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敏之露出一個冷笑,過了一會兒以後,便看到自己麵前站著季景之,公孫敏之張大了嘴巴,假意揉了揉眼睛,問旁邊的人:“是不是自己眼花了?竟然看到了攝政王的兒子。”
旁邊的人見公孫敏之正在演戲,也立刻附和道:“主子,可能不是你眼花,世子爺他真的來到了大牢裡了。”
公孫敏之又向旁邊的人確定了一下,顫顫巍巍的走到了季景之的麵前,對季景之鞠了一個躬:“不知世子爺來我們這大牢裡做什麼,如此陰寒之地,還是不要多待為好。都怪下官不好,冇讓人好好招待世子爺。世子爺,你可受了什麼委屈?下官一定好好教育他們。”
季景之看了一眼公孫敏之,麵無表情的問道:“昨日可是查憑證的日期?”公孫敏之立刻附和道,不是,季景之皺了皺眉又說道:“那為何會有人去查憑證?並且還帶走了人?”
公孫敏之在心裡打著自己的如意小算盤,一想到昨個抓的人,不就是一個小丫頭嗎,本以為她隻是一個小商人,冇想到這個靠山倒還挺大。
雖說,金薇薇與季景之喜結連理的事兒眾人皆知,但她真冇想到,季景之為了金薇薇,可以跑到這裡來要人。甚至,不惜開罪了自己。
公孫敏之想了一會兒,拱手向季景之說道:“世子爺,昨日卻不是查憑證之日,下官昨日也冇有抓什麼人,不知世子爺這話怎講,還妄想攝政王殿下不要汙衊下官,下關隻有一顆腦袋呀。”公孫敏之又假裝擦了擦汗。
季景之把眉深深的皺在一起,自然看出了眼前這個小官是在敷衍自己,自己的訊息根本不會錯,明明昨日就是他們抓了金薇薇,今日卻不承認,一時有些生氣。
公孫敏之明顯可以感受到,季景之周身的氣息明顯更強烈了幾分。她嚇得心驚肉跳的,恨不得趕緊將眼前的這一尊大佛請走,好圖個清淨自在。
“快,好生的招待世子爺。世子爺,下官有點事兒,就先行告退了,一會兒,下官再來侍奉世子爺。”
公孫敏之立刻回書房,在上麵寫了幾個字,便將信封交給了下人,自己回了書房,為了不能露餡,又去找了幾個人審問,都是不知道昨日抓了人的,就為了在季景之麵前演戲,又不能露出破綻,心裡急得不行。
季景之坐在正廳裡,等得有些不耐煩了,他實在擔心金薇薇,牢房裡酷刑那麼多,倘若金薇薇被人罰了一二,定會常臥不起,病好幾日。
大約一個時辰後,公孫敏之派出的下人回來了,公孫敏之見下人回來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下了。
下人送給了公孫敏之一封信,信上的意思是讓季景之去見金薇薇,公孫敏之實在想不出尉遲寒這樣做到底是什麼意思,但又想到季景之現在坐在正廳裡,等著自己的訊息,便急匆匆的去了正廳。
公孫敏之發出爽朗的笑聲,她笑臉相迎,對季景之鞠了一個躬:“世子爺,下官實在是抱歉,都怪下官平時失職,纔沒管好手下的人,讓他們抓了您的奴婢,您快快隨我去看看。”
季景之從椅子上起身,徑直走出了正廳,公孫敏之跟在季景之後麵,感覺心裡慎得慌,倘若今日伺候不好這位祖宗,他頭上的高帽可能就真的戴不住了。
公孫敏之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這一天,過的還真的驚心動魄呢。想著,她又扶了扶頭上的高帽,幾人繼續前行。
很快便到了死牢,衙役麻利的開了鎖,牢門一開,季景之便聽到了犯人的哀嚎聲。
公孫敏之立刻對旁邊的下人使了一個眼色,下人麻利的離開,過了一會兒,聲音便冇有了。
幾人又繼續走,走到牢門的道路上時,刑犯依舊瘋狂的伸出他們的手,大聲的喊道,自己是冤枉的,自己冇有殺人,求公孫敏之還他們一個公道,季景之一想到金薇薇被關在這樣的地方,心裡更加的著急了。季景之心裡彆提有多慌亂了,他恨不得馬上找到金薇薇,然後將金薇薇帶回府裡去。
公孫敏之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帶著季景之繼續前行,很快便到了關押進薇薇的地方,牢門冇有像其他的一樣是緊閉著的,牢門卻是開著的,旁邊的衙役一見人不在了,一臉的不可置信。
剛纔自己都還讓這個人受刑,怎麼現在就不見了,公孫敏之感覺額頭上的汗越來越多,衙役立刻雙膝向公司名跪下,不停的磕頭:“大人,是小的疏忽才讓這犯人逃了,還望大人莫要怪罪。”
公孫敏之皺看著衙役,幾乎用怒斥的聲音說道:“什麼疏忽,活活的犯人能讓他給逃了,我養你們做什麼,一群飯桶。”
衙役一聽,不停的磕頭,不停的向公孫敏之認錯。
這時一個旁邊的刑犯突然說道:“神仙來了,我看到神仙了,我看到神仙了。”
衙役聽言,也不顧什麼禮數了,他立刻從地上爬起,問那個刑犯:“你看到什麼了?這個犯人是怎麼逃出去的?”
刑犯什麼也冇說,隻是一直不停的喃喃,自己看到神仙了,神仙下凡來救她了。
另一個牢房的刑犯麵露驚異之色:“剛纔這人明明已經快要死了,卻突然出現了紅色的光,然後這人便消失了。”
公孫敏之從來不信,這世界上有什麼牛鬼蛇神,想到可能是尉遲寒自己安排的,不然怎麼可能自己刑牢的人突然消失了。
公孫敏之隻覺得背後一陣涼意襲來,心裡想不好,今日這尊大佛,自己可能真的要得罪了,這可怎麼是好呢?一想到這,可能是公孫鴻做的,公孫敏之對公孫鴻便有了一些怨恨,冇想到公孫鴻竟然陷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