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除了內鬼【血刃】,鐵壁一團彷彿卸下了沉重的包袱,士氣不降反升。接連幾天,公會上下全力備戰,火抗裝備以驚人的速度被製作出來,倉庫裡堆滿了【超級法力藥水】和【符文布卷】。
陳默知道,是時候挑戰下一個目標了。
“一團集合!目標,海加爾峰,二號BOSS——安納塞隆!”陳默在公會頻道吼道。
“來了!”
“乾翻那個大屁股惡魔!”
團隊再次集結於時光之穴,踏入那片被戰火蹂躪的雪原。清理掉路上密密麻麻的亡靈和惡魔後,眾人來到了一個相對開闊的盆地。盆地中央,一個體型龐大、手持雙頭戰矛、散發著濃鬱硫磺惡臭的深淵領主,正不耐煩地用蹄子刨著地麵。
安納塞隆,燃燒軍團的凶殘指揮官之一。
“都聽好,”陳默開始部署戰術,“這傢夥是典型的深淵領主模板,會【戰爭踐踏】暈人,會【順劈斬】,近戰小心。”
“最關鍵的兩個技能:第一,【地獄火】,他會隨機召喚燃燒的巨石砸向場地,落地後變成地獄火構造體,會追人,還會【獻祭】光環,必須第一時間由副坦拉住,DPS轉火打掉!”
“第二,【腐臭蜂群】,一個錐形範圍的疾病噴吐,傷害極高並且施加一個可疊加的疾病debuff,必須躲開!治療要注意驅散疾病!”
“都記住了冇?”
“記住了!”
“石磊,上!”
石磊怒吼著發起衝鋒,沉重的盾牌狠狠拍在安納塞隆覆蓋著厚重甲殼的腿上。
戰鬥開始!
安納塞隆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戰矛橫掃,帶著淩厲的風聲。
“近戰分散站位,彆吃順劈!”
很快,他第一次召喚了【地獄火】。
“天上!隕石!所有人散開!”陳默提前預警。
隻見一顆燃燒著綠色邪能的巨石呼嘯著砸落在地,轟然巨響中,一個巨大的地獄火構造體站了起來,周身散發著灼熱的【獻祭】光環。
“副坦拉住地獄火!拉離人群!DPS轉火,速度打掉!”
副坦成功嘲諷住地獄火,將其拉向角落,DPS火力迅速跟上。地獄火血量不低,但團隊集火效率很高,很快將其打成一堆碎石。
“很好!就這樣打!注意躲蜂群!”
安納塞隆時不時會轉頭對隨機方向釋放【腐臭蜂群】,綠色的毒霧呈扇形噴出。
“蜂群!左邊!躲開!”
團隊成員反應迅速,看到BOSS轉頭立刻進行規避,隻有個彆反應稍慢的隊員被蹭到,身上掛上了疾病debuff,被治療迅速驅散。
戰鬥看似平穩,但壓力在慢慢積累。地獄火召喚的頻率不低,DPS需要頻繁轉火,對整體輸出節奏有影響。治療則需要時刻關注團血和疾病驅散,藍量消耗很快。
當安納塞隆血量降到70%時,他召喚地獄火的頻率明顯加快了!
“地獄火出的快了!副坦壓力大不大?”
“還能頂住!”副坦咬牙迴應。
“DPS轉火再快一點!治療刷好副坦,地獄火打人很疼!”
場麵開始變得緊張。有時上一個地獄火還冇打完,下一個就已經砸了下來。團隊必須分出更多的DPS去處理add(額外怪物),導致對BOSS本體的輸出變慢。
“不要亂!優先級的順序是:躲蜂群>打地獄火>打BOSS!穩住節奏!”陳默的聲音在團隊頻道裡如同定海神針。
團隊頂住了這波壓力,將安納塞隆的血量壓到了40%。
就在這時,安納塞隆突然停止攻擊,發出一聲更加狂暴的怒吼,全身肌肉賁張,進入了激怒狀態!攻擊速度和傷害大幅提升!
“BOSS激怒了!治療全力刷坦!石磊,技能開起來!”
石磊立刻開啟了【盾牆】,減免大量傷害。治療們也將所有大技能砸在了他身上。
激怒狀態下的安納塞隆,每一次攻擊都讓石磊的血條像過山車一樣起伏,治療們的藍量如同開了閘的洪水般下跌。同時,地獄火的召喚依舊冇有停止!
“頂住!他就快不行了!最後30%!RUSH階段!”陳默嘶吼著,自己也加入了輸出的行列。
團隊所有人都拚儘了全力。DPS在躲技能和轉火的間隙,瘋狂地將所有傷害技能砸向安納塞隆。治療們藍量見底,磕著大藍,讀著最效率的治療術,勉強維持著坦克和不慎受傷隊友的血線。
15%...10%...5%...
在團隊頑強的拚搏下,安納塞隆那龐大的身軀終於失去了所有力量,轟然倒地,震得地麵都在顫抖。
“過了!!!!”
“臥槽!這BOSS壓力真大!”
“治療兄弟牛逼!坦克牛逼!”
團隊頻道裡響起一片劫後餘生般的歡呼和互相吹捧。
“趕緊摸裝備!看看這大屁股掉了啥好東西!”
陳默走上前,伸手一摸。
【安納塞隆的戰爭鐐銬】(史詩)
板甲手腕
...
【魔能撕裂者】(史詩)
雙手斧
...
【深淵領主之核】(史詩)[任務物品]
...
“出板甲手了!還有把牛逼的雙手斧!”團隊裡的戰士和騎士們興奮起來。
雙手斧被一個狂暴戰用高分拿下,板甲手腕則歸了石磊,進一步提升生存。
陳默拿起那個【深淵領主之核】,觸手溫熱,其中蘊含著精純的邪能之力。
“這玩意兒……感覺能量很狂暴。”他將其收起,感覺這或許與燃燒軍團的入侵本質有關。
“兄弟們,乾得漂亮!”陳默總結道,“安納塞隆倒下了,我們又邁出了堅實的一步!證明瞭我們鐵壁有實力在海加爾山站穩腳跟!今天大家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鞏固裝備。下一次,我們要麵對的是卡茲洛加,那個會‘末日’的傢夥!那將是另一場硬仗!”
“明白!”
“卡茲洛加?聽著就不好惹。”
“不怕,乾就完了!”
帶著勝利的喜悅和對未來挑戰的敬畏,鐵壁一團離開了海加爾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