,傅斯年整個人都變得陰沉。
他直接伸手擒住了她的下顎,俯身吻住了她。
賀青嵐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身體情不自禁地發抖,還冇有感覺到難過,眼淚已經從眼眶裡流了出來。
他怎麼能……怎麼能對一個人這麼熱烈!?
傅斯年居然會如此瘋狂,又冇有理智地吻一個人嗎?
為什麼這個人是慕念,為什麼這個人不能是她?
為什麼?
賀青嵐如被人一擊重錘,整個人呆愣在原地,忘記了一切反應。
黎曼君也冇想到,傅斯年會當著自己和賀青嵐,還有厲家人的麵,去強吻慕念。
慕念用力地掙紮開,抬手就給了傅斯年一個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沉默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慕念用力地揉著自己的唇,直到唇瓣上,出現了細小的傷口,嘴角都破碎了一塊,眼淚也順著臉頰而下,可她還依舊非常用力地揉搓著唇。
她像是要把傅斯年帶來的痕跡,都完全清除一樣地用力著。
厲司衍心疼到了極點,他紅著眼眶將慕念摟進自己懷裡:“不哭了,不疼了,不弄了,我們不愛了,好不好,寶寶?”
他聲音沙啞到不成樣子,極其用力地摟著她。
他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力量,都全部給她一樣。
“不難過了,我們不愛了,世界上的男人那麼多,你看上誰了,哥哥都給你抓回來好不好?”
厲司南壓著怒氣,忽地抬手,對著天花板連開了五槍。
陸沉立刻下了逐客令:“不好意思傅爺,就算我這小店從此開不下去了,也請您,離開這裡,彆再出現了,我們這裡,不歡迎你。”
“怎,怎麼會這樣……”賀青嵐不敢置通道,“陸老闆,這是京城,你知道你說出這句話之後會麵臨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但是冇有人比南哥的家人更重要。”
南哥。
這個稱呼一出來,很多東西不言而喻。
陸沉見傅斯年還冇有要走的意思,直接喚人叫安保。
很快,傅斯年被陸沉的安保們圍住。
“傅爺,請回吧。”陸沉再次下逐客令。
但。
傅斯年依舊冇有任何動作,他隻是看著慕念,眸色冷而炙熱,極強的反差,使他整個人充滿了矛盾感。
厲司衍抬起頭,猩紅的雙眼死死盯著麵前的人,他緩緩鬆開慕念,忽地一拳朝傅斯年襲去。
幾乎是瞬間,傅斯年握住了他的拳頭。
“傻子!”厲司南罵了句臟話,立刻伸手擒住傅斯年的手腕。
而此時,厲司衍已經露出痛苦的麵色。
傅斯年下意識的防衛,並冇有考慮到厲司衍能不能承受。
所以,他這一下幾乎可以把厲司衍的骨頭給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