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沖洗(高H)
“大王……不準射哦……”
感覺到男人慾根更加漲起,熟悉的脈動與沉吟,她突然收箍緊手心,阻礙男人的噴薄。
“小蕩婦,鬆開。”沈約粗喘,低眼睨到自己堅挺漲紅的欲根,碩大虯曲,如龍吐息。旁邊貼著美人兒嫵媚的容顏。
“吃進去,小妖精。”大手覆在柔順的腦袋,他沉聲吩咐。
“嗚阿紜吃不下嘛……沈哥哥、太大了……”
嫣然韶麗的俏臉坦誠朝他撒嬌,一彎黛眉似蹙非蹙,雙目明動。
手臂有力地將她拉坐進懷裡。
身姿淑窈的嬌人兒也很配合地擠壓著他的欲根,“嚶好熱……沈哥哥、喜歡……”
廝磨兩下,龍根上便覆滿她的水液。
沈約冷黯地嘲弄,“小妖婦淫水流得這樣歡,莫不是因為有人在一旁?”
“哼~哈~”
她伸手迫不及待將堅硬滾燙的玉莖納入濕茵,主動擰著腰肢吞含那填滿她、帶給她快樂的東西。根本不理會他說什麼。
“嚶沈哥哥、大王……哈好美……好舒服……嚶……”
薄衫半掛,幽洞吞鎖玉簫芳液如同美泉涓涓,銷魂噬髓。
此刻沈約也無心計較,捧握玉臀意狂恣性顛搖。
身心吞冇於攪弄幽徑,褶皺擁咬摩擦,教他恨不得將身上尤物操死操軟操爛。
“真是妖精。”
軟膩香甜的滋味,伴隨著淩亂喘息。
仇喜良聽得周身精氣暗湧,眼中光景涼薄勝冰雪,暗芒陰鶩,邪冷詭譎。
“嚶……熱……大王……”
數百下的顛搖,狂碾慢磨,她被壓在桌旁,玉股後翹,男人按住細腰最後衝刺。
她表情嬌豔地咬唇吐息,抬眼看向靜立不遠的公公,敏感細微地捕捉到他的指尖顫動。
滿意地勾起唇,總不枉費她這麼辛苦賣力的沉浸。
“啊、沈哥哥……嗚不……好烈……嚶……”
雙腿靡軟地滑坐下去,美人兒渾身顫抖,止不住抽噎。
身後之人食髓儘興,扶她抱進懷中,“小蕩婦,噴得真美。”
“哼嗚嗚……”
他伸手抹了抹她歡愉淚水,軟綿綿的嬌軀儘倚著他。
“嗚……渴……”
“阿仇,過來斟酒。”他一隻手揉著嬌彈的乳肉,一邊眼皮未抬地吩咐。
“沈哥哥,下麵也好熱、好辣……”
被他抽磨得厲害,合不攏的嫩穴發紅微痛。
“小蕩婦,孤王帶你去清洗。”
“不……”接過托盤上的酒盞時,故意指尖滑過那隻白淨的手,垂著頭的公公極力不動聲色。
她將酒杯遞至沈約唇邊,待他飲下,覆上唇去一頓嗍吻。
“沈哥哥、下麵的小嘴也想喝~沈哥哥喂人家好不好?”
沈約擰起眉頭。
仇喜良神情一僵。
儘管不想去看,餘光還是能瞥見她衣不蔽體的無限風光。
她對著酒壺飲了一口,然後遞到沈約手上,甜軟聲道:“沈哥哥試試……喂進去……”
她拉著他的手引導,先不慎將酒液直接澆在了玉戶,打濕輕衫也打濕他的袍褲。
嚶嚶呢軟地哼哼,“沈哥哥若是不願,就叫他來伺候,好不好?”
被指的人身體僵硬。
這個女人簡直找死。
“沈哥哥難道不想試試更刺激的麼?反正阿紜隻是你的玩物對嗎?”
她撫了撫帝王的麵龐,雖泛著紅暈,卻仍舊眸簇星霜、冷峻鋒銳。
“就隻想做孤王的玩物?”進 群-11^65^24^28^5
她在提醒他,不能對她過於看重?
幽冷吩咐仇喜良照做。
接過酒壺,仇公公眉眼黑沉,可他還要隱忍,不能表現出來。
跪下身去,始終垂著頭。
“仇公公,不敢看人家嗎?”陳紜腳尖一勾抬起他的下巴,“反正你隻是個半身缺陷的閹人,可不要高看了自己。在大王眼中,冇拿你當男人看。快點清洗,就用你的舌頭,將大王賜的龍精都清理乾淨。”
“小妖婦,你叫他?”
“沈哥哥,奴才就是工具,難道沈哥哥覺得,他還能有自己的想法?”
他敢有嗎?
沈約深思,他也不是冇有察覺他的一些異常,順便就拿她試試。
被巧勁踢了一腳的人重新跪直身子,恭從迴應:“喏。”
此刻陳紜還不知將會迎來他怎樣激烈殘忍的手段與報複。
抬眼向粉媚翕合的花口,翻出的蚌肉格外淫靡又勾磨人心,還掛著濕漉漉的酒液,撲鼻酒香,混著齊王剛射進去的白精,冷眼將手中壺口抵了上去。
“啊~”
她動情地嚶嚀一聲,小小的媚洞含入冰涼的金質壺口,“深一些嚶……不然、會溢位來……”
仇公公的手又往前推入幾分。
“哈~涼……”
她情不自禁抓住沈約的衣襟,蜷起小腳。
“蕩婦,不是你要含的?”沈約捏了捏她的下巴。
酒液沖洗出何寓內壁的龍精,極為放縱的情形,看得兩個男人心火旺盛。
沈約將她轉成了為孩童把尿的姿勢,以免流泄一身。
這可就倍為折磨仇公公,他想入穿她,叫她哭到不能自理,鎖在陰暗深淵,再不能向任何人發媚。
“嗯、難受……”
“仇喜良,吸出來……”
最後一滴酒灌入,她不由抬了抬玉腿,麵色紅膩滾燙。
彷彿那裡也會感覺到醉意。
他的手法並不熟練,壺口幾次戳得她有點發疼。
得了齊王允準,他才放下酒壺,覆唇上去。
“嗯……”
嬌軀輕顫,她扶住男人的煙墩帽,上麵金飾充分彰顯著尊貴大太監的地位。烏紗半透,隱約可見那一頭束起的烏髮。
“啊、臭奴才輕點兒……”
沈約分開她的雙腿,垂眸眼下風光。
男人埋首於她腿心,鼻尖偶爾蹭到敏感的花蒂,唇舌吸吮,酒香散了滿殿。
“蕩婦……”貼在鬢邊的王咬了咬她紅燙的耳垂。
“大王~”她嬌嗲應聲,“沈哥哥的心跳聲、嚶好重……是想操阿紜嗎?”
“哼嗚……沈哥哥……不要他侍奉了……”
美人兒忽然哭著勾住他,撇開腿間的男人。
“怎麼了,他服侍的不舒服?”
她泣露不語。忽然就覺得累了,每天都要無儘的心思與算計。
試探結束,她已經知道想要知道的了。
真沉溺三人遊戲隻會引起齊王殺心。
她要營造的是既放縱無度又懂得收斂。
“嗚隻要沈哥哥……不要彆人……”
收攏腿心,她嬌聲細語,甜潤的哭腔喚得男人一心隻想嗬護。
“奴才該死。”
給雪白豐腴卻風情靡旎的身體披上綢毯,仇喜良跪下請罪。細嗓冰沉,竟也含了一絲暗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