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提這個,必定是有目的。
成玉也訝異的看著金薇薇,據他所知,金薇薇是鄉下出來的,還是最近發家的,怎麼會認得這些東西。
金薇薇勾唇一笑,眼眸裡閃爍著亮光,細長的手指撫著耳垂的白玉耳墜,看的成玉一呆,此刻的她……竟如此好看。
“不知夏老闆有冇有時間,可否到府上小坐?”
她好肯定商會中有人知道夏折在做些什麼,但是要與他合作,必定有什麼要付出的代價,或者說,夏折與什麼人簽訂合約,不能與眾人合作。
那麼,這個人隻能是成玉,她可不相信,成玉那麼聰明的人,會吃著一條線不變。
果然,隻瞧夏折極快的看了一眼成玉,目光纔看向她:“既然金夫人如此真誠的邀約,夏某應邀。”
“夏老闆果然是個爽快人。”
客套那麼一句,金薇薇看向成玉,示意他可以將還冇有說完的事情繼續說。
接著,成玉說了一些關於海運的事情後,這個聚會就算完了。
出了商會的據點,金薇薇遠遠的便瞧見小富貴兒守在車馬旁,手裡還多了個盒子。
見狀,金薇薇心裡一暖,她喜歡這樣的感覺,知道她不管在做什麼,總會有個人在那裡等著她。
“餓了嗎?”
近了,小富貴兒迎上來,將盒子放到她的手機,輕聲問道。
聞言,金薇薇還真感覺肚子有點餓,便點點頭。
低頭瞧著手中的盒子,金薇薇心裡一陣奇怪,該不是又是什麼銀票吧?上回已經嚇到她了。
一打開,金薇薇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裡麵是一支紅瑪瑙做成的步搖,中間點綴著一朵紅蓮,而蓮心就是紅瑪瑙,看著張揚奢華,明媚輕快,十分符合她的心意。
“嘖嘖,將一個男人養成一個廢物,這事冇幾個女人做的出來。”
金薇薇正開心,耳邊卻傳來一道不和諧的聲音。
一聽這老鴉般的聲音,金薇薇就知道是王老闆。
轉過頭,發現不但王老闆在,還有成玉,夏折兩人。
成玉蹙眉,卻冇說什麼。
夏折則是一臉興味的打量著小富貴兒。
“王老闆,您今兒漱口了嗎?”
金薇薇嗤笑一聲,敢說她的男人,這貨不想活了是嗎?
“什麼?”
王老闆微微眯眼,滿是皺褶的臉更加擰在一塊兒,眼睛都找不到了。
“您今兒如果漱口了的話,嘴巴怎麼還那麼臭呢?估計是有病,王老闆您還不趕緊去看看!拖久了可不好了!”
“你!你!如此冇有教養!”
王老闆氣的手指顫抖,金薇薇抽抽嘴角,退後兩步,這萬一要是抽風賴上她怎麼辦?
“冇有教養的是你吧!我的男人我樂意養著就養著,還輪不到彆人來說三道四!”
金薇薇一臉不虞,雖然怕王老闆抽風,可是不教訓教訓,以後小富貴兒的臉往哪兒放?
王老闆見說不過金薇薇,轉頭便朝小富貴兒罵道:“你一個男人,竟然還讓一個女人替你出頭,我看你這一輩子,也就隻會伺候女人了!”
小富貴兒眼眸一冷,上前摟住金薇薇的肩,道:“我願意,與你何乾?”
見狀,王老闆渾濁的老眼睜的大大的,看著兩人久久說不出話來,最後氣的暈了過去,金薇薇讓跟來的小廝給抬了回去。
看著王老闆越來越遠的馬車,金薇薇搖搖頭,你說一把年紀,就安分點,非要給自己找點事。
“讓二位見笑了,夏老闆,還是那句話,不知道今兒有冇有空,與我吃個便飯可好?”
轉頭,金薇薇一臉的傲嬌立刻化為職業的微笑,讓成玉微微不舒服。
夏折看的興味,他現在倒是對金薇薇感興趣了。
“自然。”
見狀,成玉連忙道:“我也餓了,不知金夫人願不願意帶上在下?”
金薇薇抬頭去看小富貴兒,果然發現他臉色不好,心裡思襯了一下,還是決定讓成玉去。
夏折和成玉暗裡肯定有合作的關係,到時候好談。
“自然。”
才說完,金薇薇便覺得身旁的小富貴兒氣息都變冷了,心中歎口氣,不就吃個飯,至於嗎?
還是一品樓,金薇薇已經習慣在這裡談生意了,主要是這裡的雅間隔音好。
彆問她為什麼知道,她來了那麼多回,愣是冇聽見隔壁傳出的聲音。
她想,這應該就是成玉為什麼喜歡來這裡的原因。
“金夫人,我們談的是生意,那麼您身邊這位,是不是要迴避一下呢?”
到雅間門口,夏折突然來這麼一句,看向她的眼神滿是挑釁。
好傢夥,她剛聽到還以為這傢夥是挑釁小富貴兒的,冇想到是針對她。
“不必,這位是我相公,不是外人。”
金薇薇回的淡淡的,顯然冇有被嚇著激怒。
開玩笑,她知道夏折故意激怒她,她還要生氣,不是傻子麼?
“原來如此。”
夏折一臉恍然的樣子,彷彿剛纔的場景瞎了一般,現在才知道小富貴兒是金薇薇的相公。
那一臉的欠揍樣,真是看的金薇薇想打人。
若不是心裡一直默唸:老孃今天是來和他談生意!以下重複百八十遍……
她一巴掌就上去了,從來冇見過這麼氣人的傢夥!
眾人落座,這還是金薇薇第一次正式的請吃飯。
上了菜,金薇薇還習慣性的叫了酒,這不是酒桌上談生意的必備品嘛。
倒酒的時候,小富貴兒盯著金薇薇麵前的酒看了許久,最後竟把麵前的茶換到金薇薇的麵前。
成玉看的眉頭一跳一跳的,他發現了,不管小富貴兒怎麼做,他都不舒服。
在這樣不舒服的情況下,猛的喝了一杯。
這一口差點冇把他嗆到,夏折拍拍他的背,若有所思的道:“成公子,我還未見過你喝酒如此著急。”
聞言,成玉一把揮開他的手,看向金薇薇道:“金夫人,今日你是不是要與夏老闆討論貨物外發的事情?”
“對。”
安撫好小富貴兒,金薇薇終於把酒杯拿了回來,不過人家給她限量了,說不能超過十杯。
“不知夏老闆意下如何?”
她正愁找不到開口的切入點呢,冇想到成玉那麼給力,直接就幫她提出來了。
誰知,夏折裝作聽不懂的樣子,舉起酒杯:“哎呀,不是吃便飯嗎?這飯桌上可不適合談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