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高H)
“沈哥哥可知、嗯哈……交而不泄的雲雨之法?”
“交而不泄?”
“嗯……”歡愉滋味如浪一般波湧,感受著身上縱橫起伏的男人,她嬌聲嚶嚀,“陰陽互補,是為增益。普通男女之歡帶來隻有損耗,精遺力竭,哈~阿紜不想大王、啊~因為沉溺床事滋味而損傷龍體……”
“哼、你是怕孤王力衰卻不能滿足你?”
“沈哥哥試試……精大動欲出時,急以左手中指卻抑陰囊後,大孔前,抑之長吐息,並啄齒數十過,此乃還精補腦之仙道。”
“哦?你懂得倒是不少。”
“哼不然人家怎麼能如此放縱無度卻還肌如童顏~沈哥哥好好學,與阿紜行雙禦之術,互補互采啊……嚶……沈哥哥快停……”
沈約嘗試其說之法,果真有效。不僅一掃空乏,更覺精神,龍莖愈加爽利抖擻。
“小妖婦,你與其他男人、也是這般交歡的?”
“嗯……不是……阿紜隻與喜歡之人、歡好……嚶大王真是天資過人……”
男人把握其寸地不斷搗弄玉泉,愉快的滋味延綿不絕,每每將抵高峰,便抽拔而出或是停住,各自調息收斂,吸收對方陰陽溢散之氣。
不愧是齊王,初試便能如此有定力。
廝磨了兩個時辰,快活得不成樣子,體力竭儘身心卻很清明,毫無往日昏潰疲乏之感。
沈約以往對於房事的批判認知徹底被她顛覆,開始主動著人收集翻閱房中術、陰陽采補、《玉房秘訣》等書。
“沈哥哥,你先休息,今日玩的有些難清洗,人家想去溫泉……”
“準。”
沈約盤坐調息,她窈然撐起身子。
“阿仇你伺候她去。”
“喏。”
慵懶披起輕衫,舒乏的身子赤腳觸地,撩開金色龍帳。
“奴才背您。”進 群:8246-6409-6
仇喜良跪貼在地上,體貼地將軟涼繡鞋套上玉足。
“抱。”
簡約的吩咐,仇公公一時不知該不該從。
“沈哥哥的奴才,看來人家使喚不動呢。”
“阿仇,她吩咐什麼,便是什麼。孤王雖未給她名分,但她是孤王的女人,明白麼?”
齊王一語雙關,既表明瞭態度,又在暗暗告誡,即使把持不住也絕不允許有非分之想。
“奴才、遵。”
“仇公公覺得,自己是伺候大王的尊貴大太監,所以要服侍小女子讓您覺得委屈了?”
幽靜長廊,月影華霜,淡橘色宮燈長明,廊邊花枝斜影,夜風清涼,撫去身上燥熱。
她穿得輕薄,連汗水也混雜著體香,胸前一對軟酥輕壓在男人胸膛,嬌言試探。
“奴纔不敢。”
雖自稱奴才,她可不覺得他有將自己當奴纔看。
“方纔在大殿看了許久,寢殿外也聽了許久吧?仇公公可真是好定力。”
她勾起他的下巴,那張冷白麪容在月輝下帶著陰惻惻的寒意,深褐色的眸叫她心神一震。
“我看你是活膩了。”
陳紜被從半尺高的岸邊推下溫泉。
這是一所人工打造的溫泉池,引進的是天蕩山活泉。天蕩山群山岧嶢,終年霧氣繚繞,宛如仙境。沫日濃月泛靈液,微波細浪流琮琤。
齊王命工匠曆時三年造出的這座皇湯,亦不遜天然溫泉,青翠團繞,水汽蒸騰。據說泡上一次,可療萬疾。
除卻齊王本人,被恩賜過的重臣,她是唯一享有此等恩賜之人。
可是仇喜良,這個臭奴才怎麼也敢跳下來。
陳紜掉下去的一瞬,隻感覺被滾燙溫熱的泉水傾覆包裹,熱、好熱……可是好舒服,渾身乏累被溫柔擁護,溫暖的、充滿熱度的、又毫無對抗之力的水,讓她隻想舒軟地躺著,一點兒力氣也不想使。
快要沉到水底,身子忽然被一股力道托住,霸道地向上拉去。
她睜開眼睛,清澈的泉湯之下,仇喜良冷冰冰地抓著她,煙墩帽上的垂絛格外耀眼,金絲編織成的,所鑲紅玉竟還會發光。
瑩潤紅光在水下看著卻格外詭異。
見她難受地似要嗆水,他將她撈進懷中渡氣,濕濕軟軟的唇,比這溫熱的泉水要涼上許多。
“咳咳……”浮上池麵,她猛烈咳嗽,紅膩的小臉濕潤動人,“仇公公可知自己在做什麼?”
“哼,懲治你這個放蕩的女人。”
被他抓進懷裡,濕透的荷衫遮不住風光,反而將胸前一對飽滿襯得若隱若現。散落的秀髮海藻一般,若月下仙子。
“嘶疼……”
埋入修潔頸項,他覆上齊王留下痕跡的地方,用力吸吮。
“不正如你希望麼?蕩婦……”他專挑瑩潤身軀上青紫痕跡的地方下手,“奴纔可是在伺候您清洗。”
“不要……你先放開我……”
被男人禁錮在懷中,她絲毫反抗不了。
“陛下叫我來,不就是伺候你清洗這騷浪賤穴,嗬、竟然還往裡塞食物,你可真下賤。”
他一邊毫不留情往裡捅送食指,摳刮甬壁上的桑葚殘渣,一邊言語辱罵她。
“仇喜良,你好大的膽子……”
她頻蹙娥眉,忍受男人的輕佻。
“不是你先挑的頭麼?怎麼還怪起奴纔來了?”
“啊、疼……輕點兒……”
“蕩婦也會知道疼?騷浪的賤貨。”指腹摸到一條細長的小痕,反覆摸索,按一下,她就會顫一下,“裡麵有傷?”
“你怎麼會知道那是傷?”
“哼,說說,是怎麼給人弄傷的?”
“那人無恥之尤,強我辱我,就像仇公公現在這般……”
“像你這樣的蕩婦,就算被人強也很有快感吧?”
“嗯……仇公公,到底洗乾淨了冇?”
“手指洗不到深處,怕是要用些彆的什麼纔好。”他眯起寡寒的眸子,裡頭精光懾人。
睨眼其眉心一點硃砂,她柔膩撒嬌,“不要欺負人家了……”
“公公穿著衣服在這泉湯中,不熱嗎?”
“不如脫了鬆快。”
他欺身壓住櫻唇,扯去礙人的濕衫,用力揉捏滑膩軟彈的雪乳,竟連一個太監她也勾引,這個蕩婦!
“唔、嗯……”這個吻、這氣息……
“做好覺悟了嗎?”他捏住女人下巴,俊美的眸中有憤怒、有嫉妒、亦有殺氣。
“我若是活膩了,公公能來愛死我嗎?”
“嗬、愛死你?”他冷淡嘲諷,“我看操死你還差不多。”
“冇想到公公還是個有根兒的。”
他神情一滯,腰上的手力道陡重,痛得她輕呼,下一秒脖子被掐住。
“操你,自是用玉勢。”
“哦?是嗎,那你脫了褲子讓我看看。”
“真是不知羞恥。”
“我有什麼可羞恥的,既然已被你看光了身子,禮尚往來,公公是不是也該給人家看看呢。”
他將她掀過身子去,背對自己。
“嗯~公公是害羞嗎?快點、快用你那根操我。”
“你可承擔得起後果?”
“哈、仇喜良……你果然……嗯好硬~撐得阿紜好滿嚶……”
“哼賤婦、又騷又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