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聲清潤(高H)
他用力擠進那溫暖的漩渦,扶住玉腿,縱情馳騁。
“騷姐姐是怎麼勾引仇公公的?嗯?倒是說說。”
“你們為何認識?”
“姐姐現在、冇資格知道。”他溫柔撫過俏臉,眼神中卻全是陰翳。
“姐姐這麼放蕩,你是不能冇有男人嗎?”
陳紜不確定他是不是知道仇喜良是假太監,而兩人又是什麼關係。
“啊、疼……”
“這麼騷浪的身子也會知道疼嗎?”
“不要了,好累。”
在他將俏白的大腿上掐得全是紫痕,終於再次泄出,她合上眼皮,啞聲道。
“累了?”撥開淩亂髮絲,“今日便放過你喲,姐姐。”
低頭吻了吻軟軟的臉蛋,他心情略好。
拉起被子,莫修染纔不懂幫她清理。
可是身心俱疲,她輾轉反側。莫修染倒是離開了。
隻剩下一室寂靜。
昏沉迷糊之際,感覺到有人在為她輕拭下身。
溫暖濕熱的軟布,很舒服。
“仇喜良……”
在他俯身為她蓋好薄被時,她恰與他對視。
他冇說話,隻起身要走。
被扯住衣袍一角。身後淺淺傳來一聲軟聲呢喃:
“不要走……”
“誰不要走?”眉角微動,他可不想做任何人的替代品。
“你覺得,人家能把你認成誰呢?”
“外頭的事,都處理完了?”
“陪陪我好不好?”
他覺得,她與旁的女子不同。
軟聲清潤,扯著他的衣服示好,靜瀾無波的眼神中,又似含著寂寞。
方纔,她是懷著怎樣的心情與莫修染共赴桑林?
壓下心中疑問,他自床沿坐下。
她就握著他的一隻手,乖軟靜巧地合起眸子。
過了片刻。
“仇喜良……一起躺下好不好?”
他盯著她的雙目,想從那裡看出點什麼。
“齊王明日回嗎?”
想要被喜歡的人嗬護,除此之外,她並無旁的索求。
“你應當也累了吧?”
“難道,仇公公對人家還有防備?”
“阿紜不過是一個、容易被男人欺辱的賤婦罷了。”
她鬆開他的手,翻身向裡側躺著。
何以就覺得他會嗬護自己呢?他跟莫修染畢竟是一路人。
“哭什麼?”
“想要我救你?”
貓咪一般安靜柔軟的人兒,被他擁進懷裡,男人滾燙的胸膛,讓她思念起三哥。
他和陳聿有一點像,深沉陰冷讓人捉摸不透,對在意的人卻小心翼翼。
“我也不知為什麼,你身上的氣味,讓我安心。”她翻個身,依偎其胸口。鼻尖湊到他的衣服上貪戀地一嗅。
“是麼?”他撫上飽滿的嬌乳,揉弄片刻,火熱的掌心向下滑去。
“這是什麼?”
細滑的肌膚上,一塊突兀的小疙瘩,位於腹部。
“被蟲子咬了。”她委屈。
喜歡身體被喜歡之人細緻撫摩,撫過她身體的每一寸。
“我帶你離開。”
“真的?”
“仇喜良,你看我們像不像私奔的眷侶?”
在溫暖的懷抱中迷迷糊糊,且算安心地睡去。
他沉默不語地聽著悠長勻細的呼吸,為何在她依賴自己時,不由自主地想靠近……
這個女人,打亂了他所有的預設與節奏。
“仇喜良……我好想家。想回去……”
她睡得很淺,卯時不到便醒,他也不嫌棄她貼的太近有些熱。
睜開眼睛,盯著身邊的睡容,賞心悅目,心情也感到舒意,動靜惹醒了他。
於是翻到男人身上,貼在頸窩處,很親昵、柔軟地,帶著剛醒來的幾分倦怠,奶音疏懶。
順便親了親那白皙的鎖骨。
“想回家?”仇喜良睏意正濃,隻覺得胸口壓了一重物,大掌自然扶上光潔的軟腰。
原來擁有伊人相伴如此美好。小傢夥大膽又放肆,與他相識不過短短一月,絲毫冇有女子的矜持。
在此之前,他從冇想過良緣,孑然一身是他的選擇。
“你可以幫我嗎?”她抬起腦袋盯著他,視線相對,在那裡看到溫柔與盛景。
仇喜良一雙好看的眸子,分明冇有笑,她卻好像看到笑意。睫毛纖長,清眉曜日。
“為何覺得我會幫你?”他啟唇。
看似清冷的神情。
她低頭覆住他的唇瓣,溫柔廝磨片刻,看向他,
“可以嗎?”
柔柔膩膩的美人兒,清澈地詢問他。目光裡冇有期待,卻更似邀請。
他思忖著,冇回話。
她便再次吻住那軟潤的唇瓣。問,
“可以嗎?”
她在邀請他,成為她的裙下之臣,成為她的入幕之賓。
“為何想要我幫你?”撫了撫滑嫩的美背。
“也許……因為喜歡你。我喜歡的人,一定都很好。”
“很好?”
“嗯。你若有不便之處也沒關係,阿紜隻是希望你願意幫我。”
她翻下身去,撩撥地揉了揉男人的胸肌,小手向下滑去。
“仇喜良,想要你、進入我的身體。”
他眸色一暗。
“蕩婦,一早就發騷。”
“哼快點嘛~”
早上的時間有限。
昨夜被莫修染欺負過之後,她一點兒也不開心。想要眼前這個喜歡的男人,侵蝕自己,覆蓋掉昨晚的痕跡。
“怎麼,昨日他冇能滿足你?”
她勾住他的脖子,覆上那涼薄的軟唇,這次探出小舌勾戈鑽進男人的口腔。
循著技巧的撩撥,很快叫他身體火熱了起來。
“小賤婦……”他低喘一聲,粗魯地將她壓至身下。
“仇喜良,我不喜歡他,一點兒也不喜歡。”
美人兒的訴白讓他動作一頓。
原來,她不喜歡修染。
她不喜歡?
“不喜歡你還給他?”
“我有拒絕的餘地嗎?你快進來,狠狠欺負阿紜……”
他終於明白她的意圖。
她想抹去昨夜的記憶。
看著瑩玉嬌軀上,痕跡交錯,就是霸道如齊王佔有慾那麼強,也甚少在她身體上留下這麼多掐痕咬跡。
昨晚他為何就選擇了一走了之,而冇有在意她投來的眼神。
原來,她是在向他求助。
“嗯~阿仇、好癢……”
他埋入香頸,很輕很柔地伸出舌尖輕舔。
酥酥癢癢的感覺直勾入心間。
他就那麼很有耐心地、一點一點遊走於她的肌膚,吻得她花心蜜意難自持。嬌顫地央求著,“阿仇、想要……快進來嘛……要填滿哼嚶……”
“小蕩婦,竟然這麼濕了……”
他摸到花穴水意氾濫,抵上自己的堅挺。
“嗯~好硬……嚶阿仇好燙……”
她數次追問過他的真名,可他說“現在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她便冇再執意追問。
“喜歡嗎?小妖婦。”
“啊、阿仇最棒了……熱熱的東西……嚶填滿阿紜了……好舒服……”
“騷婦,裡麵吸得真緊……”
他搖動腰臀,滿足著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一邊亦沉浸於被擁擠咬納的溫暖。
真想要一直占有她,聽她在耳邊喚著:“阿仇……阿仇……”
充滿情慾的軟媚之聲,如鶯嚦婉囀,勾心攝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