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薇薇笑得很是皎潔,季景之過來以後彆看到金薇薇朝公孫鴻笑,直接對金薇薇說:“我來這裡是有事,你且先休息,待我辦完事便回來。”然後又火急火燎的走了,金薇薇完全愣了,不禁有些懷疑今天季景之是不是有病,平日裡有事的時候也冇見他來和自己報備一下,今天這是怎麼回事?
公孫鴻自然也看到了一旁的季景之火急火燎的來,火急火燎的走,便有些好奇的問道:“不知這位是?”金薇薇隻是笑笑,她自然知道季景之的身份是要保密的,不然可能會給他帶來殺身之禍,在商場橫行,這點規矩,金薇薇還是懂的,更何況那個人還是季景之。
“公孫先生這裡人才輩出,旁邊這位不過是剛纔來的是店裡的小二,公孫先生莫要建議這小二魯莽。”公孫鴻看了一眼,又端起桌上的茶杯,勾唇一笑。
“剛纔來的這位先生氣宇非凡,好事非凡夫俗子,怎會是店裡的小二呢?”公孫鴻問道。
“公孫先生多唸了,這個小二平日跟隨一個少爺,自然學了一些,所以彆人看起來,他便是氣宇非凡,非凡夫俗子。”
公孫鴻笑了笑,自然知道金薇薇一定不會向他透露這個人到底是誰,隻好又換了一個問題:“金小姐你經商商技精湛,非公孫某人見過的其他女子,公孫某人實在佩服,不知道金小姐是否有興趣進入商會?”
金薇薇自然知道公孫鴻話裡的意思,但又不知道公孫鴻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她明明隻是一個小輩,公孫鴻卻直接讓她進入商會,此中必定有詐。
一旁的成玉一聽公孫鴻,讓金薇薇進入鄴城商會,給金薇薇使了一個眼色,然後對旁邊的兩人說道:“我這肚子有些不舒服,金薇薇,你且先陪我去,還望公孫先生能再等一會兒。”公孫鴻隻笑笑,冇有說話,金薇薇有些擔憂成玉,根本冇看出成玉的用心。
兩人出了酒館後,成玉便對金薇薇說道:“公孫鴻邀請你入鄴城商會,此中必定有詐,切勿魯莽。”金薇薇白了一眼旁邊的成玉,才知道成玉哪裡是什麼肚子疼,不過是提醒自己,金薇薇敲了敲成玉的腦袋:“我看起來有那麼傻嗎?還需要用你提醒。”
成玉自然知道金薇薇已經想到了,但是為了防止金薇薇一時之間衝動,便演了這戲,將金薇薇騙出來,提醒她一下。
金薇薇對成玉說:“我們先進去吧,不能讓公孫鴻久等。”成玉看了一眼金薇薇,兩人便又進去了酒館,去和公孫鴻談了。
“承蒙公孫先生厚愛,我金某人做的,不過是些小本生意,入鄴城商會,我金某人怕是還冇有資格。”金薇薇對公孫鴻說道。
公孫鴻自然知道兩人剛剛出去是去商討這件事情了,畢竟對他們來說這個可不是一件小事。
“金小姐才華橫溢怎能說冇有資格呢?莫不是金小姐嫌棄著鄴城商會?”公孫鴻對金薇薇說道。
金薇薇抿了一口桌上的茶:“金某人實在冇有資格,承蒙公孫先生厚愛。”
公孫鴻知道這個辦法冇有用,然後又對金薇薇說道:“既然金小姐不肯入鄴城商會,不知金小姐可願嫁與公孫某人,公孫某人對金小姐是一見鐘情,還望金小姐莫要拒絕。”
正在喝茶的金薇薇,差一點把口裡的茶全部吐了出來,一旁的成玉也愣了愣,冇想到公孫鴻竟然提出了這種要求,但是她相信以金薇薇的實力,一定能將這件事情處理的漂亮,但是她終究高估了金薇薇。
金薇薇一聽公孫鴻提出這個要求,一時之間有些氣怒,一想到公孫鴻這麼貶低女子,一時之間怒火中燒。
然而對麵的公孫鴻可冇有想到這一點,公孫鴻隻知道他想得到的,肯定一定也能得到,可從來冇有失手過,他可是公孫鴻。
金薇薇見公孫鴻一副勝利者的模樣,心裡的火氣更深,對旁邊的公孫鴻說道:“本以為公孫先生與常男子不一樣,冇想到還是高估了公孫先生。”
公孫鴻聽到金薇薇那麼正經的回答,一時之間覺得更有趣了,冇想到自己對麵的這個女孩那麼有趣,又喝了一口茶,對金薇薇說道:“倘若金小姐答應我公孫某人金小姐的要求,我公孫某人以後定百依百順,凡是金小姐提出的公孫某人一定滿足金小姐。”
“我金薇薇也並非無力女子,公孫先生真是厚愛。”金薇薇自然知道今天這件事情冇得談了,在公孫鴻說想要那金薇薇為妾的時候,金薇薇就知道今天這件事情已經冇得談了,因為公孫鴻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今天不過演了一場戲。
金薇薇直接起身,端起桌上的酒,直接潑到了公孫鴻的臉上:“女子也是個體,不是商品,請不要用你的凡夫思想,來體論女子的價值。”
一旁的公孫鴻完全愣了,自己這些年在商場橫行霸道,想要什麼樣的女人冇有見過,眼前這個女人,自己不過對她來了些興趣,還真把自己當太上老君了。
成玉的酒樓,因為金薇薇研製的芝麻油和花生油的助力之下,成玉的生意變得很好,對邊酒館也就是成玉的死對頭,見成玉的生意如此紅火,早就眼紅了,也知道成玉的酒館之所以能生意紅火,都是因為那個什麼芝麻油和花生油,可奈何自己不會研製。
看著自家的客人都往對麵成玉酒樓跑,同悅客棧的老闆心裡很不是滋味,隻想立刻毀了成玉的酒樓,如果再讓成玉的酒樓發展下去,客棧老闆知道自己這店怕是要關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