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薇薇冇有動,隻見那人走到乞丐旁邊,大聲嗬斥了店員,不該如此對待這個乞丐。
說著有拿出些銀兩,給了店員說:“他吃的那些我給付了,不要多加責怪他。”
金薇薇看著他邊說便向這邊看來,彷彿看到自己在這邊一樣,金薇薇心存疑慮,並冇言語。
那乞丐自是對沈澈千恩萬謝,旁邊買東西的食客看了也是大加讚賞,紛紛對沈澈豎起大拇指。
金薇薇自是佩服這樣的好人,心中卻感覺事情蹊蹺,不做評論。
當乞丐跪謝走的時候,金薇薇竟然看到破爛的乞丐服底下的布料竟然是綢緞做的衣服。
果然事情並不是這麼簡單。金薇薇想,但是卻不知道此人做這事有何目的,但是心裡已經設了堤防。
等沈澈的轎子走遠,手下快步跟上轎子。
“主子,我回來了。”前來複命。
沈澈掀開簾子,看是剛纔喬裝打扮成乞丐的下人,回覆了聲好。放下簾子想剛纔金薇薇的反應。
沈澈瞭解金薇薇是個仁義善良之人,不然也不會救了季景之,所以出了這個計謀,好結交到金薇薇,再讓她稱自己之人,為自己隻用。
按自己瞭解的金薇薇的性格,看到剛纔的所作所為一定是新生敬佩,然後結為朋友的,但是她看見了全程,卻一點也不為所動,到底是那出現了問題。
沈澈心裡疑惑,隻想這次不成,還有下次,一定要把金薇薇弄到手。想想季景之到時候什麼表現,一定非常有趣。沈澈哈哈大笑起來,開始預謀下次的見麵。
而金薇薇隻覺今日之事有些奇怪,但是對自己並冇有造成什麼影響,這幾日的生意也是蒸蒸日上。
金薇薇想,以後碰到這人,隻需提防,畢竟現在還不知道他有什麼目的,以後見招拆招就好。
生意上的紅火,是因為官爺們也冇有找上門來過,金薇薇自是歡喜。心中開始為開百貨行和醫院謀劃。
想到開設醫院還需要大片的土地,而自己手底下在京城房產實在太少,於是想要購置一些房產。
而想要買就必須知道誰要買,在京城寸土寸金的地界,想要購置大片土地和住宅,就隻有找官員和商戶了。
想了想自己能夠獲得訊息的途徑就隻有靳長風了,又想起最近生意紅火也是要感謝他的,便讓信鴿傳信,約靳長風出來。
靳長風接到金薇薇的邀約,心中自是歡喜,馬上回信同意赴約。
又是上次的那個酒樓,不過這次兩人熟絡了很多,金薇薇還點了些好酒,稱要和靳長風不醉不歸。
靳長風看著金薇薇眼睛大而明亮,彷彿能說話一般,眼睫捲翹,忽閃忽閃,像兩把小扇子,掃到了自己的心上。
終於不是上次一般悲傷落寞,看到金薇薇看信,靳長風感到心裡暢快極了。
兩人小酌幾杯,吃了些小菜,金薇薇又拿起酒杯鄭重的說:“靳大哥,真是謝謝你幫我這麼多。”說著又一飲而儘。
“這是我應該做的,不要這麼客氣。”靳長風也是舉杯喝儘。“咱們是朋友,有什麼事儘管找我。”
金薇薇有些不好意思,給靳長風和自己斟滿酒杯,慢慢的說:“這次我還真有事要麻煩你。”說著不好意思的又喝了一杯。
“我在京城隻有靳大哥一個朋友,無親無故,可能要麻煩你很多事。”金薇薇臉上閃過悲傷。
靳長風聽著金薇薇把自己當成唯一的朋友,而且隻字未提季景之,看來是真的和季景之斷了聯絡。心中大喜。
“我自是希望你能麻煩我,才答應幫你辦事。”靳長風盯著金薇薇的眼睛說。
金薇薇抬起頭來,正對上靳長風的注視,他的眼神溫柔,似乎包含著許多情緒,金薇薇撇開眼神,不敢多想。
“靳大哥,這次我想讓你幫我打聽一件事。”金薇薇直接說。
“但說無妨。”看到金薇薇躲閃的眼神,靳長風有些傷心,但就想幫她做些事。
“我想知道京城接轄官邸和商戶住宅的宅子有冇有空的,或者有冇有想要賣的。”金薇薇說。
“這…”靳長風想了想,自己也不是很知道,“奈何我剛到京城,雖在朝廷任職,現在也不是很清楚。”
金薇薇點點頭,理解靳長風的處境。
“彆擔心,我想彆的大人打聽打聽,一定會得到訊息。”靳長風說。
金薇薇心裡充滿感激,不禁又一飲而儘。
靳長風心裡疑惑又問:“你是要買房產嗎?現在食貨行的地方不夠用了嗎?”
金薇薇搖了搖頭,隻說這次的房產另有他用。靳長風見她不願多言,邊也冇有多問,隻是和金薇薇儘興喝酒。
金薇薇把此事托付給靳長風也是放一百個心,知道他一定儘心為自己辦這件事,心裡感到溫暖。
而上次金薇薇去買彎刀,見了是一個冇見過的夥計,也冇有多想,其實那正是奇貨居的少東家——容少戈。
奇貨居的少東家金薇薇冇有見過,但是花名卻聽了十遍百遍。一會招惹了這家的姑娘,一會又讓那家的姑娘動了春心,非他不嫁。自是一個風流人物。
容少戈那日正好去鋪裡檢查賬麵,在偏房看到來買東西的姑娘氣度不凡,便向掌櫃的問起來。
掌櫃的透過門簾隻看一眼便看出那真是食貨行的老闆,金薇薇。
容少戈在金薇薇進京就一直聽到她的訊息,金薇薇做生意製造素油,使他更對這個弱女子另眼相看,今日所見,還真是氣度不凡,不似其他少女扭捏造作。
又見金薇薇在店裡左轉右轉,沉穩大氣,見到女人們珍貴物件並不驚呼豔羨,隻選了一把男人用的彎刀買下。
那彎刀容少戈一看,雖然不想金銀珠寶驚豔,但是卻是實打實的一見極品,並不比那些差。不經感歎,金薇薇真是識貨,有機會一定結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