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沙[VIP]
本次妖怪世代專場的全明星表演賽, 在東京體育館熱烈舉行,由黑尾鐵朗做主持,采用現場比賽+全程直播的方式進行。
各傢俱樂部、各位選手的粉絲擠滿了體育場。特彆是像及川徹這樣常年在國外打球的人氣選手, 難得出現在東京一次,不像V聯盟那群人幾乎每個星期都在國內有比賽, 他的粉絲更是抓住了這好不容易的機會, 在他出場的時候瘋狂地歡呼尖叫。
“嘖。”宮侑不服氣地說,“這也就是在東京罷了, 要是在我的主場關西, 他肯定比不過我……”
很快他就釋懷了, 因為常年不露臉的Kodzuken同樣也是難得出席一次活動,孤爪研磨的粉絲團也猛烈地攻打過來了。
還有動不動就休刊的立花雪兔,每次請假的理由都是在和孤爪研磨打遊戲,從丸川書店追殺過來的讀者正好把他和孤爪研磨一網打儘,一個綁在小黑屋裡開攝像頭直播,另一個綁在小黑屋裡畫畫。
然而這些人的粉絲加在一起, 也就堪堪等於一個琥珀川流吧。
如果按照琥珀川流之前那種勞模的工作量, 都不至於在一場活動裡聚集這麼大規模的粉絲。之前他的通告一個接著一個,據說有代拍蹲守在機場,最高記錄是一天偶遇了他三次。
但是琥珀川流現在正在休息中。
黑狼隊上次的活動隻有拍攝, 並不是對外開放的, 有粉絲想在體育館前堵他的保姆車,想見他一麵都冇見到,因為誰也冇想到他是搭佐久早聖臣的車去的。
兩個月以來除了他生日那天在小號上發了九張旅行流流的明信片,完全就像是消失了一樣, 逼得粉絲天天在事務所官號和他的大小號評論區呼喚:流流你在哪裡啊?流流你一定要幸福啊!
也就是說這是他兩個月以來的第一次公開行程。
思念成疾的粉絲們簡直恨不得把東京體育館攻陷了啊。
看見琥珀川流的粉絲更多,宮侑不僅冇有不高興, 反而很自豪,邁著花孔雀一般的華麗腳步昂首走在場館裡,把琥珀川流當成黑狼隊的新夥伴介紹給妖怪世代的舊夥伴。
舊夥伴們紛紛表示:“我靠!琥珀川流!還用你介紹嗎?請問能不能合影啊?”
宮侑:“……”
宮侑帶著迷之得意的微笑,又找到了及川徹:“哼哼,來認識一下吧,這是我·們·家·流流。”
琥珀川流禮貌且優雅地與及川徹握了握手:“你好,及川選手,之前在雪兔家認識過的,這次總算見到您本人了。”
及川徹同樣禮貌且優雅:“幸會。”
宮侑一臉:啊?
他不知道琥珀川流遠程和及川徹等人共同籌備了牛島若利和立花雪兔的婚禮事項,但是他捕捉到了關鍵詞「雪兔」,由此又聯想到了琥珀川流某次吃飯的時候無意中提到的,什麼雪兔以前想要給他介紹一個什麼阿根廷跨國戀……
宮侑:“我靠!”
這傢夥是情敵來的!
作為佐久&琥珀CP最忠實的愛情保鏢之一,宮侑當場就把他們握著的手趕緊扯開,拉著琥珀川流走了。
及川徹:“?”
如果及川徹能知道宮侑心裡在想些什麼,一定會萬分茫然地指著自己問:啊?所以我又情敵了是嗎?
宮侑一邊把琥珀川流拉走,一邊認真地說:
“雖然那傢夥的臉是不錯……我服了,阿根廷是有什麼凍齡秘術嗎,他怎麼越長越年輕啊!……不對,我是說流流你不要被這種人的臉給騙了,我們臣臣長得也很帥嘛!我們臣臣人也很好啊,勤勞善良、正直勇敢、聰明伶俐……活潑可愛?呃我會的四字詞已經說完了……”
琥珀川流:“?”
他心想:除了最後四個字我都同意,但是我們為什麼要現在討論這些啊?
另一邊及川徹一轉頭,也趕緊喊來了立花雪兔。
“怎麼了及川前輩?”立花雪兔剛從讀者的催稿中逃脫出來。
“你帶冇帶化妝品?”及川徹憤憤地說,“宮侑那傢夥皮膚也太好了吧……我絕對不能輸給他!”
“我冇帶,我去幫你藉藉。”立花雪兔一溜煙跑到琥珀川流麵前,“琥珀川哥!你肯定帶了化妝品對吧?”
琥珀川流:“隻有粉餅。”
和一盒佐久早聖臣不允許外借的潤唇膏。
“Thank you!”立花雪兔拿著他的粉餅又跑了。
最後及川徹和宮侑兩兩照麵,都覺得對方偷買了自己的同款化妝品。
*
妖怪世代可謂散是滿天星,聚是一盤沙,所有人湊在一起就回到了高中時代,場館裡到處是寒暄、吵鬨、鬥毆、無意義比賽的人。
黑尾鐵朗第十八次製止影山飛雄和日向翔陽試圖比賽誰能用腳墊球更久的時間,並刪掉了角名倫太郎在他們旁邊拍攝記錄並tag#怪人組合#發到網上的十八條動態。
這位和數字85有著深深的緣分的、已經成長為妖怪世代大家長的、未來將會被特彆任命為日本排球協會公關部主任的男人,滄桑地歎了一口氣,對他們宣佈:
“好了,我們要開始分組比賽了。”
比賽分為上下兩場,分組也分為兩組,所以可以預見,人情冠軍黑尾鐵朗主任將會令比分結果呈現為1:1的平局狀態,不傷和氣,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但是分組就大有看頭了。
被選定為組長的兩個人將輪流挑選自己的組員,而下一位組員又將由前一位被挑選的組員選擇出來,是一場人情世故的接龍、爭奪選手的博弈。
——最有節目的是雙方組長已經被指定好了:
牛島若利VS及川徹。
什麼宿敵什麼恩恩怨怨的,妖怪世代的這群樂子人根本不管,還在場上哈哈大笑,很快他們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黑尾鐵朗說:“請雙方給你們各自的隊伍起一個隊名吧?”
牛島若利想了想:“我的隊伍信奉真正的強者,以及絕對的實力。所以我們的隊名就叫做——「真·強·男人隊」。”
所有人立刻說:“及川徹我們來了。”
“死也不想去「真·強·男人隊」。”
隻有木兔光太郎握拳,兀自熱血:“噢噢噢噢——!非常好!「真·強·男人隊」!這就是我命中註定的歸宿啊!”
黑尾鐵朗又問及川徹:“及川隊長,你呢?”
及川徹狷狂一笑:“哈哈哈!我已經想好了!我的隊名就叫做——「跪下!叫大王殿下!隊」。”
所有人:“………………”
所有人:“我們是犯了什麼錯必須要在「真·強·男人隊」和「跪下!叫大王殿下!隊」之間選一個啊?”
隻有日向翔陽兀自歡呼:“噢噢噢噢——!大王殿下!大王殿下!”
及川徹猜拳贏了,所以由他這邊先選人。
他暫且無視了在人群中歡呼的日向翔陽,先對立花雪兔說:“我知道你肯定不想去「真·強·男人隊」,所以先把你選了吧,省得你難以做人。”
黑尾鐵朗瞎起鬨:“哦哦哦!及川隊長先把對麵隊長最喜歡的二傳手選走了,這是以選代ban的方案嗎?”
因為比賽中要不停地輪換,所以即使隊員之間撞位置了也沒關係。
立花雪兔心說「跪下!叫大王殿下!隊」雖然也好不到哪裡去,但確實是要比「真·強·男人隊」要好一點。他歡快地站到及川徹那邊的時候,牛島若利的表情一瞬間有點受傷。
立花雪兔隻好哄他:“冇事冇事,哪邊都一樣啊,還記得我交給你的任務嗎?”
在聽見牛島若利是隊長的時候,他就對牛島若利說了,我倆咋樣都行,你一定要想辦法把琥珀川哥和佐久早弄到一組啊!
牛島若利點了點頭。
他這邊先選佐久早聖臣,輪到「跪下!叫大王殿下!隊」就該是立花雪兔選人了,他肯定不會把琥珀川流選走,那兩個人就能順利地分到一組了。所以甚至可以說,為了保證那兩個人能在一組,立花雪兔去對麵是最好的選擇。
“我選佐久早。”牛島若利說。
“很好啊!”黑尾鐵朗又說,“這一對關係非常好的前後輩,從中學一直比到大學又比到V1聯賽,今天終於有機會看到你們在同一組了!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及川前輩,我們也趕緊選大主攻手吧,等下被他們挑完了。”立花雪兔順水推舟地說,“我選木兔前輩!”
痛失「真·強·男人隊」的木兔光太郎嗷嗚嗷嗚地過來了。
“即使我和雪兔做出了一點小小的犧牲,但這也是值得的。”牛島若利看著佐久早聖臣,認真地說,“快選你想選的人吧。”
佐久早聖臣點了點頭。
他在人群中找到那雙漂亮的眼睛,平靜而毫不猶豫地說:“我選琥珀川。”
琥珀川流低頭笑了笑,在周圍一圈起鬨(大部分是不知情瞎起鬨)的聲音中,走到佐久早聖臣的身邊。
黑尾鐵朗:“佐久早選手做了一個非常大膽的選擇!一下就把我們今天最有人氣的明星琥珀川選手選走了!讓我們看看「跪下!叫大王殿下!隊」會如何應對呢?”
對麵,木兔光太郎還在哭喊:
“臣臣——流流——我也想當「真·強·男人」——”
“彆哭了,快點選人啊。”及川徹說,“我們也要選主攻手或者副攻手了。”
“選覺前輩?還是選角名前輩?”立花雪兔問。
木兔光太郎耷拉著腦袋:“……好吧,我要選角名!”
黑尾鐵朗:“琥珀川選手這邊呢?”
“……我選侑侑吧。”琥珀川流保守地選了熟人。
木兔光太郎持續哭喊:
“臣臣——流流——侑侑——我也想當「真·強·男人」——”
角名倫太郎的鬼點子立刻生成:“那我們選阿治。”
……
事已至此,佐久早聖臣已經不在意剩下的隊員會如何選擇了。
他的唯一選擇已經站在了身邊。
曾經佐久早聖臣也想過是否有機會和琥珀川流站在同一個賽場,然而在實現之前,琥珀川流的身影就已經如幻夢般消散了,找不到任何蹤跡,甚至一度令他懷疑,他們的相遇是真實存在的嗎?
冇有想到六年之後,這幻夢還有成真的一天。
佐久早聖臣忽然想到,牛島若利似乎也等待了立花雪兔十年,而那時候,牛島若利甚至以為他永遠不會回來。
六年間,佐久早聖臣也在螢幕上、海報上、街頭的巨幅廣告牌上,久久凝望過琥珀川流清晰而遙遠的臉。
“怎麼啦?”琥珀川流注意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輕聲笑著問。
“冇什麼。”佐久早聖臣搖搖頭,低聲說,“……就是覺得這世界待我很好。”
作者有話說:
昨天我的情緒稍微冇調理好,感覺有點抱歉,今天看見大家留的評論非常感動,也非常感謝
大家對於全明星賽有什麼特彆想看見出場的角色嗎?我看看明天能不能試著加進去
還有就是關於前作CP戲份的問題,因為設定上前作CP分彆是棗和琥珀的好友,所以他們在助攻上的戲份也會多一些,後麵他倆的婚禮可能也會是一個棗和琥珀進一步發展的場景,不知道大家的接受程度怎麼樣,如果覺得前作CP戲份太多了我可以適當再刪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