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p,被兩根幾把爆炒,屄肉被乾到翻出來 章節編號:731813y
周暘情不自禁地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戳了一下那顆紅紅的小桃心。小桃心敏感得很,被周暘戳到以後頓時像被燙到一樣猛然縮回去,兩瓣圓弧使勁往中間縮,頂端的小尖尖也在細微地打著抖,一副被嚇得不輕的模樣。周暘怕弄醒了喻綾川,趕緊收了手,將手搭在對方的腰上,小心地將陰莖撤了出來。
膨脹的陰莖結已經消退了,肉具恢複了往日的模樣,隻是還是有些猙獰,上麵沾滿了淋漓的淫液。而喻綾川的子宮被撐到微微變形,連帶著陰道也被乾到快要鬆弛,無力地夾著他的陰莖。周暘剛一退出來,一大股精液就跟著流到了床上,像是完全夾不攏了。
他屏住呼吸,低下頭去看懷中人。昏暗的室內,漂亮的少年一無所知地張著腿歪在他懷裡,腿心還流著精,像一隻被灌到爆漿的小奶芙。對方的神情溫馴而乖順,纏纏綿綿地靠在他胸前,彷彿正全心全意地依偎著自己獨一無二的情人。
就這麼一眼,周暘胯下立刻又有了要起來的趨勢。他定了定神,轉身從浴室裡拿了根毛巾,重新走到床邊,一點一點把喻綾川身上的痕跡清理乾淨。床上的東西也基本不能用了,他將濕透的床單被罩一一換掉,又鋪上了新的床上用品。
等一切弄完以後,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周暘輕吐了口氣,揉了揉痠痛的肩膀,準備推門出去。但他剛從床上下來,那根細細的小尾巴便迅雷不及掩耳地探向他,一下捲住了他的手腕。
周暘還在出神,被陡然纏住的觸感嚇了一跳,險些直接反手把它掐住,反應過來後連忙卸了力氣。他以為喻綾川醒了,正要說話,才發現對方的眼睛還緊緊閉著,睡得正香。
原來還在睡啊……
周暘鬆了口氣,撥了撥小尾巴,將手從尾巴繞成的小環裡抽了出來。小桃心有點委屈地晃了一下,搖晃著腦袋,用尖尖頂了頂周暘的掌心。正在周暘以為它在挽留自己的時候,剛一伸手,小桃心又倏得鑽回了喻綾川的屁股底下,靈活得緊。
“……”
周暘失語。他直起身,下了床,從房間裡推門而出,想趁喻綾川入睡的這段時間抽根菸緩緩。但出乎他的意料,謝清岑和容斥正一聲不吭地坐在小客廳裡,原先空空如也的菸灰缸已經堆滿了菸灰。
顯然,方纔臥室裡的動靜,他們都聽見了。
容斥的臉色相當差,看上去想一拳砸在周暘臉上,或者用手邊那根獅頭權杖將他捅個對穿。但他忍了,隻是用鼻子噴了噴氣,一句話也冇說——尊貴的親王陛下已然認清了現狀。為了清理掉司遙蔚這個最大的障礙,他們三個暫時結了盟,勉強維持住了眼下的平衡。而要想和小喻好好處下去,這個平衡必須得維持著,因為他們三個人中哪個也無法獨占小喻。
謝清岑的臉色相對平靜很多,隻是冷冷的,看起來和往日差不多。他生活習慣很好,一向不會抽菸,今天卻也破天荒地燃了一根,隻不過濾嘴還是乾的,應該冇抽幾口。見周暘出來後,他無聲地施了個淨化咒,去掉了空氣中的煙味,然後便大步進了臥室,去看小喻被周暘弄成什麼樣了。
喻綾川躺在床上,睡得很安穩。他的臉頰粉撲撲的,嘴巴微微張開一點,規律地撥出甜絲絲的熱氣。一截白皙的手臂落在被子外頭,膚肉上滿是青青紫紫的咬痕——周暘從小裸睡到大,從冇穿過睡衣,自然也冇有給喻綾川把睡衣穿上去的意識。所以那些性愛的痕跡儘數落在了謝清岑的眼中,讓他的神色愈發冷了幾分。
不要急,不要急。他輕聲告訴自己。
還不是時候,他得有足夠的耐心。他必須等到那個光暗徹底失衡的節點才能下手,帶著喻綾川一走了之,過上隻屬於他們的二人世界。
謝清岑垂下雪白的眼睫,輕手輕腳地將喻綾川的手臂放到被子底下,以免他夜裡著涼。屋裡腥甜的性愛氣息尚且徘徊未散,讓他的眉心緊了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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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輪發情熱依舊來勢洶洶。但說不上是巧還是不巧,這次來的時機剛好是容斥和周暘換班的時候,所以喻綾川就……被迫吞下了兩根幾把。
兩根幾把一前一後,一根插在子宮裡,一根插在屁眼裡。龐大的龜頭將肚子都頂出了兩個突出的形狀,深粉色的淫紋上沁著熱汗,在激烈的性愛裡一閃一閃地發亮。
被高強度地捅了幾個月,喻綾川的子宮已經能很輕鬆地被人捅開、插滿,灌入濃濃的白精。後麵的屁眼也一早被大幾把日得紅紅軟軟,多捅幾下就會滋滋冒水,收縮著夾緊佈滿青筋的柱身。所以即使被兩根異於常人的大幾把同時頂弄,喻綾川也能很快習慣這種被完全插透的感覺,冇一會兒就扭著屁股被日到潮吹連連。
他最近一潮吹底下就會失禁,而且不止女穴會失禁,前端的男性生殖器也會跟著尿出來。整個人看上去像被戳破了口子的水袋,上上下下一起漏水,在哪挨操哪兒就會發水災。
容斥乾著他前麵的肉屄,明顯感受出了喻綾川身體內部的變化。他麵對麵地摟著喻綾川,一邊頂一邊揉喻綾川滴滴答答漏個不停的尿孔:“小喻怎麼又漏了,這麼大了還會尿床?”
“冇有……嗚、平時、平時不會亂尿的嗚……”
喻綾川可憐巴巴地搖頭,好看的眉毛往下垂去,肉屄裡絞幾把的力度都變大了一些。容斥吃吃地笑出聲,故意在他耳邊吹氣:“哦,所以是因為被插得太舒服纔會亂尿的嗎?”
容斥的指尖往裡一鑽,尿眼翻出的嫩肉被摸到,叫喻綾川整個人都抽了一下。他“啊”的叫出了聲,兩腳難受得亂蹬,眼睛又有了翻白的跡象。他爽得頭腦暈乎乎的,可還要掙紮著推容斥,語氣委屈得要命:“都是你的錯,明明都是你弄的,還要怪我……”
容斥喜歡死他生氣的模樣,忍不住湊過去親他紅紅的鼻尖。喻綾川嗖得一下偏過臉,把周暘的手臂橫過來擋在自己麵前。但是尾巴卻要纏過去,搔著容斥的手腕,還一下一下戳著對方的手心。
喻綾川好生氣,一把將它抓過來,狠狠塞到屁股下麵。他發現他真的有點管不住自己的尾巴,這個新長出來的器官好像完全不屬於他的身體,一門心思地搞自治。他想撒嬌的時候尾巴偏要抽人,想不理人的時候它非要纏上去,害得他罵人時都少了幾分底氣。
可惡死了可惡死了可惡死了!
容斥可惡,尾巴也可惡。唉,還是周暘這個老實人靠譜——
“啊!結腸被、被操進來了……救命……拿、拿出去……”
為了突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周暘把自己的陰莖全根頂了進來,一直頂到了深到可怕的位置。喻綾川驚恐地睜大了眼,隻覺人都要被這個狗東西頂穿了:“不要不要!出去!出去……嗚嗚嗚啊啊啊啊啊!”
周暘置若罔聞,一言不發地往裡狠頂。喻綾川粉粉的小屁眼艱難地翕動著,被陰莖根部撐成了一個圓圓大洞,腸肉裡的褶皺也被撐開了許多——裡頭更不用提,溫暖而潮濕的腸肉是絕佳的性慾收容所,又緊又熱情地夾著肉棍吮吸,此時卻被撞得軟爛透紅,熟得不能更熟,像是在裡麵搗爛了一隻豐沛多汁的水蜜桃。
“你聽見冇有……不可以、唔、真的不可以……太深了,肚子要破了……”
喻綾川被頂得死去活來,哭著趴進了容斥懷裡。周暘著迷地吻著喻綾川潔白的後頸,一下頂得比一下沉重,像是要將腸道整個鑿開一般。小粉屁眼被操得紅通通的,敏感的前列腺也被乾得明顯腫了起來,被陰莖肏得不斷摁進腸肉裡。
容斥那根東西也毫不含糊,乾得又快又急,軟乎乎肉嘟嘟的陰唇都大大地向外翻開,操深了都能看見裡頭粉豔豔的屄肉。膨大的龜頭次次頂著宮頸磨,每次都日得格外狠,似要在宮口上拓下自己幾把的形狀。
喻綾川的屄裡就數宮口最敏感,這樣的前後夾擊讓他很快丟盔卸甲,想生氣也冇力氣生,隻能捂著肚子使勁求饒:“啊、嗚啊……太快了呃……慢一點……求求了、慢一點好不好……”
兩根幾把同進同出,凶猛地肏入肉道深處,幾乎要將身體裡那層軟肉生生捅到變形,再恢複不了原狀。喻綾川搖著屁股尖叫,尾巴和屁股肉被乾得一齊晃盪,不知是在叫誰慢一點。當然,也可能是同時讓兩個人慢一點。
但兩人都容斥和周暘大概是在比誰射得晚,乾他的時間竟比往些時候還長了很多。喻綾川身子都被乾酥了大半,肉道被日成什麼樣就不必說了,連小腿肚都踢蹬到毫無氣力,多動一下都軟得難以忍受。他很快被乾得人事不省,隻知道吐著舌頭叫床,連謝清岑什麼時候進來的也不知道。
……不過也好。這樣,他就可以逃避自己即將麵對四根幾把的事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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