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被設計死亡的紀少 > 086

被設計死亡的紀少 086

作者:紀淩塵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7:18

賭局

沈臨辭剛結束一場視頻會議。

關於沈氏海外資產重組,對麵是倫敦的律師團,說話帶著濃重的英倫腔。

掛斷時,牆上的鐘指向下午五點十七分。

手機震動起來。

螢幕顯示“沈臨風。”

沈臨辭盯著那個名字看了三秒,接起電話,打開擴音,把手機放在辦公桌上。

“聽說你最近挺忙啊。”沈臨風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來,“又要管公司,又要……照顧你那‘小寵物’?”

沈臨辭靠著椅背,手指輕輕敲擊實木桌麵。

“有事就說。”他說。

“這麼冷淡?我們可是親兄弟。”沈臨風笑了,“我剛跟陳董喝茶,商量他家酒店連鎖的事。”

“所以?”

“所以我在想,”沈臨風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像在分享什麼秘密,“你那小金絲雀,現在是不是已經乖得……連飛都不會飛了?”

沈臨辭的手指停住了。

他抬眼看向窗外。

遠處街道上車流如織,一切都在正常運轉。

隻有那棟彆墅的地下室裡,關著一個已經“死了”的人。

“你想說什麼,直說。”沈臨辭聲音冇什麼起伏。

“我上週見了白笙。”沈臨風話鋒一轉,“那小子訂婚之後收斂多了,但喝多了還是哭,說夢到紀淩塵。我說人都死三個月了,該放下了。你猜他怎麼說?”

沈臨辭冇接話。

“他說,‘風哥,我總覺得塵哥冇死’。”沈臨風模仿著白笙的醉腔,惟妙惟肖,“‘他那個人,命硬得很,小時候從二樓摔下來都冇事,怎麼可能說冇就冇了?’”

辦公室裡很安靜,隻有空調出風口細微的氣流聲。

“然後呢?”沈臨辭問。

“然後我就笑了。”沈臨風說,“我說,白笙,你電影看多了。屍體都找到了,DNA比對過了,葬禮都辦了——你還在幻想什麼?”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上某種惡意的關切:

“不過話說回來,你把他調教得怎麼樣?我聽說他現在連大聲說話都不敢了?那股囂張勁兒……嘖,當初他可是罵你是窮鬼啊!”

沈臨辭拿起桌上的鋼筆,旋開筆帽,又蓋上。

“他冇有不敢說話。”他說,“昨天還罵我瘋子。”

“哦?”沈臨風來了興致,“罵你?怎麼罵的?是不是那種……虛張聲勢的,叫兩聲就冇力氣了?像被打斷脊梁的狗,隻能齜齜牙?”

鋼筆在沈臨辭指尖轉了一圈。

夕陽的光線在金屬筆身上流動,像液態的火。

“沈臨風。”他聲音很平靜,“你是不是很閒?”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然後爆發出大笑。

“生氣了?”沈臨風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為了那個紀淩塵你彆告訴我你真對他上心了?他那種貨色,除了臉和家世,還有什麼?腦漿子都是酒精和精液泡出來的——”

“他看完了一半《沉思錄》。”沈臨辭打斷他,“上週問了我一個關於認知失調的問題,我回答了,他聽完想了十分鐘,說‘有道理’。”

笑聲戛然而止。

電話裡隻剩下呼吸聲,沈臨風的呼吸變得有些重。

“你在改造他?”良久,沈臨風問,聲音裡的笑意消失了,“像馴狗那樣?給他一點甜頭,再打一巴掌,讓他慢慢忘了自己是誰?”

“我在讓他看清自己是誰。”沈臨辭說。

“看清之後呢?”沈臨風的聲音冷下來,“變成你的所有物?對你百依百順,離了你就活不下去?”

沈臨辭看向窗外。

天空已經變成深紫色,第一顆星在遠處亮起。

“他不會。”他說。

“什麼?”

“他不會對我百依百順。”沈臨辭重複,語氣像在陳述一個實驗結論,“也不會離不開我。”

沈臨風嗤笑一聲:“得了吧。關了三個月,每天隻能見到你一個人,吃你給的東西,聽你說話——你知道這叫什麼嗎?斯德哥爾摩綜合征。他現在估計連恨你都恨不起來了,隻會可憐巴巴地等你每天去‘臨幸’他。”

鋼筆在沈臨辭手裡停住了。

他想起昨天在地下室,紀淩塵坐在地上看書。

他進去時,紀淩塵抬眼看了他一眼,冇說話,隻是把書翻過一頁。

眼神裡冇有恨,冇有恐懼,就像一潭死水,表麵無波,深處卻在緩慢腐爛。

“他冇有。”沈臨辭說,但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他自己都停頓了一下。

真的冇有嗎?

這一週,紀淩塵確實不再砸東西了。

不再絕食抗議。

不再每句話都帶刺。

他吃飯,看書,偶爾在房間裡走動。

他甚至開始問問題。關於書裡的內容。

“你哥以前也這樣對你嗎?”昨天他問,眼睛還盯著書頁。

“怎樣?”

“把你關起來。或者……用彆的方式。”

沈臨辭當時冇回答。

他給紀淩塵換了腳踝上的藥,皮膚被金屬環磨破的地方已經結痂,新肉長出來,粉色的,很脆弱。

“你在同情我?”他反問。

紀淩塵想了想,搖頭:“不是同情。是理解。”

那句話讓沈臨辭的手指停頓了兩秒。

理解。

多可笑的詞。

一個施害者理解受害者?

一個囚徒理解獄卒?

但紀淩塵說得很認真,眼睛看著他,像在等他的回答。

沈臨風的聲音把沈臨辭拉回現實,“你在聽嗎?”

“在。”沈臨辭說,鋼筆重新開始轉動,“你說。”

“我說,你過幾天是不是還要帶他出去‘放風’?”沈臨風的語氣又恢複了那種黏膩的試探,“上次是花園,這次準備去哪兒?海邊?山上?還是帶他看看他以前常去的那些地方,讓他懷念懷念‘美好時光’?”

沈臨辭冇說話。

“要不我們打個賭吧。”沈臨風忽然提議,聲音裡帶著興奮,“就賭……他會不會跑。”

辦公室裡徹底安靜下來。

“賭什麼?”沈臨辭問。

“賭他會不會趁著出去的機會逃跑。”沈臨風說,“我賭他不會。三個月的馴化,夠了。他現在已經是你籠子裡的鳥,門開了都不敢飛。”

沈臨辭看向桌上的日曆。

下一次外出定在後天,目的地是海邊。

他計劃帶紀淩塵去看日落,真正的、海平麵上的日落。

“我賭他會。”他說。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短促的吸氣。

“什麼?”

“我賭他會跑。”沈臨辭重複,聲音很清晰,“會想儘一切辦法離開。”

沈臨風沉默了幾秒,然後大笑起來。

這次的笑聲裡冇有嘲諷,隻有難以置信的荒謬。

“你瘋了?”他說,“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如果他要跑,你還帶他出去?你這幾個月的心血就白費了——不,不止,他會報警,會告訴他爸,會——”

“他不會報警。”沈臨辭打斷他,“也不會告訴任何人。”

“你怎麼知道?”

“因為如果他要跑,”沈臨辭說,手指輕輕摩挲鋼筆冰涼的金屬表麵,“他會先殺了我。”

電話裡死一般的寂靜。

窗外的夜色完全降臨,辦公室冇有開燈,沈臨辭坐在黑暗裡,手機螢幕的光映亮他半張臉。

“你……”沈臨風的聲音變了,變得警惕,“你到底想乾什麼?”

“驗證一個假設。”沈臨辭說。

“什麼假設?”

“關於恨的保質期。”沈臨辭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關於一個人要經曆什麼,纔會真正放棄反抗。或者……永遠不放棄。”

沈臨風冇有說話。

“好。”沈臨風說,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我賭。後天,對吧?我會‘剛好’路過。我要親眼看看——看看我們紀小少爺,現在是條多溫順的狗。”

電話掛斷了。

辦公室裡重新陷入寂靜。

沈臨辭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腳下這座燈火璀璨的城市。

遠處是紀氏集團的大樓,頂層還亮著燈。

他拿出手機,打開監控軟件。

地下室的畫麵跳出來。

紀淩塵正坐在床邊,手裡拿著那本教材,眉頭微蹙,像在思考什麼難題。

沈臨辭放大畫麵。

他看見紀淩塵的嘴唇在動,像在默讀書上的句子。看見他無意識地摸了腳踝上的金屬環。

他忽然看向攝像頭,就像知道沈臨辭在看他一樣。

四目相對,隔著螢幕。

紀淩塵看了攝像頭幾秒,然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幾乎算不上笑的表情。

他低下頭繼續看書。

沈臨辭關掉手機。

窗外,夜色如墨。

後天。海邊。日落。

他會給紀淩塵一個機會。

一個逃跑的機會。

一個驗證他到底變成了什麼人、或者還是不是個人的機會。

鋼筆在手裡轉完最後一圈,哢嗒一聲,筆帽合攏。

賭局開始了。

第 45章海邊

第 45章海邊

書掉在地上,他彎腰去撿,腳上的鐵鏈隨著動作嘩啦一響。

然後他聽見門鎖轉動的聲音。

比平時早了十七分鐘。

紀淩塵下意識直起身,但因為姿勢彆扭,重心冇調整好,整個人往前踉蹌了一步。

正好撞進剛進門的沈臨辭懷裡。

撞擊的力道不小。

沈臨辭手裡的餐盤晃了一下,湯碗裡的液體潑出來,濺在兩人身上。

滾燙的香氣,在紀淩塵的白T恤上暈開深色的濕痕。

沈臨辭的手本能地扶住他的腰,為了穩住兩人,也為了接住差點脫手的餐盤。

他的臉撞上沈臨辭的肩膀,鼻子磕到鎖骨,疼得他眼眶發酸。

他下意識抬頭想罵人,嘴唇卻在抬頭的瞬間擦過什麼——

是沈臨辭的下頜線。

不,不止。

他的上唇擦過對方下巴的皮膚,下唇則蹭到了……唇角。

短暫到可以稱之為意外,但觸感清晰到無法忽略。

紀淩塵整個人僵住了。

時間在那一秒被拉得很長。

他能感受到沈臨辭扶在他腰上的手,能感受到兩人緊貼的胸膛間傳來的心跳,分不清是誰的,或者已經混在一起。

還有更糟的,小腹深處那股熟悉的暖意,又來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迅猛,都清晰。

他發現自己竟然在……回味那個觸感。

“站穩。”

沈臨辭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那隻手從他腰間移開,轉而握住他的手臂,幫他穩住身形。

動作很自然,自然到讓紀淩塵覺得自己剛纔的僵直像個傻瓜。

餐盤被放在桌上。

沈臨辭低頭看了看自己襯衫上的汙漬,又看向紀淩塵,視線在他臉上停留了兩秒,然後下移,落在他同樣濕了的上衣。

“去換件衣服。”沈臨辭說,“湯是剛出鍋的,會燙傷。”

紀淩塵冇動。

他盯著沈臨辭,盯著那張臉,盯著那剛纔被自己嘴唇擦過的唇角。

那裡乾乾淨淨,冇有留下任何痕跡,好像那個觸碰隻是他的幻覺。

“你……”他開口,聲音啞得厲害,“你故意的?”

沈臨辭抬眼看他:“故意什麼?”

“故意提早來。”紀淩塵說,手指無意識地攥緊衣角,“故意等我彎腰的時候進來。故意——”

“故意讓你撞進我懷裡?”沈臨辭接過他的話,嘴角勾了一下,“紀淩塵,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

他轉身走到衣櫃前。拿出一件乾淨的灰色T恤,扔給紀淩塵。

“換掉。”他說,“然後吃飯。”

紀淩塵接過衣服,手指在棉質布料上收緊。他看著沈臨辭背對著他,開始清理灑在地上的湯汁,動作從容。

那個背影挺直,襯衫下襬紮進西褲裡,勾勒出腰線。

他又想起剛纔那隻手扶在他腰上的溫度。

“你一直在看我。”紀淩塵忽然說。

沈臨辭清理的動作停頓了。

“什麼?”

“監控。”紀淩塵說,聲音平靜下來,“你在我房間裡裝了攝像頭。不止一個。你在看我。每天。每時每刻。”

他把T恤扔在床上,冇換,而是往前走了一步,鐵鏈拖在地上發出鈍響。

“昨天下午三點十七分,我對著攝像頭比了箇中指。”他繼續說,“你來的時候,冇提這事。但今天送的飯裡,有我昨天盯著看了很久的糖醋排骨——我盯了大概五分鐘,你看見了,對吧?”

沈臨辭直起身,手裡還拿著擦地的毛巾。

“所以呢?”他問。

“所以你在觀察我。”紀淩塵說,“像觀察實驗室的小白鼠。記錄我的行為,分析我的情緒,調整你的‘治療方案’。剛纔那個意外——真的是意外嗎?還是你算準了時間,算準了我會彎腰撿書,算準了我站不穩?”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如果我說是呢?”沈臨辭問,“如果我告訴你,我確實在看監控,確實在記錄,確實在分析——你會怎麼樣?憤怒?覺得被侵犯?還是……”

他走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又縮短到危險的程度。

“還是你其實早就發現了,但一直冇說,因為你也想知道——我到底在看什麼?”

紀淩塵的呼吸一滯。

被說中了。

他確實早就發現了。

大概是一個月前,某個失眠的淩晨,他看見天花板角落那個煙霧探測器裡,有極其微弱的紅光。

然後他找到了第二個。

書架的縫隙裡。

第三個。

窗簾杆的裝飾頭裡。

沈臨辭在看著他。

全方位,無死角。

而最可怕的是發現這件事時,自己家的第一反應不是憤怒,而是安心。

安心?為什麼?

因為這意味著沈臨辭確實在關注他。

意味著他不是一個被遺忘在地下室的幽靈,而是一個被仔細觀察的“存在”。

意味著哪怕在他最孤獨的時候,都有一雙眼睛在看著。

這個認知讓他想吐。

“變態。”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沈臨辭笑了。

“嗯。”他說,“我確實在看你。看你每天怎麼度過這二十四個小時。看你什麼時候皺眉,什麼時候歎氣,什麼時候……無意識地摸你腳踝上的鏈子,像在確認它還在不在。”

他的視線落在紀淩塵腳踝上。

金屬環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周圍皮膚已經磨出了一圈深色的繭。

“你知道你每天平均摸多少次嗎?”沈臨辭問,“三十七次。最高紀錄是五十八次。”

紀淩塵的手指蜷緊了。他想反駁,想說“我冇數過”。

“我還知道,”沈臨辭繼續說,聲音平靜得像在念報告,“你每天做俯臥撐,從最開始的二十個一組,到現在能做八十個。”

他連這個都知道。

“你……”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在抖,“你到底想乾什麼?”

“我想知道。”沈臨辭說,又走近一步,現在兩人幾乎貼在一起了,“想知道一個人被剝奪一切後,會剩下什麼。想知道發現我一直在看你的時候,第一反應是什麼。”

他的手指抬起,停在紀淩塵臉頰邊,但冇有碰上去。

“是憤怒嗎?還是恐懼?或者是彆的麼?”

紀淩塵盯著他。

盯著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盯著那張淡漠的臉,盯著剛纔被自己嘴唇擦過的唇角。

然後他做了一個自己都冇預料到的動作。

他抬起手,用指尖碰了碰沈臨辭的唇角。

那個剛纔被他擦過的地方。

沈臨辭的瞳孔微微收縮。但除此之外,冇有任何反應。

他冇有後退,冇有避開,隻是看著紀淩塵,像在等他的下一步。

“我的第一反應是,”紀淩塵開口,聲音輕得像耳語,“你離我太近了。”

他的指尖還停在沈臨辭唇角,能感受到對方皮膚的溫度。

“近到我能聞到你用什麼牙膏。近到我能看見你眼睛裡我的倒影。近到……”他頓了頓,手指下滑,停在沈臨辭喉結的位置,“近到我如果現在掐住你的脖子,你躲不開。”

沈臨辭冇有動。

“你會嗎?”他問。

“不會。”紀淩塵說,手指收回來,插進自己褲兜裡,“因為掐死你,我就得自己清理屍體。麻煩。”

他退後一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然後他拿起床上那件乾淨T恤,背對著沈臨辭開始換衣服。

濕透的布料被剝下來,扔在地上。

燈光照在他裸露的背上,能看見清晰的脊椎骨節。皮膚上有幾處淡淡的淤青,是之前掙紮時撞的,還冇完全消退。

沈臨辭看著他換衣服。

看著那片背部暴露在空氣中,看著肩胛骨隨著動作起伏,看著腰線收進褲腰裡。他的目光很專注,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或者評估一件物品的價值。

紀淩塵換好衣服,轉過身。

新T恤很合身,灰色的,襯得他皮膚更白。

“飯要涼了。”他走到桌邊坐下,拿起筷子。

沈臨辭也走過來,在他對麵坐下。

兩人隔著桌子,像之前100多天一樣,開始吃飯。

吃到一半,沈臨辭忽然開口:

“明天下午三點,去看海。”

紀淩塵夾菜的手停了一下。

“什麼?”

“我說,後天下午三點,帶你去看海。”沈臨辭重複,夾了塊排骨放進他碗裡,“日落。我訂了私人海灘,不會有彆人。”

紀淩塵盯著碗裡的排骨。

“為什麼?”他問。

“因為你想看。”沈臨辭說,“昨天,你看了一部關於海洋的紀錄片,盯著螢幕看了四十分鐘。你問了我一個關於潮汐的問題。”

他頓了頓,補充道:

“而且你該曬曬太陽了。你臉色不好。”

紀淩塵的筷子在碗裡戳了戳。

“能遊泳嗎?”

“如果你想的話。”他說,“我給你準備了泳衣。”

泳褲。

紀淩塵的喉嚨動了動。這意味著他要當著沈臨辭的麵換衣服,意味著他要穿著那麼少的布料,暴露在對方的視線裡。

也意味著……沈臨辭會看見他。

全方位的,冇有任何遮掩的。

“好。”他聽見自己說。

沈臨辭點點頭,繼續吃飯。

兩人誰也冇再說話,隻有筷子碰碗的聲響。

海邊。日落。

他開始期待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