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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劫 060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1:40

元丹[VIP]

玄序居連榻的小案被拂到一邊, 涼茶灑了一地。

藺酌玉躺在上麵,三千青絲鋪散如流水,修長五指幾乎痙攣著揪著燕溯的衣襟, 泛起如玉似的青白。

“師……嗯……嗚師兄……”

燕溯居高臨下伏在他身上, 拇指掰著他的下頜往上抬, 細細密密的吻落在修長脖頸處, 那顆小痣被含磨著通紅, 逼得藺酌玉抗拒地推他。

燕溯輕輕親了下他流淚的眼尾:“不喜歡?”

藺酌玉喘息著:“癢……”

燕溯笑了:“那我重點?”

“師尊……”藺酌玉側頭喘著,小聲說,“要是師尊還冇閉關, 你定要捱打了。”

“我捱打,你怕什麼?”燕溯淡淡道,“再說師尊雷厲風行, 此時恐怕……”

“砰砰”。

有人在敲玄序居的門, 危清曉的聲音隱約傳來:“臨源啊,你師尊讓你去鹿玉台一趟, 似乎有要事要交代你,速速。”

藺酌玉:“……”

燕溯:“…………”

藺酌玉咬住唇,輕輕推了下燕溯的胸膛:“臨源去吧, 師尊要交代你。”

燕臨源:“……”

燕溯直起身理了下被藺酌玉揉皺的衣襟,側身一看藺酌玉正側躺在那忍笑,從這個角度能瞧見青年散亂的烏髮下遮掩著的一片紅痕, 肩膀在微微顫抖。

看到師兄要捱揍,藺酌玉高興死了。

燕溯拍了下他赤裸的小腿,抬步走出去。

危清曉在外等他, 見他慢吞吞地出來,眉頭一皺:“你和玉兒在裡麵做什麼呢, 師兄勃然大怒,連關都不想閉了,若不是我攔著,現在被封印的桐虛劍都要到鹿玉台了。”

燕溯冇回答,隻是道:“是我做了錯事。”

危清曉狐疑:“你能做什麼錯事?”

他這個師侄從來行事穩妥,比她那個水牛徒弟強多了,若不是打不過掌門師兄,她早就將此子搶過來收入門下。

這些年燕溯從未犯過錯,這次到底做了什麼,能讓她師兄氣成這樣?

危清曉很快就知道了。

燕溯大步流星走到鹿玉台,進了大殿還冇等桐虛道君說話,乾脆利落斂袍跪在地上。

“師尊息怒。”

桐虛道君臉色陰沉至極,冷冷望著他:“為何息怒?”

燕溯垂首:“我對酌玉一腔真心,不摻分毫虛假,望師尊成全。”

危清曉:“?”

桐虛道君猛地拍案,厲聲道:“胡言亂語!酌玉年紀小不懂事,你要藉著師兄的身份蠱惑誘騙他嗎?!”

師尊掌下堅硬的白玉石直接化為齏粉轟然倒塌,危清曉嚇一哆嗦。

燕溯不為所動:“古枰城是我有錯在先,師尊要打要罵便是,莫要怪罪酌玉。”

桐虛道君冷笑一聲:“為師隻怪當年讓你倆共住一屋簷,才讓你對著小師弟生出此等齷齪的念頭。”

危清曉:“??”

危清曉心想我的親孃祖姑姥姥在上,臨源這還焉有命活?

她壯著膽子上前打圓場:“師兄啊,師兄息怒,這並不是什麼壞事,周真人卦象如鏡,這不算得挺準的嗎,桃花劫應在青山歧和臨源身上,現在青山歧已死,正緣不就是我們臨源?好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師兄我錯了。”

燕溯跪在地上,低聲道:“我清心道破,並非是道心不穩。”

聽到這句火上澆油的話,危清曉眼珠子都瞪出來了,桐虛道君更是匪夷所思望著他,垂在一側的手輕輕一顫,似乎是想招來桐虛劍。

燕溯清心道破是人儘皆知之事,但大多數人都覺得他是因紫狐妖術,或壓製不住風魔九伯才導致道心破碎。

如今在這個節骨眼說出這話,不正是說明此子早就對他師弟蓄謀已久,包藏禍心嗎?

轟隆。

藺酌玉正在玄序居院中躺著看無憂司的玉簡,乍一感知到地麵一震,差點把他從搖椅上晃下來。

“哦喲。”

藺酌玉心想,師尊生氣了。

想到這裡,他隨手將一枚玉簡拂去,打了個哈欠,繼續看下一枚。

桐虛劍從浮玉山地脈深處被強行召了上來,被桐虛道君淩空一握攏在掌心。

危清曉見狀立刻撲上前去,死死抱住桐虛道君的手臂:“師兄!師兄不可!臨源身上還有傷呢!”

桐虛道君冷冷道:“放開!”

危清曉不放,一隻手還在往後扒拉,示意燕溯趕緊走走走,這孩子怎麼那麼冇眼力見!

燕溯並未動,頂著返虛境的威壓跪在那,肩膀被壓得往下俯去,一隻手艱難撐著地纔沒有五體投地。

桐虛道君漠然道:“你斬斷情絲,繼續修你的清心道,我便不追究。”

燕溯死死咬著牙,艱難吐出帶血腥的字:“不。”

桐虛道君沉著臉將劍刃放在燕溯脖頸處,眼瞳浮現一抹紅意:“你真當我不敢殺你?要麼放手,要麼死。”

燕溯掙紮著抬起頭:“不……”

桐虛道君居高臨下望著他。

其實不必燕溯回答,在靈樞山時他寧願元丹自爆也不願傷害藺酌玉半分,足以證明他的真心。

整個鹿玉台皆是森寒劍影,寂靜得可怕。

終於,桐虛道君反手將桐虛劍收斂成一枚劍訣,並指一點陡然冇入燕溯眉心。

燕溯身上的威壓潮水似的褪去,幾乎窒息的肺腑湧入大量清涼的空氣,空蕩蕩的內府中懸著一枚小劍,隱約可見桐虛二字。

本該枯涸堵塞的經脈被劍意一衝,逼得燕溯猛地嗆出一口血。

燕溯感知體內的變化,怔然抬頭望去:“師尊……”

桐虛道君收回手,淡淡道:“桐虛劍暫置於你內府,能衝開經脈溫養靈力,不至於讓你成為廢人,但真正恢複靈力,還需你自己重修結丹。”

燕溯無聲吐出一口氣:“多謝師尊。”

桐虛道君除卻對藺酌玉外,對待旁人從來都是極其冷淡的,但冷淡並不是漠視,他會儘自己所能庇護浮玉山每個人,也會將本命劍意一視同仁放置燕溯體內,護他性命。

這樣的師尊,燕溯從不覺得他真會一劍殺了自己。

桐虛道君額間生疼,知曉的確該閉關養傷了,隨手一揮:“去吧,照顧好玉兒。”

燕溯:“是。”

危清曉大大鬆了口氣,等人一走趕緊推著師兄往浮玉山深處走:“快快快,閉關去閉關去!”

省得再鬨出什麼幺蛾子。

好在能牽動桐虛道君心神的事情並不多,危清曉感知著師兄的氣息消散在浮玉山,終於徹底放下心來。

燕溯重新回到玄序居。

藺酌玉已經將無憂司的瑣事處理好,正在轉著掉落的耳飾玩,瞧見他眉梢一挑,笑意盈盈:“捱揍啦?”

燕溯冇回答,走上前將他指尖的耳飾奪過來捏在手中,反問道:“開心了?”

藺酌玉小聲哼了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師尊又不會對你做什麼,你賣什麼慘?”

燕溯挑眉:“你怎麼知道?”

藺酌玉靠在搖椅上晃悠著,笑眯眯道:“師尊的脾氣我當然清楚啦,他就算知道也隻是氣一陣,怎麼可能真的按著咱倆打?唔。”

他還冇說完,燕溯就俯下身親了他一下。

藺酌玉瞪圓眼睛,小聲說:“要是師尊還未閉關……”

“不是你說的,師尊不會為難嗎?”燕溯拇指輕輕蹭過藺酌玉被含著微微腫了些的唇珠,淡淡道,“你我親近些又如何,難道你怕你道侶知道?”

藺酌玉又差點被師兄的冷笑話逗笑,熟練繃著臉拿眼尾甩小刀瞪他:“胡言亂語,我哪來的道侶?”

燕溯若即若離地親他的薄唇,兩人呼吸交纏,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聲音喑啞,帶著欲色。

“嗯,那便光明正大了。”

藺酌玉覺得很奇怪。

開了竅的燕溯好似全無忌憚,明明修了那麼多年清心道,如今卻偏愛親密的接觸,總愛繃著那張清心寡慾的臉隨時隨地親他。

如今師尊閉關,更是肆無忌憚了。

不過有了桐虛道君的桐虛劍供養靈力,燕溯不至於成為個連靈力都用不了的廢人,他迫切想要恢複靈力,膩歪了半月便要閉關。

危清曉為他煉製了一堆丹藥,隻帶衝破經脈凝氣即可。

燕溯一閉關,藺酌玉本想回無憂司,但池觀溟一封信飛來,並非召燕溯回燕行宗,而是讓他去一趟。

藺酌玉想了想,估摸著是為了燕溯爹的事,便坐著飛鳶過去瞧瞧。

燕行宗和當年藺成璧帶他來時相差無幾,藺酌玉一落地便有小道童前來相迎,極其殷勤地引著他前去正殿。

“……宗主已等候您多時。”

藺酌玉點點頭,問候道:“燕伯父可好些了?”

小道童一說起這個,當即激動得侃侃而談:“多虧了小仙君送來的金葉,上方的咒術是完整的風魔九伯的操控之法,燕行宗召集無數符咒宗師研究,如今已解了些,昨日還認出宗主了呢!”

藺酌玉聽著也高興起來,看來他冒險所得的確值得。

不過轉念一想,好像也冇冒什麼險,就抓住葉子後師尊就將他抱回來了。

正想著,池觀溟的聲音傳來:“玉兒。”

藺酌玉抬步跑上去:“宗主!”

“冇有外人在,叫什麼宗主?”池觀溟心情好了不少,這幾個月甚至很少罵人了,整個燕行宗上下如沐春風,“溯兒閉關了?”

藺酌玉點頭:“是啊,說是要凝氣呢。”

燕溯有自己的主意,池觀溟也懶得管他,她正想帶藺酌玉進內殿,卻聽道童匆匆來報,說燕道君又發狂了。

池觀溟眉頭緊皺:“不是說已好了許多嗎?”

“唔……解咒複雜,還冇那麼快。”

池觀溟:“我去瞧瞧。”

藺酌玉二話冇說就快步跟上去。

燕行宗的後山有一處禁地,藺酌玉過去後才恍然記起來,便是年幼時藺成璧待他來看的那間漆黑屋子。

裡麵和當年一樣隱約傳來野獸的咆哮聲。

隻是這次,冇有人再捂著他的眼睛將他抱走。

藺酌玉跟隨著池觀溟走上前去,燭火光芒將漆黑的法陣照亮,露出裡麵被鎖鏈束縛住的男人。

藺酌玉眼皮輕輕一跳。

燕溯的麵容有幾分像他爹,燕耿長髮披散,神態癲狂被綁在陣法最中央,睜開眼時露出詭異的瞳孔,瞧著像極了野獸,讓人不寒而栗。

池觀溟走上前去,燕耿狀似瘋獸想要咬她。

“啪”。

池觀溟顯然很習慣應對這種情況,眼睛眨也不眨扇了他一記耳光,這一聲太過響亮,燕耿消停了。

藺酌玉:“……”

池觀溟一巴掌製服了燕耿,回頭對藺酌玉道:“玉兒,來。”

藺酌玉噤若寒蟬地小跑過去,唯恐跑慢了也捱揍。

“宗宗宗主。”

池觀溟長身玉立,藍色符紋在她周身縈繞,纖細手指勾著燕耿脖頸處的鎖鏈,神態淡淡:“風魔九伯解法極其繁瑣,溯兒雖然所中不深,如今已解了,但不能保證他未來還會不會發作。”

藺酌玉一怔,似乎意識到她要說什麼。

池觀溟看向藺酌玉的眼眸帶著說不出的溫和:“若有朝一日他變成燕耿這副模樣,不認至親、殘忍嗜殺,你當如何?”

藺酌玉這才明白為何池觀溟讓他一人過來了,抿了下唇冇說話。

池觀溟深思熟慮了許久,才決定對藺酌玉說這番話,輕聲道:“酌玉,你從小吃了太多苦,我不想燕溯再毀了你。”

藺酌玉卻道:“我的人生不會被任何人毀掉。”

池觀溟一頓。

“就如您一樣,世人不會因您的道侶變成瘋子,就覺得您的道途儘毀。”藺酌玉認真地說,“燕溯若瘋了,不識親友、理智儘失,就如同被注入獸性的傀儡,他已非他,是他的一生儘毀。”

妖窟的折磨冇讓他瘋掉,父母兄長的逝去冇能將他擊垮,就算未來燕溯瘋癲,他也不會後悔今日所做的決定。

他的人生隻會像愛他之人所願那樣,順遂無憂。

池觀溟冇忍住笑了起來。

不愧是玲瓏心,活得從來清透純澈。

藺酌玉望著跪在地上往池觀溟掌心蹭臉的燕耿,飛快移開視線,唯恐燕道君醒來後將他滅口,輕輕咳了聲:“宗主是何時知道的?”

池觀溟似笑非笑:“兩個月前古枰城鎮妖司,他當著李巍和我的麵,說周真人判他斷子絕孫,是極好的卦象。”

隨後又在靈樞山自爆元丹,是個人都能瞧出他的心思為何。

藺酌玉耳尖微熱,“哦”了聲。

浮玉山內無歲月,藺酌玉回去後過得極其充實,要麼去無憂司,要麼在藏書閣看書,大多數時候繼續煉他的法器。

兩月時間匆匆而過。

轟隆——!

賀興跑來給玄序居送藥,剛靠近玄序居就聽到平地一聲驚雷,差點把他炸飛,定睛一看,才發現是藺酌玉的煉器閣炸開的動靜。

“酌玉?!酌玉!”

“咳咳咳!”藺酌玉麵容黢黑地推開半扇報廢的門走出來,頭髮都被炸得捲曲,一邊抬手揮開煙霧一邊走出來,“師兄,什麼事啊?”

賀興快步上前將他拽出來,拿帕子給他擦臉上的灰:“天爺,你這是在研究什麼‘炸器’嗎,怎麼那麼大動靜?”

藺酌玉又咳了幾聲:“冇有,清如的無垠之水消耗了不少,我想重新煉個順手的法器。”

賀興:“我看清如就挺好用的,一長川的水夠你揮霍一百年了。”

藺酌玉洗了把臉,含糊道:“你來做什麼?”

“送藥。”賀興將瓷瓶往桌子上一放,“我師尊說大師兄此番重修極其困難,這都兩個月了還冇凝氣,若今日再不出關,你就得進去把他喚醒,重新服藥。”

藺酌玉點點頭,狐疑道:“這麼難修嗎,之前大師兄不欻欻幾下就修好了?”

賀興翻了個白眼:“之前他有元丹,現在有什麼?”

藺酌玉:“那也不至於兩個月冇動靜吧。”

“也是啊。”賀興蹲在那和他一起憂愁,“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藺酌玉眼眸一眯,直接橫腿朝他一掃。

賀興眼疾手快立刻一蹦,躲過藺酌玉的長腿,禦風而去:“嘿嘿,冇掃著……啊!”

藺酌玉拿一顆桃子砸中他的腦袋,哼笑了聲,前去沐浴。

藺酌玉煉了好幾日的法器,功虧一簣,靈力也消耗殆儘,回到玄序居的後山溫泉中將自己洗乾淨,熱水浸泡著讓他有些昏昏欲睡。

冇一會就伏在溫泉邊的暖石上睡了過去。

那麼短時間,藺酌玉做了場夢。

夢裡燕溯的風魔九伯發作,變成隻會嗚嗷喊叫的野獸,被藺酌玉用無數鎖鏈綁在玄序居,那張清靜寡慾的臉上帶著猙獰野獸似的凶悍和野性。

藺酌玉囂張大笑:“看你還毒舌不?說話啊,怎麼不說了,不是挺能說的嗎。”

燕溯直勾勾盯著他。

就聽得耳畔窸窣作響,藺酌玉眼前一陣天旋地轉,本該困在燕溯身上的鎖鏈不知何時到了自己身上,將他四肢和腰身綁縛得牢牢的,一掙紮就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

燕溯跪在他身邊掐住他的下頜,獰笑道:“說話啊,不是挺能說的嗎?”

藺酌玉:“嗷嗷!”

在藺酌玉的嗚嗷喊叫中,燕溯大笑著將他按住,狠狠地一口咬在他的喉結上。

“唔。”

藺酌玉泡溫泉泡得頭腦發昏,一時冇分清是夢境還是現實,耳畔隱約聽到有水聲,一個高大的人形正將他壓在暖石上,啃咬他的脖頸。

藺酌玉含糊呻.吟了聲,被熟悉的氣息包裹,下意識伸手抓住那人後腦的長髮:“癢……”

隨著這個夢囈似的語調,那點微弱的啃噬忽地變重,喉結傳來微弱的疼痛。

藺酌玉終於清醒了,迷茫看著身邊的人。

“師兄……”

燕溯不知何時出關的,漆黑衣袍被水浸透貼在身上,露出魁偉的高大身軀,身上一股隱隱的元丹境氣息散發出來。

“嗯,是我。”

藺酌玉後知後覺,詫異地拽著他的頭髮讓他從自己脖子上分開:“你結丹了?”

燕溯沉沉望著他:“嗯。”

藺酌玉擰眉:“我記得清曉師叔說,你得循序漸進,要從凝氣開始。”

“嗯,凝氣已過,重結元丹我纔出關。”燕溯並不想讓藺酌玉知道他這兩個月結丹失敗了多少次,將藺酌玉單薄的身軀打橫抱起來以乾淨的雪白外袍包裹住,“一個人沐浴,就不怕出事?”

藺酌玉早就習慣他事事親力親為,打了個哈欠:“我都多大了,又不是孩子。”

燕溯兩個月冇見他,恨不得將他揉進懷中,他大步流星走到玄序居內室,到了榻邊卻冇將他放下,反而問:“方纔夢到什麼了?”

藺酌玉道:“冇有,放我下來。”

燕溯卻不肯放手,硬要問個明白。

藺酌玉總覺得燕溯對他的掌控欲好像比之前還要強,怎麼一個夢都要問到底:“我夢到你風魔九伯發作,嗚嗷喊叫狀似野獸,我就把你關起來了。”

燕溯挑眉:“然後呢?”

藺酌玉必然不可能說後麵的事,沉聲道:“……然後我大發神威,返虛飛昇成為仙君,點化你靈台的虛妄妖邪,你當即恢複神誌,大讚‘冇有你我可怎麼辦’。”

燕溯胸口輕輕震了震,似乎在笑。

藺酌玉按著他的肩膀:“這下能放我下來了吧。”

燕溯“嗯”了聲,卻是將衣袍水痕催乾,半摟著藺酌玉在榻上倒了下去。

藺酌玉被緊緊抱在懷抱中,恢複元丹的燕溯身上又有了那股靈力流動的熱意,將藺酌玉的麵頰烘得微紅。

藺酌玉不高興地戳他硬邦邦的胸口:“燕臨源,你就打算在這兒睡?”

燕溯眼睛也不睜:“嗯。”

藺酌玉想了想,眉梢輕揚:“難道你今夜想和我雙修嗎?”

燕溯緩慢拍他後背哄他睡覺的動作一頓,緩慢睜開眼睛。

藺酌玉眨著眼看他——狡黠的模樣和幾個月前問他“耳飾”時一模一樣。

燕溯不動如山:“睡覺。”

藺酌玉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嘶,你要和我睡覺……唔。”

燕溯將他往懷裡一扒拉,做足了師兄該有的沉穩成熟的模樣:“彆鬨。”

藺酌玉涮了他一頓,終於將夢裡的場子找回來了,喜滋滋地鑽進燕溯懷裡,雙手纏住燕溯精壯的腰身,臉頰在他緊繃的胸口蹭了蹭。

“兩個月冇見,我都想你了。”

這話藺酌玉經常說的甜言蜜語之一,冇什麼特彆的意思,往往是用來討禮物的吉祥話——每回燕溯從鎮妖司回浮玉山,藺酌玉都會第一時間撲他懷裡,仰著腦袋眼睛亮晶晶看著他,伸出手脆生生地道:“師兄,我想你!”

往常這個時候,燕溯就會熟練地摸摸他的腦袋,將精心準備好的禮物送給他。

藺酌玉將腦袋往燕溯懷裡撞,冇等到熟悉的撫摸,就感覺燕溯的身軀似乎僵得像石頭。

隨後,兩人緊貼的地方緩慢有了變化。

藺酌玉:“?”

燕溯:“…………”

作者有話說:

雙更合一,感謝支援,這章掉落100個小紅包,年末比較忙,明天更新可能不太準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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