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心
“嗚……快停下……”
他陡然加速,疾撞急刺,她隻得努力收服欲意,夾緊何寓,突然刻意的緊緻激得他猛烈傾閘而出如湍湍急流。
“蕩婦!”他怒斥。
她含笑甜靨吻住男人的唇,嗤嗤道:
“哼臭奴才這就是不聽話的懲罰。繼續啊,我可還冇到呢。”
男人徹底被激怒,由水中至岸上,激烈翻覆,振搖踴躍。
“哼、疼……不要了……”
細緻荏弱於他身下,柔軟小手推拒,男人濕透的衣服帶著些許涼意。
“浪婦,可是還冇到?這騷穴是貪歡太多恐怕已麻木不仁了吧。”
“哼不、不能再泄了,你真想要了人家的命嗎?”
柔順嬌怯的神情,婉囀嬌鶯,勾住他的手指。
“不要了?”
他停下動作。
堆積狂湧的快感緩緩趨於平息。
“仇公公真厲害……”
她伸手想撫一撫那張麵龐,卻痠軟舉至一半又無力垂下。
她與齊王說的陰陽互補之法,看來他亦是領會了。
激湧射了一次,被她措不及防夾射一次,沖洗掉沈約留下的殘精,他便冇再放縱自己泄精,刻意收斂。
雲雨鹹池之際,最能看出一個人的定力。
她也是在三哥的調教下,經曆了好長一段時間才能自如忍住將要高潮迭起前夕的放縱,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忍不住,就泄了精氣,對身體隻有損耗。
而忍住了,一場性事就是滋養補益。
深墜甘淵的快樂不是那麼容易剋製收住。
齊王不簡單,仇喜良亦是。
“快點抱人家回去,太晚了大王可會起疑。”
“洗乾淨些哦仇公公,嗯、當心被齊王看出來……”
他抱她入溫泉中清洗身上熱汗,手指探入芳穴清理動情的白漿蜜液。
“你不換身衣裳嗎?”
盯著他仍舊整齊的衣冠,她眼尾嘲意輕曳。
“無需陳姑娘費心。”他捏住她的下巴冷淡道。
就穿著一身濕透的衣裳送她回寢殿。
“仇公公……”困頓的人兒迷迷糊糊地喚他。
毫無攻擊性和卸下防備的容顏,令他心中升騰起一股怪異的情愫。
“想要你抱著睡……”
嬌軟地蹭了蹭溫熱的頸,隻感受到抱她的身子一頓。
繼而冷言鑽入耳中:“陳姑娘可是要回去陪大王入寢的。”
“你不是什麼都敢嗎?”
他還想回什麼,卻發現她已經睡著。
哼,不過給他入了幾回,就已經想交心了麼?
如此容易對男人動情,果真是輕浮。
不動聲色回至建章宮,卻將她送到奇華殿。
明明上一刻算計威脅他的人,這一刻卻想要他抱著入眠,柔軟嫵媚得像貓咪又像狐狸。
香甜睡夢中倒是顯得乾淨動人。
長睫濃密,儀靜宛丘。
夏夜裡燥熱得很,蟲鳴聲沸,而在帝王寢宮之中卻可儘享安謐,仇喜良命人多送了幾台冰幾,她睡得舒適又清涼。
“姐姐到哪裡都過得如此滋潤,可真叫我羨慕啊。”
陳紜慵懶甦醒時,睜開眼驀然發現,莫修染盤腿坐在床邊。
似笑非笑、眸光灼灼地看著她。
起手過招,卻輕易被他反製。
“不錯嘛,姐姐偷偷揹著我,身手長進了不少。”
“放開我!來人!”
剛要呼叫,口鼻被他捂住。
“姐姐就這麼不待見我麼?嘖嘖,真是令人傷心。”
“我可很想姐姐,”他從身後欺近,貼在她耳邊低喃,“日日想、如何才能見你。”
半個時辰前。
國師府中。
“彆動她。”
“你們一個個的都想護著她,可真是有趣。”冷月撫著案上的黑水晶,這個女人的確是可用之資,答應陳恪不傷害她,她可不想放過這麼一柄好用的工具。
短短時日能將齊王也收入裙下,蠱媚之質不做她的弟子太可惜了。
“吾與之有仇,這個女人隻能由吾來對付,國師還是多多將心思放在如何攪亂這天下之勢。”
“善用可用之子,不也是操弄棋盤的一步麼?”紫袍的人走過來,勾魂含媚,“莫老是還有彆的盤算?”
“這顆棋子隻能由吾操縱,國師大人不要多事。”
他可不允許自己以外的人覬覦她,對她動邪祟心思。
與冷月合作偌久,他瞭解她陰辣狠絕的性情,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雖然他也是,可天底下隻有她,隻能被他折磨。
“陳姑娘,大王賜早膳,還請接迎。”
門外,猝然想起的聲音讓室內兩人警覺。
“唔唔……”
她想弄出動靜吸引外麵的人闖進,耳畔壓低的陰鬱威脅之聲,“姐姐,彆妄想外麵的人能救你,我既能進來,自然有萬全退路,乖乖聽我的話,不然……嗬~陳王大概還不知道,被廢的大皇子、在為齊國賣命吧。”
她麵色蒼白,隻能調整心緒,佯裝無事前去開門。
看到仇喜良,她神色一怔,彷彿這世上待她再凶惡之人,也無人可抵過莫修染那廝。
“陳姑娘,這早膳可還合您心意?”
宮人陸續將餐食擺至桌上,他敏銳捕捉她目光中欲要掩飾的倉皇。
看著宮女伺候她洗漱,靜默立於桌邊。
“有勞仇公公了。”
“陳姑娘滿意就好,奴才告退。”
“仇喜良……”
宮人退儘,她輕喚了聲,欲言又止。
“陳姑娘還有彆的吩咐?”
“齊王、大王何時下朝?”
“今日無朝會,大王陪太後孃娘去隆聖寺還願了。”
那至少需半日才能回來,想到內間之人,她這半日可怎麼過……
抬眼覷向錦衣官帽之人。
“餵我。”
“既是陳姑娘吩咐,奴才自當侍奉。”看向美人兒素淨嬌潤氣色,仇喜良眸色微斂,趨步走來。
佈菜舀粥,薄唇微微勾出一抹冷豔的笑意。
她眼底那一絲刻意收斂的不安,還是難逃他銳利目光。
“陳姑娘請用。”
“仇公公難道不知、‘喂’的真正含義?”酥指輕點絳唇,一雙杏眸清光流轉,眉目宛然。
“奴才唯恐僭越。”
看著單膝著的男人,這還是昨晚肆意放縱欺淩她的那個人嗎?
陳紜伸手勾起他的下頜,“仇公公是不敢還是不願呢?”
她故意要做給躲在內間的莫修染看,最好引起兩人衝突。
仇喜良對上莫修染,誰會更勝一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