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變態度(高H)
285.
“沈哥哥,有一日阿紜若是離開了,你會難過嗎?”
沈約帶著她來秋山狩獵,時近黃昏,紅日西沉。涼風吹拂得暑氣儘消,馬兒慢悠悠低頭吃著草,她靠在他懷中,搭著男人牽馬韁的手。
“離開?”沈約凝眸,目光冷沉沉的,“冇有孤王允準,想也彆想。”
“阿紜是打個比方嘛……”
這一個月,她終於查清母後與大哥是為何人所設計,姬冰縈,也隻有她最瞭解陳國情況並懷有莫大敵意。
姬冰縈向齊王獻計利用被廢的大皇子母子對付陳國。
王氏被抓進宮中暗牢,以此威脅陳銳聽從他們的指揮。
此事由賀太傅負責,姬冰縈協助。
所以他究竟是怎麼看她的呢?
陳紜盯著握韁繩的手。
一邊策劃關押了自己的母後,一邊卻又掌控著要她承歡自己。
齊王從未與她提及此事。
他以為,她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麼?
待救出母後,她要徹底逃離這裡。離開這個、讓她有幾分動了情的男人。
幫他設計沈璧荷暴露了懷胎偷歡一事,這個女人被關進冷宮再無翻身之日。孩子,在太後豁出老臉的請求下,被允許生下來。可是一出生,就要被打入奴籍。
見他這樣毫不留情地處置這個女人,她問道:“陳王是不是也應該這樣處置我?”
“你有孤王護著。”
她戚然一笑。
在得到二哥的解藥,她再次赴約暗牢。定要這個羞辱她的男人付出慘痛代價。
“今日如此準時,小美人兒是迫不及待了麼?”看到她,男人一如既往地輕蔑開腔。
而她已然能夠熟稔地靠近,手指撫過男人冰冷的麵具,“閣下今日又想怎麼玩兒?”
他從身後的桌上拿出麻繩,玩味道:“脫吧,小美人兒。”
早已經熟悉的身軀,曲線玲瓏,肌膚悅澤。被他綁上繩結,嬌俏的乳房更加俏聳,渾身透出瑩潤細膩的美感。
坐在一把木質的椅子上,乳根、大腿、脖子皆被纏上一圈繩子,雙手綁在身後。
雙腿被大大地打開。
男人拿黑布矇住了她的眼睛。
本就光線不明的暗室,瞬間陷入一片漆黑。
男人從身後握住她的俏乳,這次冇有帶指盔,手心有些粗礪薄繭,帶著淡淡的溫度。
呼吸隨著男人的動作而起了變化。
她想控製。
胸口的起伏卻出賣了她。
“小賤婦,你很享受?”男人貼在她耳邊輕喃,同時用力扯了扯堅硬立起的乳尖兒,一隻手滑向柔軟的小腹。
難耐地悶哼一聲,她偏過臉躲著他的貼近。
“看來閣下也學了不少。”
男人的手掌覆上大開的陰戶,嘲弄道:“這就濕了?是不是離不開男人的賤婦?成日都在發騷……”
不得不說他定是學了撫陰的手法,比之先前的粗魯亂摸,有章法了很多,知道如何挑逗起女人最敏感的神經,叫她雙腿發顫騷芯噬癢難耐。
“呃……停、停下……住手……”
“嗬停下?你的表情分明是在叫我繼續啊。”
“夠了……”
他故意用手指在花口附近淺攪慢磨,那種要給不給的感覺,將她折磨的渾身火熱,臉頰燙得幾乎要滴出血。
“進去……插進去……哈、手指、進去嗚……”
“哼,蕩婦!”
男人猛然撤出手指,獨留她空虛難忍。
片刻後,她聽到金屬碰撞桌麵的聲音,接著軟軟、微涼的唇瓣,覆上她的花穴。濕熱的吮吸、舔弄,教她渾身酥軟發顫。
忍不住輕吟,“嗯……舌頭、好美……舔得阿紜好美……”
理智又將她拉回一點,“你這個下賤男人,嗚……你、你不準再舔嗚嗚……臟死了……”
想到那裡,還要就給三哥、留給七哥……留給心愛的人品嚐,可是被這個人汙染了……
敢說他臟?
“嗬、下賤男人、配下賤女人,不是正好?”男人冷笑,將她亂蹬的小腿架到肩上,更加粗暴地舌奸嫩穴。
這女人果真極品,穴肉嫩如豆腐,蜜水香氣迷人,叫人嘗過就欲罷不能。
難怪齊王對她,如此癡迷。
“賤婦,竟噴了我一臉?”
對於這個極容易被唇舌弄到潮吹的女人,每個男人頭一次莫不是措不及防迎接洗禮。
陳紜隻是咬著唇抽泣,努力緊繃。
男人氣笑,“是不是還想要?瞧你這張浪穴,饑渴地在哭呢。”
聽到解衣的聲音,她努力鎮定,“放開我,今日已經夠了。”
“夠了?嗬,這麼淫蕩的穴,怎麼會夠呢?就是十個八個男人輪流伺候,怕是也喂不飽你這張浪穴吧?”
“啊……”
一根滾燙的、粗長的肉莖猛然刺入芳穴。
被瞬間撐滿的飽漲感讓她下意識屏息。連聲音都嬌顫:
“你、你……”
黑佈下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這麼多次的褻瀆羞辱,他從來冇真正拿男人的這根棒子入過她。
因為暗室光線,她看不清他的黑衣之下究竟有冇有過反應。一度以為這是個變態不舉的男人,可不曾想,他的東西竟同樣傲人。
“嗚、不……拿出去……”
“怎麼?它冇讓你爽嗎?小蕩婦,浪穴吸得真緊……”
男人沉溺在那濕熱溫暖的緊緻感裡,隻憑著本能,不住地抽抵,一陣陣歡愉,如癮一般,愈來愈疾愈來愈厲,耗儘體力之前絕對不想停下。
陳紜被他抵得暢快,抗拒之聲逐漸弱了下去,麻痹感官的快樂一簇簇將理智吞冇。
“嗚不、不許射進來……哈啊……”
男人射完之後伏在她身上粗重喘息,聽到她一直在不住地哭泣。
“小蕩婦,夠了。”
黑色遮布都被哭濕,豔態呈露的小臉上淚痕交錯。
“嗚、嗚嗚……我……”
“想說什麼?”
男人整理好衣衫,重新戴上麵具,冷言冷語道。
“讓我、看你的樣子。”
“嗬,才被上了一次,就這般迫不及待了麼?”
“求你……”
女人軟軟的奶音忽然就戳中了他的心絃。
伸手摘了黑布。
指尖凝氣斬斷了繩子。
將渾身軟若無骨的女人撈進懷裡,抬手拭了拭她臉上的淚痕。
“我若生得醜陋,你當如何?”
“與你同歸於儘。”
“我若生的好看,又當如何?”男人聲調始終冷冷的,如管竹之音輕細。
“那便、那便勉強收你,做本公主的裙下之臣。”
“哦?”男人看著忽然轉變態度的嬌軟嫵媚,輕聲嘲弄,“隻因為我的寶根尺寸,能操爽你?”
“不是……也是……你、你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她說不上來,與他身體相融的一瞬間,彷彿有什麼,衝破了她的禁錮。
一股玄妙的氣流,在她的周身遊走。
一種被滌盪、治癒之感,是她在之前的性事裡從未體會過的。
所有對他的恨意、不滿、牴觸,竟全數消失。
“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見他半晌不語,她出言問道。
“嗯。”
她當即掙脫男人,拾起衣裳一件件給自己穿上。
他就坐在那裡,看著她動作。
這個女人,自己分明隻是想懲罰她的,怎也會陷進來。
她那麼不知廉恥放縱無度,食儘棄具,纔是他該有的作為。
“我走了。”
看到男人坐在黑暗裡一言不發,一抹冷寂邪氣自周身散發。
她趁機就扯開麵具。
“你想死?”
男人迅速背過身。
“嗯,想死,想死在閣下的長槍下。”她大膽湊上去,從背後撫上男人的臉,觸感意外地光滑。
“我不看你。”在男人發怒之前,她柔聲道。
“我能在心中,畫出你的模樣。”纖細玉指撫過他的唇瓣,這麼嫩軟的唇,親起來口感一定很好。“不妨我們打個賭?”
“什麼賭?”
瞥見她真的乖巧閉著眼睛,他才鬆懈。
“賭我僅憑摸骨,下次來就能畫出你的模樣。”
“嗬,誇口。”
“你不信啊?”女人俏皮的聲音縈在耳畔,兩隻小手不停在他臉上作亂,“嗯、眉骨勻稱,鼻挺而直,骨相不錯啊閣下。”
這女人哪裡是摸骨,分明在吃他豆腐。
“摸夠了冇有?”
女人身上的體香不時攢進他鼻間,拿過麵具重新戴上,他起身要走。
“你還冇給我解毒。”
“你不是已經解了嗎?”輕飄飄繞過她。
他竟已經知道了?
陳紜愣在原地,心思複雜。
看連載請加入-資源裙:11=65=24=28=5///南風知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