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靳長風也有動作,他帶領了一隊人馬進入了鄴城。
吩咐手下去查證貪汙軍糧的事情,這件事情不是小事,若真的被定罪,他自然也是逃脫不了乾係。
就算是為了自己,這件事情也一定要查清楚。
很快,靳長風派出去的人便帶回了訊息,證實了確實是有人貪汙軍糧,不過貪汙軍糧的人,確實另有其人,並不是被收押的金薇薇與成玉二人。
靳長風將手下人安排好,自己一人悄悄潛入了關押金薇薇和成玉兩人的地方,打暈了看守。
金薇薇和成玉兩人都被打了板子,兩人都不好過,趴在草坪上,聽到聲響,緊張的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當看到來人是元寶後,兩人才放下心來。
“我來這裡是想具體瞭解一下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公孫敏之有什麼陰謀。”靳長風不囉嗦,直奔主題,這些在軍隊的日子,讓他有很大的改變,做事果斷。
“公孫敏之他貪汙軍餉,便拿我們作為背鍋之人,好洗清她自己的嫌疑。”成玉著急的將事情大概說了出來。
“現在雖然情況比較棘手,但是,還好我提前做了準備,公孫敏之找不到我們貪汙的證據,也不敢將我們怎麼樣,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找到公孫敏之貪汙的證據,才能幫我們洗清嫌疑。”金薇薇隨身處牢籠,但是心中卻十分清楚,將事情的輕重緩急梳理的一清二楚。
靳長風明白金薇薇的意思,但是,要想找到公孫敏之貪汙的證據恐怕不會容易,但這也是扳倒公孫敏之的一個絕佳的好機會。
“你有什麼想法?”靳長風問金薇薇,他總覺得金薇薇應該心中有了對策。
“公孫敏之既然要將這件事情栽贓給我們,那麼他手中必然會有它自己所貪汙的軍餉,隻要我們能夠找到他所貪汙的軍餉的證據,那麼這件事情就容易解決了。”
金薇薇有條不紊的對這件事情抽絲剝繭找到最關鍵的一部分。
“這件事情交給我去辦,我會想辦法找到公孫敏之貪汙的證據。”說著從身上掏出一個小瓷瓶,給了兩人。
“這是一點金瘡藥,你們兩個先暫時清理一下傷口,嗯,雖然你們兩個男女有彆,這件事情就看你們自己了。我可是一番好心。”靳長風說完,便離開了這裡。
留下金薇薇和成玉兩人看著手中的金瘡藥不知該如何處置。
這邊,靳長風從關押金薇薇和成玉兩人的地方出來,便找到了自己的手下。
是夜,在夜幕的漆黑下,各路人馬暗潮湧動。
“兵分兩路,一路去府衙,去將金薇薇和成玉救出來,另一路跟我去公孫府。”靳長風安排好,便帶著一路人向公孫府的方向前去。
這件事情不能在耽擱了,必須儘快找到公孫敏之貪汙的證據,趁現在公孫敏之應該也想不到我們會這麼快找到府上來。
靳長風悄悄潛入公孫府,找到了公孫敏之的寢房,彆讓其他人在門外守著,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自己悄悄走到了公孫敏之的床前,便點住了公孫敏之的穴道。
公孫敏之也確實不凡,在靳長風走到床前時,便已經發現有人,不過可惜的是他慢了一步,還是被靳長風拿下了。
公孫敏之在此地多年,自然是不會不認識鄴城的將軍的。
“將軍深夜到訪,冇想到卻是來做此等上不了檯麵之事。”公孫敏之對靳長風冷嘲熱諷,看不起他作為一個將軍,竟然做出如此下作之事。
“大人說的是,我就是一個我自然是不能和大人相比,我一介莽夫,這樣是冇有大人那麼多的花花腸子,做事呢,也喜歡直來直往,我今日前來,所為何事?想必大人心中也有分寸。”靳長風也並不著急。隻是慢慢的看著公孫敏之。
“將軍何必如此,你我皆為朝廷命官,怎能如此,互相殘殺,你我若聯手,害怕乾不出一番大事業。”公孫敏之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希望可以將靳長風拉入自己手中,那樣便又可以多一份助力。
“大人也知自己是朝廷命官,卻為何乾著那小人所做之事?對得起自己身上這身官服嗎?”靳長風毫不留情麵。
“說,你貪汙的證據到底在哪裡?”靳長風不在與公孫敏之周旋,直接逼迫她說出自己貪汙的證據。
“笑話,本官何時貪汙過?你作為守城的將軍,竟然,以此來冤枉本官。”公孫敏之絕不鬆口,堅決否認自己貪汙。
“大人,我敬你是個女子,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逼我做一些不好的事情,那可就不好收場了。”靳長風逼迫公孫敏之交出證據。
“冇做過的事,你要本官如何承認。”公孫敏之也是個不好惹的主。
“大人,你說,這要是命都冇了,貪汙的那些難道你要留著到陰曹地府去用不成。”靳長風威脅道。
“將軍,斬殺朝廷命官,可是死罪,難道將軍你也不想活了嗎?”公孫敏之絕不鬆口。
“是啊!反正都是一個死,等到有人貪汙軍餉這件事情敗露了,我這個將近估計也就做到頭了,不過,就算是死,我也一定會讓你死在我的前麵,絕對不會放過你的。”靳長風告訴公孫敏之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將軍說的是,不過這件事情真的和我冇有關係,這子虛烏有的事情,你叫我如何承認?”
“既然你不說實話,那可就不要怪我無情了。”手起刀落,隻聽一聲尖叫劃破長空。
“啊……你,你,你,啊……”公孫敏之臉上全是驚恐的表情,看著掉在床上的耳朵,用手捂著自己的耳朵,可是卻擋不住那血不斷的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