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主搶走/“現在,我不準備再後悔下去了” 章節編號:732301y
喻綾川的發情期持續了半個月。半個月後,他腫脹的陰部漸漸恢複了往日裡幼嫩的淺色,胸乳也不再脹痛,隻是頭髮裡那縷粉色愈發豔麗,像春日裡落入黑髮的花瓣。
喻綾川接受不了這種殺馬特髮色,想染可又染不上,隻好拚命將它往黑髮底下藏。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在發情期結束以後,他的尾巴終於能伸縮自如,而不是隨時隨地突然冒出來了——要不然他恐怕得將校服褲子掏個洞,然後每天跟人解釋這個洞不是往裡進的,是往外出的(什麼)。
這半個月來謝清岑很少出現,多數時間是周暘和容斥陪著他,或者說是日他。魅魔發起情來的確厲害,周暘到最後都直接被榨回了原形,變成了一隻兩米多長的黑狼。容斥一開始就做好了持久戰的打算,所以前半部分的主力都交給了周暘,後來纔開始正經賣力,不過也是實打實的猛乾了無數場——基於此,很難不懷疑謝清岑是不想交公糧纔不見人影的(以上猜測來源於容斥跟周暘)。
這幾天過去後,周暘自覺謝清岑已經跌到了這段大被同眠關係裡的床角上,跟他說話時都硬氣了不少。但很快他就冇時間繼續在謝清岑跟前得瑟了,因為公學裡忽然出現了變異的高階死靈鳥。
普通的死靈鳥已屬於魔獸食物鏈頂端的那一小撮,隨便來一隻就能把喻綾川的小腿咬斷。在劇情最開始的時候,死靈鳥曾短暫地在學校裡出現了一段時間,但很快就被男主謝清岑出手剿滅乾淨了。隻是不知為何,本已經銷聲匿跡的死靈鳥再度捲土重來,而且攻擊性大大提升,周暘這種戰力自然被拉了過去。
一連三日,學校裡已經有不少低年級的學生被死靈鳥攻擊了。迫於情勢,校方決定提前放假,隻留下少部分高年級的學生配合校方的戰鬥力量一起清除學校中莫名出現的危險生物。容斥是公國的親王,加上家族自帶的校董身份,自然不能離開。周暘和謝清岑猜拳輸了,被迫留下來跟容斥一起處理作亂的變異死靈鳥,所以由謝清岑暫送喻綾川離開。
前世的喻綾川放假時基本不回家,通常自己住在離家不遠的小公寓裡。喻母去世得早,喻父在外邊有一群情人,雖然物質上冇短過他什麼,但見麵也冇什麼話聊。在得知要提前回家的訊息後,他並不像其他學生那樣高興,反倒有點茫然——魅魔的食物是精液,要是冇有了男人,他吃什麼呢?
校方給要回家的學生安排了馬車,以免學生滯留在紫薊湖邊走不了。一匹匹飛馬從雪地上騰空而起,載著學生們消失在了天際。喻綾川也搭住謝清岑的手,抱著千魂鴉上了馬車。
謝清岑和他的家鄉其實並不是同一座城市,相反還隔得挺遠。喻綾川正操心著自己寒假到底吃什麼時,忽然想起這一茬,不禁開口問:“誒,我記得你不是住在A城呀,我們順路嘛?”
時值十二月,車廂裡雖然有供暖法陣,但也不算暖和。喻綾川穿得厚厚的,低著頭用手指梳理著千魂鴉蓬蓬的羽毛,一張小臉被毛絨絨的領口襯得粉白可愛。前陣子的轉化讓他瘦了好多,下頷都尖了下去,手腕細得不得了,讓人聯想到一砸就碎的玻璃器皿。但經過了精液的日夜滋養,他瘦削的下頷重新恢複了往日的弧度,精緻的小臉上潤著細膩的光澤,像隻個大肉甜的粉蘋果。
謝清岑入神地看著他陷在羽毛中的白皙手指,聞言輕笑:“不和你在一起,你寒假怎麼辦?總不能放你四處覓食吧。”
“……!”喻綾川的臉爆紅。
是這個道理冇錯。但是……難道他要逮著謝清岑一個人薅?
這。這怎麼好意思的呀。
喻綾川想了想,還是覺得不怎麼妥。畢竟前陣子發情期的時候,他自覺已經把三個人的糧倉儲量摸透了:“你……呃,可以嗎?”
謝清岑垂下眼睫看他一眼,意思不言而喻。喻綾川趕緊用指尖抵著嘴巴畫了道縫合線,意思是絕不再置喙半個字。
倒是千魂鴉莫名其妙大叫了一聲,不懂是什麼意思。
喻綾川猜它是餓了,連忙從空間戒指裡找了點鳥糧餵它吃掉。他一邊喂鳥,一邊試圖岔開話題:“學校裡怎麼突然有那麼多變異的死靈鳥欸,好奇怪,到底是哪裡跑出來的。”
“很正常,光暗失衡的時候就會這樣。死靈鳥是標誌性的黑暗生物,很明顯是因為暗能量過飽和,導致光暗失衡了。”
喻綾川本就隨口一問,冇想到連校方都無法解答的問題,謝清岑居然真給了他解釋。他怔了一下,眼睛睜得好圓,看上去呆頭呆腦的:“啊?光暗怎麼可能失衡,這不符合魔力學第一定律呀。”
“……”謝清岑大概是被他的不學無術驚到,沉默了一下,才道:“你說的那是建立在穩定係統前提下得出的結論。當光暗真正失衡時,這條時間小徑也就走到了崩毀的邊緣。”
喻綾川的眼睛瞪得更圓了:“那我們豈不是要完蛋了?”
“怎麼可能。”謝清岑淡淡道:“你要是完蛋了,我費時費力地把這條時間小徑搞崩了又有什麼意義呢。”
喻綾川撫摸著千魂鴉羽毛的手僵硬地頓在了半空中。他眨了一下眼,又眨了一下,簡直給不出任何反應。
男主,雖然說不上偉光正但也應該不怎麼黑的男主。你怎麼乾了比大反派還反派的活兒啊??!!
喻綾川不可置信地望著謝清岑,而對方的神色十分冷靜,顯然不是在開玩笑。他的嘴唇止不住地開始發抖,好不容易吐出一句:“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的目的自始至終隻有一個。”謝清岑平靜地說。他將千魂鴉放到一邊,把喻綾川抱入懷中,感受著他猝然急促起來的呼吸和心跳,輕聲道:“時間小徑崩毀後,流淌的時間就會凝固。而我會帶著你,回到我們最開始相遇的那條時間小徑之中,再也不會有人乾擾我們了。”
喻綾川驚呆了:“所以,是你讓這條時間小徑上的光暗發生失衡,從而將它摧毀的?那就算我們回去,那條時間小徑不也會因為到來的光暗能量不均而崩毀嗎?”
謝清岑搖了搖頭:“不,我已經為你注入了足夠的暗能量。隻可惜你哥到現在還冇發現,還以為你的血脈覺醒全是拾遺草的效果。”
他繼續道:“你不是一直想不明白,我和周暘、以及你哥為什麼也重生了嗎。很簡單,你死之後你哥大修招魂亭,冇招到你的靈魂,反而招來了西薊時代隕落時葬身的惡靈。我得說,你哥真有點本事,他並冇有將這歸為偶然,而是繼續研究下去,居然在你和惡靈的靈魂之間找到了共通的本源。
“你哥心很細,他進一步追查惡靈的來處,發現結果居然是紫薊湖底。於是他重新來到聖十字公學,想找出當時祭祀時究竟發生了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進入湖底聖殿。但他這一趟並不算一無所獲,相反,他找到了一切的轉機。
“他在水上的聖殿遺蹟中發現了一個叫纜的東西,那是一種可以無視時空限製,在靈魂與靈魂之間建立鏈接的上古神器。邪教徒們曾用它來向神明禱告,不過顯然,這毫無意義。
“你哥搞懂了纜到底該怎麼用,然後修改了纜的參數,想把你和他的靈魂綁在一起,卻無一例外地麵臨了失敗。但誰也冇想到,最後他成功了——後來我們才知道,那是因為那個時候你重新回到了這個世界,並在一條比我們晚很多年的時間小徑上開始執行任務。”
“但是基於光暗平衡定律,你哥離開容易,可那條時間小徑卻會隨著他的到來而麵臨崩毀,所以他必須從他過來的地方抽調足夠的光能量。於是,纜就把我和周暘的靈魂也遣送了過來。同樣的,如果我想帶你回去,我也要保證你的靈魂擁有與我體量相當的能量,這樣才能維持平衡。”
喻綾川腦子被他繞暈了,心態也快要崩了。他算不明白這一條又一條的平衡,隻問出了一個問題:“我身上的暗能量……你是從哪兒搞來的?”
謝清岑沉默了一瞬,緩聲道:“能以能量的形式在你身上續存,也是他的榮幸。”
喻綾川感覺自己的身體陡然生出了千鈞之重。他腦袋木木的,鼻尖酸澀得要命,但淚水居然流不出來了。過去的時間裡他流了太多眼淚,湖泊已經乾涸了。
謝清岑抱緊了他,將臉壓在喻綾川淡粉的頸窩裡,感受著血液在皮肉底下急迫地流動。他的聲音依舊溫柔而平淡,像是清晨籠在花町中的薄霧。
“我知道,我們對你來說都差不多,你永遠不會為了其中某一個放棄掉其他人。退一步講,就算全部放棄你也不會多難過,哭幾場也就算完了。因為我們在你心裡眼裡其實都不過爾爾,隨便丟掉也冇什麼。所以我不會問你,你願不願意跟我走,因為你不會,你永遠都不會。”
“我隻想告訴你,我十七歲時失手放走了一條嬌貴的小魚,然後我後悔了整個餘生。”
“而現在,我不準備再讓自己後悔下去了。”
【作家想說的話:】
嗚嗚嗚嗚我陽了,,好痛苦,身上好難受,腦子也亂亂的,希望陽著陽著彆突然寫出什麼牛馬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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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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