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王海客氣許多的話,金薇薇突的還有些不適應。
“外麵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我隻是記得之前王大人還因為暴民暴動的事情煩惱,可有進展了?”
她算是委婉的提醒王海了,要是明麵插手官府的事情,怕是王海會不滿意,之前她插手,是因為情況特殊,冇有一個人能永遠容忍你。
聞言,王海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查是查出來了,確實和王老闆有關,隻是這陣子顧著瘟疫的事情,本縣纔沒有抓他。”
王海臉色不是很好,就因為王老闆的攛掇,他這次的功勞可是褒貶不一,升遷是冇問題了,可是能升到什麼樣的位置,還得看上麪人的意思。
搞到他現在還要討好一個商人出身的女子,就是怕升遷弄不好。
“王老闆的行為很惡劣,那麼多年,相信也做了不少的壞事,這家裡的財產來源是否正道,怕是有待商榷,王大人應當有許多事情要忙吧?小婦人就不打擾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就冇有必要待在這裡了。
王海眯眼看向金薇薇走遠的背影,金薇薇這是提醒他,王老闆家的財產不乾淨,他可以去查,或者換句話來說,他想讓王老闆的財產充公,就能充公。
而金薇薇身後是季景之,那麼金薇薇的話多少帶了季景之的意思,他可以隨便處置王老闆。
如此,甚好……
……
“你怎麼跟來了?”
金薇薇一出門就瞧見小富貴兒,略微有些驚訝,他最近黏她黏的有點緊啊。
“不放心你。”
小富貴兒平淡的眸子在看到金薇薇的那一刻化了些許。
金薇薇忍不住一笑,某些人真的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王大人查出王老闆了,之前暴民的事情,估計,王家要冇了。”
聞言,小富貴兒隻是點點頭,臉上冇有出現多餘的神色。
金薇薇不由想到進衙門時吳德的屍體。
“吳德死了。”
金薇薇忍不住提醒。
“嗯。”
迴應她的反應是淡淡的,金薇薇緊蹙眉頭,又道:“你知道怎麼死的嗎?”
聞言,小富貴兒這才轉過頭看她,眼眸閃動了兩下:“得了瘟疫,病死的。”
“可是有藥方,他不會死的那麼快。”
吳德得瘟疫的時候已經研製出了藥方,彆的的嚴重的病人都有痊癒的,更何況吳德一個得的不嚴重的,那麼隻有一種情況,那就是被人殺死的。
“嗯……”
小富貴兒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金薇薇,看到她眉宇的輕蹙,心裡仿若被撞擊了一下,難受極了。
“為了什麼?我嗎?”
金薇薇同樣難受,他這樣就是承認是他做的了,雖然知道小富貴兒的手以前肯定染過血,可是,她不想小富貴兒為了她染血。
“嗯。”
確定的回答,金薇薇更加難受了,抓著小富貴兒的手更加的緊。
轉頭瞟著窗外的風景,金薇薇不知道怎麼和小富貴兒解釋自己的這種心情。
過了一會兒,突然感覺身邊有人靠近,金薇薇轉頭,卻落進小富貴兒的懷裡。
“唔……我快要喘不過氣了!”
“薇薇……”
金薇薇掙紮了兩下,見她掙紮的位置舒服了,某人抱的更緊了。
“我冇怪你,我怪我自己呢。”
在小富貴兒懷裡的某人說道,悶悶的聲音聽起來有那麼一絲的委屈。
“……?”
小富貴兒一愣,轉而化為笑意,他以為懷裡的人是在怪他殺人,原來是在怪他為何殺人。
“不想你為了我殺人。”
金薇薇突的伸出手抱住小富貴兒,深深的埋在小富貴兒的懷裡,心裡難過的不要不要的,其實吳德也冇有做什麼啊……“他該死。”
安撫的拍著金薇薇的背,提及吳德時,小富貴兒的眼眸冷了一瞬,此人,便是害死他母親之一的凶手,父親能讓這位來,便是給他報仇的機會。
聞言,金薇薇心疼的情緒一頓,聽著小富貴兒這滿懷恨意的樣子,難不成是與吳德有什麼深仇大恨?
……
瘟疫的事情了了,金薇薇也渾身鬆快了。
輕鬆之餘,便開始想店鋪的開張和生意了,她現在最大的一單生意就是夏折的那單了,如果夏折回來了,她肯定能賺好多錢。
可是關鍵是,夏折還冇有回來啊!
夏折不回來她就是一個窮鬼嘛!
金薇薇仔細的算了筆賬,發現官府欠她的銀子真是可以開一個小型錢莊了,不行,她得想辦法讓官府還錢,讓王海還錢!
砰!
小富貴兒眉頭一跳,轉頭看向拍桌的金薇薇:“怎麼了?”
“官府欠了我好多錢,我得去要!”
欠條她還拿著呢,可是到現在王海都不迴應一下,啥意思啊?
“不必,他已經上稟朝廷了。”
小富貴兒淡淡的笑了笑,原來是為了這件事。
上稟朝廷了?
金薇薇目光不由看向小富貴兒,不用說,這件事情肯定是他在背後推動的,她怎麼覺得,最近的小富貴兒怎麼那麼貼心呢?
那這樣的話,她得看著店鋪的開業了,哎喲,這快有兩三個月冇有開業,都缺貨了。
“珍珠翡翠。”
“哎,主子。”
兩人小跑進來,見自家主子眼眸亮晶晶的,便知道金薇薇很高興,連帶著她們也高興。
“把訊息傳下去,讓其他肉鋪的加緊做香腸,按原市價高出一成的價格收,還有,帶著人去外縣收些牛馬豬羊回來,一半留下做種,一半宰殺。”
金薇薇興沖沖的吩咐道,就因為瘟疫這事,燒了不少牲畜,因為牲畜是招蚊子的,為防產生彆的瘟疫,金薇薇後來就吩咐人把臨水縣所有的牲畜都殺了,冇病的留著吃,有病的燒了。
所以,臨水縣現在恐怕連條狗都看不到,她還要還一些百姓家裡的牲畜,她當初讓人去宰殺的時候就答應過了,不能食言。
……
王海的奏摺是加急奏摺,五六日的時間就到了京城。
季常淮看到摺子上的內容時,差點冇把嘴巴咧出一道口子來,兒子做事還是一如既往的狠哈。
小皇帝身邊的大頭太監之一就那麼死了,還是病死的,朝堂上的那些人想找麻煩也要掂量掂量了。
翌日,金鑾殿。
“皇上,今日有一好訊息有一壞訊息,不知道皇上想先聽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