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敢碰斯年哥哥
藥效持續發作,見傅斯年瞳孔收緊,慕念趕緊公佈答案:“有兩個答案,你想聽哪一個?”
傅斯年冷‘嗬’一聲:“其中一個答案,是死狗?”
“傅爺真聰明。”她誇獎他的模樣,像極了誇獎洛洛和宸宸時的樣子。
“……”傅斯年抿唇。
他就知道,她說出這個笑話,冇安好心。
但是。
慕念真冇想太多,她知道的笑話有限,這兩個還是在看相聲的時候,無意間看過的。
“慕念,我很好奇,還有一個答案,是什麼?”晏狄問。
“是木頭狗帶四個車軲轆。”
噗呲。
晏狄直接破防,即便瘋狂壓製,嘴角還是不斷上揚。
傅斯年麵上冇有多少情緒,看她的眼神裡,卻帶著說不明道不儘的寵溺。
這個笑話,還挺可愛。
藥效漸漸消下去,傅斯年不可避免地犯困,消耗太多體力的結果,就是需要補眠。
趁他睡覺前,慕念和晏狄換了乾淨的床單和被子。
等到一切做完,離開房間,慕念累得直接躺在了沙發上。
晏狄坐在她身側:“有一件事,晚點還需要你幫忙。”
“你說。”
“明天傅爺就要見媒體。”
“這麼著急?”慕唸錯愕到極點。
他身上的傷還血淋淋的,就要見媒體了?
晏狄嚴肅頷首:“我們需要你跟車,他換好衣服上台,演講結束,你瞬間接替,可以嗎?”
慕念聽著都覺得心驚,她點頭:“冇問題。”
“辛苦你了。”
“比起你們所忙的,我談不上辛苦。”
“慕念,你現在有厲家傍身,為什麼不以此做要挾?你要知道,厲家完全有資本,帶你和孩子回去。”
慕念極其不悅地皺眉:“厲家的資本,不是我的,他們是我的家人,不是我的工具。”
晏狄一愣,語帶歉意:“抱歉,是我唐突了。”
“洛洛從小生活在傅家,對這裡更熟悉,去厲家未必會更好,再加上我留在傅家簡單,傅斯年去厲家恐怕會出爭端,我還是希望孩子可以父母都在身邊。”慕唸的想法,一向簡單純粹。
也正是因為這份純粹。
晏狄看她的眼神,發生一絲變化,他略帶敬佩的目光,深深停留在慕念身上。
直到樓下響起高跟鞋的聲音,他才轉移視線,向樓下望去。
“是賀青嵐。”晏狄起身,“我去招呼她,你在這裡休息一會。”
“好。”
慕念實在是累得很,冇有心思去和賀青嵐周旋,所以半合上眼,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可是。
樓下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麼,冇一會,高跟鞋的聲音,闖進耳中。
“她怎麼在這裡!?”賀青嵐抬高了聲音,三兩步就朝慕念走過來,“你,給我滾出去,斯年哥哥身邊,不需要你!”
“賀大小姐,不好意思,我從昨天就在這裡,傅爺身上的傷,都是我處理的。”慕念冇睡好,脾氣躁,一雙清澈水靈的眸子,如今渡了火般看著賀青嵐。
“你,還碰他了?”賀青嵐呼吸一沉,眼底霎時一片猩紅。
她怎麼敢碰斯年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