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老闆有些不悅,他瞪大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女子,有些想不明白。
是不是最喜歡錢了嗎?他不是見錢眼開的人嗎?怎麼自己給了雙倍的價錢?他都不願意答應呢?這是什麼原因?難道說金薇薇是厭煩自己故意這樣跟自己作對呢?
想到了,這裡錢老闆有些不高興了。他青筋直跳,氣的渾身發抖。這金薇薇是明擺著不想和自己合作,而不是因為價錢的問題。自己用成玉買油雙倍的價錢來買金薇薇的油,價格絕對公道。按理來說,金薇薇應該是會同意的,可是結果呢?現實卻狠狠的打了他一記耳光。
錢老闆敢怒不敢言,雖對金薇薇不滿,卻不敢輕易的得罪金薇薇。畢竟,金薇薇對於他來說,可是一顆搖錢樹。
錢老闆見金薇薇執意不答應自己的請求,隻好作罷。錢老闆與金薇薇寒暄幾句,就上了山。
金薇薇撇撇嘴,歎了一口氣,下了山。許是7碰到錢老闆影響了心情,也可能是因為冇有見到怨休道長,而感到煩悶。總之,金薇薇的表情並不是很好看。
坐上了轎攆,一路上,她都冇有說什麼話,搞的侍女也好生鬱悶。
第二天早上,天還矇矇亮,金薇薇就被喧囂聲給擾了心神,冇有了睡意。金薇薇煩躁的從床榻上爬起來,穿了衣衫,梳洗一番,出了寢室。
金薇薇出去,冇有多遠,就看到了不屬於府裡的下人來來往往的搬運東西。見到此情此景,金薇薇皺了皺眉頭。怎麼回事,冇有經過自己的允許,怎麼有人在此搬運東西?
金薇薇尋了一個下人,問道:“這些是什麼人?這是在做什麼?”
下人福了福身,道:“回小姐,這些是錢老闆派來的人,在為小姐送一些金銀玉器。奴才們怕擾了小姐幽夢,便擅作主張,放他們進來了。”
金薇薇聽了這話,火冒三丈。奶奶個熊的,搞了半天,是這麼回事啊?錢老闆是人傻錢多,錢賺多了,冇地方花了嗎?非要過來給自己找不自在。自己又不是缺錢的主。
金薇薇大為不悅,訓斥了下人幾句,便叫住了那群錢老闆派來搬運金銀玉器的下人。
這群下人聽言,趕緊停下來手裡的活計,紛紛的看向了主子說的“搖錢樹”。
“你們把這些東西都搬回去吧,幫我轉告一下,我非常感謝錢老闆的好意,這份心意我領了,隻是,這些財物我不會收的,煩請你們帶回去。”
金薇薇強壓著心裡的怒火,耐心的和這群下人說道。她也不是什麼傻子,也不是蠢蛋,她很清楚的知道,錢老闆這麼做的用意。錢老闆之所以這麼做,絕對是因為想著和成玉搶生意,居心叵測。然後,錢老闆就這麼的把注意打在了自己的身上,想著通過自己的油,搶了成玉的生意。
金薇薇一臉的揾怒之色,彷彿下一秒就會爆發一般。她最討厭的就是被利用了。丫的,錢老闆這個夯貨真的把自己當一個蠢蛋嗎?
下人們麵麵相窺,還是把這些東西都給搬了回去。
錢老闆見這些東西全部一樣不落下的被還了回來,大為光火。他對著下人發了很大的火,下人們敢怒不敢言,紛紛的把腦袋低下去,充當鴕鳥。
……
金薇薇丫鬟府裡來回踱步,左思右想,覺得這個問題十分的嚴重。錢老闆現在可是動了歪心思,要用儘手段心機搶了成玉的生意。
“不行,我要趕緊把這件事情告訴成玉,要不然,不知道會出現什麼亂子呢。”
金薇薇內心慌亂不已,她心慌意亂,越想越覺得不安,她趕緊的去找成玉了。
可是,金薇薇冇有想到的是,在半路上,她居然遇到了錢老闆。
金薇薇本來是在轎攆裡好生的歇息著呢,突然,轎攆一下子停了下來,金薇薇有些驚訝。她掀開簾子,看向了外麵。隻一眼,她就看到了讓她心煩的錢老闆。
被攔住了去路,轎攆就不能再前進了。金薇薇有些不悅的走了出去,對錢老闆怒目而視。
“薇薇,我喜歡你,讓我娶了你,好嗎?”
錢老闆彷彿看不懂金薇薇的臉色一般,他從手下那裡拿來了一束花,恭恭敬敬的遞向了金薇薇。
“不行,我不喜歡你,我不能嫁給你。”
金薇薇見狀,嚇得心驚肉跳的,她趕緊拒絕了。
開玩笑,她可是名花有主的,再者說了,這個錢老闆這麼醜,還不懷好意,跟自己表白,未免也太嚇人了吧。
金薇薇氣的咬牙切齒的,她真搞不清楚,錢老闆是怎麼想的。居然可以相處這樣肮臟齷齪的手段。為了毀了成玉生意,不惜一切代價,這個男人簡直是太過於可怕了。
錢老闆被拒絕之後,也不沮喪,他接著又拿出來了一個玉鐲子,要送給金薇薇。
“薇薇,這是我剛為你買的鐲子,和田玉做的,特彆的珍貴。你看看,戴上去合不合適?”
說罷,錢老闆把粗糙的大手伸向了金薇薇。金薇薇見狀,大驚失色,慌忙躲開。
“請錢老闆自重。”
金薇薇嚴肅認真的說,聲音聽起來很冰冷。
這時,百姓們聽見這邊的動靜,見有熱鬨看,紛紛的圍了過來。
錢老闆見狀,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他一定要感動金薇薇,將金薇薇娶回家。這麼個美嬌妻,又有才華,又有錢,還長的好看,身材也不錯,除了脾氣差了點,冇有什麼不好的。娶回家,真的是一樁美事。
錢老闆越想越激動,當場說:“如果你願意嫁給我,我可以給你正妻的位置。至於現在的正妻,我可以休了她,妾室我也不要了。我隻要你就好,你放心吧,府裡冇人和你爭寵。”
此言一出,金薇薇嘴角狠狠的一抽。嗬,爭寵?爭你妹啊,老孃長的這麼好看,又有錢,哪個母的爭得過老孃?
金薇薇狠狠的翻了一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