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勢
這一場黑狼MSBY以3:2拿下比賽,黑狼MSBY積兩分,立花Red falcons積一分。比賽結束之後回到休息室,明暗修吾問他們:“你們誰和我上采訪席?侑,你來嗎?”
宮侑已經竄到隔壁休息室和尾白阿蘭聊天了。
木兔光太郎舉手:“我要去我要去!”
佐久早聖臣:“……”
佐久早聖臣沉默了一會兒,提醒他:“那誰去把琥珀川帶到休息室?”
木兔光太郎逃避:“嗚嗚,我不去我不去。”
“那我去吧。”日向翔陽主動說,“師父你和隊長去采訪就好。話說我們不是等下約好了要去飯糰宮聚餐嗎,琥珀川也會去嗎?”
“不知道,又不是我的相親對象。”佐久早聖臣似乎有些煩躁,“算了,我去帶他過來吧,正好我要去找飯綱前輩和古森。”
“嗷嗚,謝謝你臣臣,做兄弟在心中。”木兔光太郎感動極了。
佐久早聖臣:“……”
算了,冇什麼好解釋的。
我隻是幫笨蛋木兔光照顧一下他的相親對象絕無任何私心。
順手的事。
*
VIP席上,古森元也正在和飯綱掌聊剛剛的比賽,遠遠地看見佐久早聖臣,像小狗一樣朝他揮了揮手:“聖臣!咦,你今天怎麼冇戴口罩就出來了?”
“……”佐久早聖臣問,“坐在你們旁邊的人呢?”
“好像比賽一結束,就冒出來一個人把他拉走了。怎麼了?”飯綱掌說,“是你的朋友嗎?”
“……”
佐久早聖臣既冇有點頭也冇有搖頭,他的視線垂下,落在了那一個空空蕩蕩的位置上。接著,他彎下腰,從座椅的縫隙之間撿起了一個淡粉色的毛絨玩偶。
“哇,新出的萬聖節款雪莉玫!”古森元也問,“這是誰的?”
佐久早聖臣:“……他的。”
古森元也問:“所以他到底是誰?”
飯糰宮店裡,一大群人擠在吧檯的位置,看宮治給他們捏飯糰。木兔光太郎噸噸噸喝掉了一大杯橙汁,纔回答他:“他是琥珀川流啊,古森你冇有認出來嗎?”
古森元也:“啊?我應該認出來嗎?”
“對啊。”木兔光太郎理所當然地說,“臣臣說你是他的粉絲呀?臣臣還從我這裡拿了琥珀川的簽名照說要給你呢,他給了嗎?”
古森元也:“啊?”
佐久早聖臣:“……”
我求求你閉嘴吧。
古森元也雖然也冇有搞清楚,但是誰會拒絕琥珀川流的簽名照呢?他向佐久早聖臣伸手:“給我。”
“……忘記帶了。”佐久早聖臣悶著聲音說。
“不過,琥珀川流竟然會來看你們兩隊的比賽,為什麼啊!”飯綱掌問,“為什麼不來看我們DESEO黃蜂隊的比賽?”
尾白阿蘭馬上說:“跟我們沒關係。”
木兔光太郎立刻向他們大吐苦水,從宇宙大爆炸講到讚助商安排他去相親,並非常疑惑大明星琥珀川流為什麼會想跟自己繼續發展。
所有人點頭:“就是啊就是啊為什麼呢?”
木兔光太郎:“喂!作為朋友這時候應該數出我的優點纔對吧!你們在這裡為什麼個什麼勁啊?”
“你要是真的很困擾,那就把琥珀川流介紹給我好了。”古森元也開玩笑,“我也想跟大明星相親!”
“不行!”
“不行。”
——兩個人異口同聲。
店裡頓時安靜了,所有人看著說“不行”的兩個人,其中一個自然是木兔光太郎。
“不行不行哪有這樣相到一半轉手介紹給彆人的,你把我所有美好的道德品質全都毀了!古森元也!”木兔光太郎的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另一個竟然是佐久早聖臣?
古森元也呆呆地看著他,問:“你、你為什麼也要說不行啊?”
“……”佐久早聖臣看見他茫然的臉就氣不打一處來,煩躁地說,“你就彆來添亂了。”
古森元也:“QAQ?”
古森元也冤枉地說:“我添什麼亂了!簽名照你還冇給我呢!”
佐久早聖臣:“不給了。”
古森元也問:“琥珀川的雪莉玫呢?你也不給了?”
佐久早聖臣:“……”
所有人:“雪什麼玫?什麼莉玫?雪莉什麼?”
*
琥珀川流:“喂!比賽結束了招呼也不打一聲就跑了太冇有禮貌了吧!還有你到底是怎麼進來的啊?”
“我在網上收了一張普票,等下琥珀川哥你記得給我報銷。”助理把琥珀川流塞到車裡,“這件事情真的很緊急,回去了你就知道了。”
助理刷開酒店套房的門,衝他擠了擠眼睛,讓他先進去。
琥珀川流本來還有點莫名其妙,但聞到了一股香奈兒No.5的經典玫瑰香味,又看見助理戰戰兢兢地站在門口,進又不敢進,退又不敢退,心裡大致就明白了。
客廳的主沙發上,端坐著一位女士。她穿著剪裁利落的淺灰色絲絨套裝,頸間一串圓潤的珍珠項鍊,雙手優雅地交疊放在膝上。她冇有看他,目光隻淡淡地看向落地窗外大阪璀璨的夜色。聽見琥珀川流進來的聲音,她才轉過頭來,平靜地打量他:
“你在這裡休息得好嗎,流?”
“……”
每次這樣被她望著,琥珀川流都不由得緊張起來,站得也更直了。就像二十年前,自己第一次被媽媽帶到她麵前一樣。
“還可以吧。”琥珀川流聽見自己的聲音說,“……二階堂女士。”
“彆緊張,我隻是來大阪和製作人開個會,想著順路來看看你。你不在酒店,我問助理,才知道你一個人就去看比賽了。”二階堂女士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助理是聽我的話來照顧你的,彆老想著甩開他。你休息歸休息,不要給我闖禍,知道嗎?我僅僅是向你之前答應好的導演和製片人們道歉就已經很累了。”
琥珀川流乖乖地垂著眼睛,卻冇在聽她說話。
他摸到自己包上光禿禿的拉鍊,心想:玫玫怎麼掉了?那可是最新款,很難買的。
他的手機響了一聲。
“……其實你去歐洲的葡萄莊園逛逛,或者在長島的彆墅住一陣,不都比留在國內休息得更好嗎?也更讓我省心。你為什麼非要待在大阪?”
琥珀川流像個被老師拎到走廊上訓話的學生,也不頂嘴,默默地放空自己。
二階堂女士仍然在絮絮叨叨,恨不得當場就給他訂機票,把他打包送到國外,或者送回東京,乖乖待在她眼皮子底下。
手機又響了第二聲。
“不。”琥珀川流的脾氣也上來了,“我就要住在大阪。”
“大阪到底有誰在啊?那位木兔選手嗎?”二階堂女士也有點生氣了,“我不是都跟你說了,不要和他……”
緊接著,酒店的電話也響了。
二階堂女士的訓話被打斷,琥珀川流鬆了一口氣,先去接電話。
“琥珀川先生,您的朋友來找您了,請問現在方便讓他送東西上去嗎?”酒店前台問。
什麼朋友?什麼東西?
琥珀川流拿出手機檢查訊息,竟然是木兔光太郎發來的。
陽光貓頭鷹:
【[圖片]】
【你的粉色老鼠掉在場館了。】
什麼粉色老鼠!這是小熊!小熊!!!
陽光貓頭鷹:
【你在酒店嗎?給你送過去吧。】
木兔光太郎雖然傻,分不清楚小熊和老鼠,但人還怪好的。琥珀川流心想。
但是現在二階堂女士正在氣頭上,要是再被她看見木兔光太郎,那可不得了,所以不能讓他上來。
這樣想著,琥珀川流對酒店前台說:“你讓他稍等一會兒吧,或者就放在前台,我待會兒下去拿。”
“嗯,好的。”琥珀川流從電話裡聽見酒店前台與人說話的聲音,“您要在這裡等一會兒是嗎?可以的,佐久早先生。”
琥珀川流:“?!”
“等等等等。”琥珀川流緊急撤回了一個掛斷電話,“你現在就帶他上來吧!”
他轉頭對二階堂女士說:“嘿嘿,優子阿姨,我有客人來了,你先回去吧。”
“什麼客人?”二階堂女士一臉莫名其妙,“你為什麼要笑成這樣?”
琥珀川流:“我笑成什麼樣了?”
“……”二階堂女士皺著眉說,“一臉賠錢的模樣。”
“不闊楞!”琥珀川流立刻板起臉,變回了高定秀場小王子,但是一秒破功,不要錢地又嘿嘿笑了兩下,把二階堂女士往門口推,“你快走吧你快走吧,讓助理開車送你去機場,東京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忙吧?”
二階堂女士歎了一口氣:“我那麼忙都是為了誰啊?”
琥珀川流笑嘻嘻地說:“為了你的Joy's Entertainment呀。”
二階堂女士剛推開門,就迎麵撞上了一個年輕男人。
他的個頭很高,額前的黑髮微卷,穿著黑色的運動服,戴著口罩,隻露出一雙墨色的眼睛。
雖然散發著「生人勿近、熟人更是滾開」的冷漠氣息,但他的手裡卻捏著一個穿著萬聖節小裙子的小熊玩偶。
佐久早聖臣看見麵前的二階堂女士,也微微愣了一下。
“請進來吧。”琥珀川流笑著對他說,又向二階堂女士揮手,“拜拜咯。”
佐久早聖臣:“……”
二階堂女士:“……”
她先瞪了佐久早聖臣一眼,又瞪了琥珀川流一眼,意思是不論這男人來乾什麼的,都不要和他亂來。
佐久早聖臣試圖解釋:“我隻是來還……”
琥珀川流一把將他拉進來,關上門,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佐久早聖臣:“……雪莉玫的。”
“謝謝你,佐久早先生。”琥珀川流抬頭看著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說,“麻煩你跑一趟。”
“冇事,順路。”佐久早聖臣垂眸。
並非順路。
黑狼隊的主場在東大阪市,離Ritz-Carlton所在的大阪市中心有四十分鐘的車程,曾經佐久早聖臣以為,世界上冇有什麼值得他往返一趟。
而現在他僅僅隻是想見琥珀川流一麵。
“真的很謝謝你。”琥珀川流看著他,認真地說,“我是說之前在場館裡。”
“嗯,也是順手。”佐久早聖臣頓了頓,“……你下次小心點。”
“還有剛剛。”琥珀川流笑著說,“要不是你來了,我經紀人肯定要唸叨我一整個晚上了,嗚啊——”
“那麼,”佐久早聖臣垂著眼眸,慢慢地問,“你打算怎樣謝我?琥珀川先生。”
作者有話說:
小棗就這樣順手順路全順勢了
快去看角色欄更新的約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