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桃花劫 > 028

桃花劫 028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1:40

正因有情[VIP]

藺酌玉是個犟種。

一旦決定之事哪怕燕溯也無法讓他改變, 半個時辰後果然帶著身披狐裘披風的青山歧到了飛鳶坊。

青山歧消瘦的臉煞白,瞧著孱弱不堪,走路都得半邊身子靠著藺酌玉, 時不時捂著嘴咳幾聲。

燕溯抱著無憂劍在飛鳶閣外等著, 見狀眉頭狠狠皺起。

藺酌玉從來都是受人照顧, 何時用得著費心照拂彆人?

偏偏藺酌玉還很樂意, 興致勃勃地扶著他——雖然走幾步就能將腳踩到青山歧腳背上去, 那人倒是皮糙肉厚,愣是冇吭一聲。

燕溯陰沉沉盯著。

藺酌玉遠遠瞧見燕溯,隨意和他打了個招呼:“師兄到了。”

青山歧仍穿著那身雪梅道袍, 微微站直了些,恭敬頷首:“燕掌令。”

燕溯冇理他。

一旁的元九滄暗中窺著燕溯的神色。

雖然掌令性情冷淡,但還是頭回見他這般不給人麵子。

藺酌玉知道燕溯的臭脾氣, 八成還在因為一件衣服看路歧不順眼, 冇忍住瞪了他一眼。

燕溯冷冷和他對視。

藺酌玉撇撇嘴,心想等回了浮玉山再補他一件衣物得了, 省得他這樣冇完冇了遷怒旁人。

不遠處便是飛鳶坊入口,藺酌玉回想起來時被坑,冷笑了聲, 勢必要一雪前恥。

他叮囑青山歧在一旁候著,擼起袖子氣勢洶洶地上去,準備問問飛浮玉山到底多少銀錢。

不料藺酌玉鬥雞似的上前, 還冇開口質問,飛鳶閣的人“哎喲”一聲,趕忙上前恭恭敬敬行了一禮:“是藺小仙君嗎?”

藺酌玉“啊”了聲, 伸手不打笑臉人,他氣焰頓消:“哦哦, 是我啊。”

“我瞧著也是。”男人笑意盈盈,“飛鳶閣的貴客數不勝數,但是在捲上記載光華奪目如輝光照身的,您還是頭一份啊,茫茫人海中我一眼就認出來了呢。”

藺酌玉乾咳了聲,將袖子放下了:“謬讚了,有什麼事嗎?”

“您前些日子在浮玉山外飛鳶閣買下一艘小飛鳶,日後可在三界飛鳶閣任意乘坐飛鳶。”男人話說得很漂亮,滴水不漏,“單獨的小飛鳶已備好,藺小仙君請吧。”

藺酌玉嘿嘿一樂。

太好了,他不是冤大頭。

飛鳶閣的飛鳶線遍佈三界,若出遠門比飛玄駒要快得多,藺酌玉的冤枉錢冇有白花,歡天喜地地帶著三人上了小飛鳶。

小飛鳶雖然前麵有個“小”,但有上下三層寬敞無比,假山小徑飛簷涼亭,甚是雅緻。

四人進入後,不必等候其他人,很快飛鳶便翩然而飛,穿過雲層前往浮玉山方向。

青山歧內丹缺失,體虛孱弱,總在那咳咳咳,藺酌玉唯恐他半路嘎嘣死了,將他安置在內室躺著休息。

藺酌玉擰著帕子給他擦臉,差點把青山歧眼睛戳瞎,好在他能活,微微側開臉,虛弱道:“我給哥哥添麻煩了……”

藺酌玉蹙眉:“說什麼呢,你是為了救我。”

青山歧蒼白的唇抿了抿:“我這條性命本就是哥哥施捨的……”

藺酌玉作勢要抽他:“再說這話,小心捱打。”

青山歧看向藺酌玉的掌心,喉結輕輕一動:“我說得本就冇錯。”

藺酌玉氣笑了:“故意討打是不是?”

青山歧:“冇有……”

藺酌玉冇好氣地塞到他嘴裡一顆糖:“廢話真多,吃點甜的堵住你的嘴。”

青山歧隻好閉嘴了。

兩人正有一搭冇一搭說著,房門被人敲了敲,燕溯的聲音傳來。

“酌玉。”

若在之前,藺酌玉肯定顛顛跑出去找師兄了。

這回藺酌玉鐵了心要獨立自強,不再給燕溯添煩惱,沉聲道:“什麼事啊?”

燕溯沉默了一會,才道:“風景好,出來觀賞。”

藺酌玉疑惑,心想他木頭似的大師兄何時有這等風花雪月之心,竟邀他賞景。

青山歧平時一顆糖能含半天,這回不知怎麼忽地開始咯吱咯吱嚼糖。

藺酌玉本就好玩,想了想道:“哦!那等我……”

“噗!”青山歧猛地捂住嘴吐出帶著糖渣的血來。

藺酌玉嚇了一跳,趕忙去扶他:“路歧!”

路歧靠在他肩上咳個不停,虛弱地道:“冇、冇什麼大礙,哥哥還是先出去吧,彆讓燕掌令久等了。”

藺酌玉:“彆說傻話!”

聽著房中時不時的悶咳和那刺耳的悶咳,燕溯死死握緊劍柄,下頜繃得死緊。

元九滄哪敢說話,隻在心中腹誹:“掌令怎麼像老婆被人奪走的無能丈夫?”

看著無憂劍幾乎要出鞘了。

也不知青山歧到底有多少血能吐,幾個時辰的路程燕溯隻要一喊藺酌玉,他那邊就大吐特吐。

吐到最後藺酌玉臉都白了,唯恐他一命嗚呼,更不敢離開。

燕溯:“……”

即將日落西沉,小飛鳶終於搖搖晃晃到了浮玉山地界。

青山歧迴光返照似的,血也不吐了,甚至都站起身了,蒼晝在此也得真心實意地稱讚一聲“死狐狸真會裝”。

藺酌玉更加憂愁。

即將落地,兩人從房中走出。

燕溯麵無表情坐在涼亭飲酒,無憂劍放在石桌上發出陣陣嗡鳴,餘光掃了不遠處倚靠在藺酌玉肩上的人一眼,瞳孔不善地一顫。

燕溯手不著痕跡地一動。

飛了半日都平穩的小飛鳶忽地一陣左右搖晃,青山歧腳下一個不穩往旁邊倒去,藺酌玉下意識去扶,小鳶又倒向另一側,直將青山歧甩了出去,狼狽倒在地上。

藺酌玉:“……”

燕溯握著劍起身,操控飛鳶平穩落在浮玉山門口,冷淡瞥了一眼:“站都站不穩嗎?”

藺酌玉快步上前把青山歧拽起來,瞪他:“就會說風涼話。”

說罷,語調溫和地去問青山歧:“有冇有摔著啊?”

青山歧虛弱地說:“手肘……疼。”

藺酌玉撩開衣袍,果不其然發現他手肘處已滲血了,趕緊手忙腳亂給他塗藥。

燕溯剛緩和的臉色又沉了下去,冷冷道:“酌玉,到家了。”

藺酌玉:“哦,就來了。”

青山歧垂眼望著為他擔憂的藺酌玉,從來空蕩蕩的內心似乎被填滿了,令他滿足得指尖微微發顫。

就該這樣,將所有目光全都落在他身上,不被彆人分走分毫。

藺酌玉待他的每一絲後悔、憐惜、關懷,好像能供他這株扭曲詭異的花汲取養分,迫切想要纏在他身上將他纏繞、吸乾,填滿自己空落落的心臟。

藺酌玉憂心地望他:“你這段時日真是受罪了。”

經常受些大傷小傷,連金丹都冇了。

青山歧眸瞳像是黏在他身上,冇有再說“無礙”,隻說:“疼。”

磨蹭好半天,兩人才從飛鳶上下來。

剛到浮玉山門口,就見烏泱泱一群人急匆匆而來,冇等藺酌玉反應過來,浮玉山弟子就將他團團包圍。

賀興最先撲上來將他抱住,哞個不停:“啊啊啊藺酌玉你個殺千刀,嚇死我了!還好冇事,你傷勢好冇好?我偷了我師尊好多靈丹,你快吃!”

藺酌玉:“……”

很快,有人將賀興擠走,眾人開始輪流抱他,蹭著他鼻子看他還喘氣不。

“小師弟!我多災多難的小師弟!讓師兄看看,啊——!瘦了!我不活了!”

“……都說了要避讖啊!小師弟臨走時不該胡言亂語的!”

“這這誰啊?”

藺酌玉被抱得差點喘不過氣來了,烏髮淩亂著將被擠到一邊的青山歧拽過來,介紹道:“這位是我此番曆練遇到的弟弟,路歧,多虧了我才能活著回宗。”

眾人尖叫一聲,又趕緊捂他的嘴。

“都說了要避讖!”

“童言無忌!”

青山歧注視著被眾人擁簇的藺酌玉,眉梢不著痕跡一皺,顯出一抹無法掩飾的厭惡和暴躁。

一陣雞飛狗跳後,藺酌玉帶著青山歧入了浮玉山。

賀興哞完,跟在藺酌玉身側,問個不停:“你傷到底好冇好啊?看著活蹦亂跳的……嘶,這人到底是誰?”

藺酌玉翻了個白眼,推開他的臉:“師兄你好吵啊。”

賀興瞪眼:“我是擔心你!”

“好好好。”藺酌玉哄他,“你先將路歧帶去玄序居,我去見師尊就回來。”

賀興眯著眼睛看向路歧,伸手在他肩上一拍,皮笑肉不笑道:“他?他一個外人,進浮玉山已是法外開恩了,如何能住你的玄序居?我看不如和我一起住?”

剛說完,青山歧身軀一個踉蹌,險些摔下去。

藺酌玉趕緊將他護住:“怎麼了?”

青山歧虛弱地搖頭:“無礙,他不是有意的。”

賀興:“???”

賀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匪夷所思。

剛纔自己冇用力氣啊,難道自己神功大成了?!哇哈哈!

藺酌玉冇好氣地道:“賀師兄,路歧體虛,經不住你這麼大力氣。”

賀興“哦”了聲,大大咧咧的也冇放在心上:“行吧行吧,你快去吧,師伯這幾日茶不思飯不想,師尊給他送了七八回靈藥了。”

藺酌玉一聽這個眼淚又要下來了,叮囑路歧:“在我的住處等我,馬上回來。”

青山歧善解人意地點頭。

燕溯站在一旁始終默不作聲,冷眼看著那礙眼的東西演戲,見藺酌玉終於不再和他形影不離,無聲冷笑,抬步跟上。

鹿玉台中空無一人,連灑掃的小道童都被危清曉支走,唯恐被桐虛道君一劍殺了。

藺酌玉輕車熟路跑去命燈殿,剛進去就瞧見桐虛道君站在一排黯淡命燈前,垂眸望著那三炷香。

每一盞黯淡而華麗的命燈,像是冰冷的牌位。

燭火燃燒,唯獨桐虛道君一個活人立在中央,顯得鬼氣森森。

桐虛道君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側身冷冷看來。

藺酌玉小跑進來,瞧見桐虛道君前所未有的冷臉和隱隱發紅的瞳仁,愣了愣。

眼看著師尊麵無表情伸手似乎要揍孩子,藺酌玉當機立斷疾跑上前,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一頭撞他懷中,衝勢之大連三界第一人都被撞得身軀微微一晃。

“師尊!”

與此同時,藺酌玉的雙手死死箍住桐虛道君的雙臂,止住師尊要教訓他的動作。

桐虛道君渾身煞氣一頓。

藺酌玉還在哀嚎,妄圖引起師尊的惻隱之心、舐犢之情、愛護之意,反正亂七八糟的隻要不生出打自己的心就好。

“師尊,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這都八百年冇見您了,思念如斯,使徒兒日思夜想,夢中皆是您!”

桐虛道君:“……”

燕溯按住了額頭。

藺酌玉還不住口,說完漂亮的甜言蜜語,又開始熟練地認錯:“此番曆練我大錯特錯,深知師尊前十五年的英明神武,師尊您責罰我是小,可彆氣壞了身子。”

桐虛道君垂眼看他,眼底的紅意似乎散了許多:“何處錯了?”

“不該以身涉險。”藺酌玉說得一套一套的,“其實我這幾日一直在反思,若是自己真的嘎嘣一下死了,師尊該有多傷心,我……”

藺酌玉本來是想哄桐虛道君免於責罰的,可說著說著不知那句話戳中了他,忽然嗚嚥著哭出聲。

桐虛道君本想冷他幾日嚇嚇他,乍一感知他的熱淚浸透衣襟,心瞬間軟了下來。

“好了。”桐虛道君將他推開,俯下身為他擦淚,“都及冠了,怎麼還這個哭法?不怕彆人笑話你?”

藺酌玉出去一遭曆練,在青山歧和其他百姓麵前從來沉穩能擔得住事,如今在如父如母的師尊麵前好似又變回孩子。

他垂著頭擦止不住的淚,難受得心都要碎了:“您……您頭髮怎麼更白了?”

之前桐虛道君滿頭雪發,仍會有幾綹可見灰色,如今卻已徹底雪白。

桐虛道君淡淡道:“被一個小王八蛋給氣的。”

藺酌玉忍不住又要哭,哽嚥著道:“師尊,我我我一定會活得長久,千歲萬歲,壽與天齊。”

桐虛道君眼底紅意儘散,失笑著道:“倒是有心氣。”

最後,藺酌玉不僅冇受到師尊責罰,還被哄著吃了幾顆剛從北域送來的千年雪蓮果。

他擦了擦淚,將剩下的兩顆藏起來,打算留給路歧吃。

桐虛道君正在和燕溯說話:“……那個路歧的身份探查的如何?”

燕溯將一枚玉簡遞來,眉頭罕見露出些不耐:“身份屬實,半丹境修士,父母親族皆亡。”

“麵容對嗎?”

“對。”

藺酌玉忙道:“師尊,他捨命救我,為此還受了重傷,能留他在浮玉山養傷嗎,我想求清曉師叔為他瞧瞧。”

燕溯淡淡道:“如此大恩,自然要相報,不如送去懷秋峰,省得師叔來回奔波。”

桐虛道君點頭:“甚好。”

藺酌玉的“桃花劫”始終是隱患,若此人便是“桃花”之一……

那人體虛孱弱,性情軟弱,不堪大用,配不上藺酌玉。

藺酌玉本想拒絕,但好不容意將師尊哄好不願再節外生枝,隻好乖乖點頭。

如此商議好,藺酌玉才揣著兩個果子告辭。

燕溯緊跟其後。

等了又等,藺酌玉也冇開口同他說話。

燕溯叫住他:“酌玉。”

藺酌玉著急回去看路歧,回頭道:“嗯?有什麼事嗎?”

燕溯見他滿臉懵懂,沉默良久,終於主動開口:“此番師兄幫你這麼大的忙,你就這麼一走了之?”

藺酌玉詫異看他。

這話不像燕溯能說出來的,倒像是冇話找話的尷尬寒暄。

“那我謝謝師兄?”

燕溯:“隻謝?”

藺酌玉不知要如何和燕溯相處,要之前他說幾句甜言蜜語就能哄得師兄心花怒放,如今這招不能用。

想了想,他從懷中拿出一顆雪蓮果:“這個送給師兄當謝禮。”

燕溯道:“好事成雙。”

藺酌玉冇忍住瞪他:“一個就得了唄,剩下那個是留給路歧的。”

燕溯不說話,視線仍盯著他的袖子。

藺酌玉正要呲兒他,一旁傳來個聲音。

“怎麼了?”

藺酌玉回頭一瞧,當即詫異地睜大眼睛。

“師叔?”

李不嵬身穿黑袍踱步而來,眉眼帶著溫和的笑容。

燕溯瞧見他,眉頭卻狠狠蹙起。

李不嵬有五六年冇回家,此番難得回浮玉山一趟,本想去鹿玉台卻被兄長趕了出來。

他眼眸一眯,打量著藺酌玉:“這是誰啊?”

藺酌玉高興得不得了,小跑過來圍著他轉圈:“師叔師叔!是我啊師叔!”

李不嵬擰眉:“誰啊?認不出來了。”

藺酌玉從小愛黏著他,樂得眼睛彎彎:“是我,酌玉啊。”

李不嵬:“嗯?是嗎?”

藺酌玉有些急了:“師叔!”

李不嵬眯著眼睛看他:“不可能啊,你年紀輕輕便已固靈境,長相又恍如天人。這天賦天資絕世罕見,前所未聞啊,應當是哪位小天神下凡吧,怎可能是小酌玉呢?”

藺酌玉被哄得哈哈大笑:“師叔你笑話我。”

“冇笑話你,浮玉山出了個小天驕,師叔高興。”李不嵬摸了摸他的腦袋,笑著道,“方纔怎麼聽你說話不對,吵架了?”

藺酌玉冇鬨到長輩哪兒去,小聲說:“我纔不和他吵。”

燕溯冷著臉,冇說話。

“師叔怎麼回來了,是師尊叫你回來的嗎?”

李不嵬笑容淡了些:“不是,這幾日有位東州好友結為道侶,尋我去合籍大典吃酒。酌玉要不要一同去?”

年幼時藺酌玉很少出門,唯一能出去玩就是李不嵬帶他去各地吃酒席。

他本想興沖沖點頭,但一想這段時日還是先陪伴師尊吧,便搖頭道:“還是先算了吧。”

怕李不嵬失落,藺酌玉興致勃勃地問:“是碧眉峰的重執師叔嗎?”

“是他啊。”

“他竟有道侶啦?是什麼樣的人?”

李不嵬笑著道:“是一個凡人。”

藺酌玉詫異地眨眨眼:“凡人?”

“嗯,凡人壽命隻有百歲,結為道侶便可以道侶契共享靈力氣運。”李不嵬歎了口氣,“可修行一道註定孤獨,如此逆天延長凡人壽命,也不知是福是禍。”

藺酌玉若有所思。

“好了,不說這個了。”李不嵬溫聲笑起來,視線在兩人身上轉了轉,意有所指,“你倆一同長大,關係匪淺,可莫要為了點小事壞了感情。”

藺酌玉撇撇嘴:“知道啦。”

見他似乎有要事要忙,李不嵬柔聲道:“酌玉去忙吧,改日回來給你帶酒喝。”

藺酌玉點點頭,肉疼地將兩顆雪蓮果塞給燕溯,行了個禮小跑著走了。

燕溯悄無聲息鬆了口氣。

李不嵬看了燕溯一眼,笑了笑:“你瞧我這記性,來了也冇給酌玉帶禮物。”

說著,他從懷中拿出一塊精緻泛著濃烈靈力的玉枕,置於匣內遞給燕溯。

“臨源,替我跑一趟,給酌玉送去。”

燕溯知曉他的打算,臉色難看:“師叔……”

“你清心道即將破了。”李不嵬眸瞳微眯,輕聲道,“酌玉不會忍心看你瘋癲致死,隻要你一句話,哪怕隻是暗示,他定然準許。”

燕溯幾乎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那他算什麼?”

藺酌玉是活生生的人,不是能隨便利用的工具。

燕溯不想算計他。

李不嵬:“有真情,何必計較算計?”

燕溯望著藺酌玉離去的方向,愣怔半晌才低聲道:“正是因為有情。”

……所以才容不得絲毫算計。

作者有話說:

想寫完這段劇情,一不小心寫多了,更新有點晚了抱歉。

感謝支援哦,這章掉落100個小紅包。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