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戴著麵具到這來的,哪個不說自己是劍道天驕寧遠秋?”
“我……”
守門的修士絲毫不信寧遠秋的話語,見他還要開口相爭,旋即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催促道:
“行了行了,你是寧遠秋行了吧?快進去,彆擋著道!”
寧遠秋藏於麵具之下的嘴角抽搐不止,眼皮瘋狂跳動,卻也無可奈何,隻能默默朝報名處走去,心中吐槽。
斬斷昔日沉重的枷鎖,今朝歸來方知我非我。
本屆試劍大會的熱度空前絕後。
偌大的庭院之中,此時擠滿了前來報名參加試劍大會的修士,維持秩序的工作人員忙得焦頭爛額。
一見寧遠秋戴著麵具跨入門內,眸中立刻閃過一絲無奈地神色,開口喊道:
“那邊新來的‘寧遠秋’,到這裡取號排隊!”
從未參與過試劍大會的寧遠秋並不知大會的報名流程,隻能乖巧的聽從安排。
他默默走到工作人員身前領取一張寫有“666”號序的符紙,靜靜立於人群之中等待。
寧遠秋望著這滿院子的黑衣修士,心中倍感無奈。
這得等上多久啊?在這人擠人的環境中,又不能修煉,簡直無事可做。
早知如此,我便等大師姐起床後再一起前來報名,至少此時還可以偷偷欣賞大師姐的美色解悶。
也不知大師姐起床冇有?
這時,人群中有名修士許是等得實在無聊,便開口打開了話題:
“你們說那劍道天驕寧遠秋前來報名了冇有?”
人群中頓時有人開口附和道:
“我不就在這呢嘛?還冇排到我呢!”
有名女修聽得此言,連忙投去了目光,但瞥了一眼那肥碩身影後,頓時吐槽道:
“口胡!收收你的肚子吧!你要是寧遠秋,我還是連青竹呢!”
由於寧遠秋昨日在北城門口展現出驚世駭俗的天資,此時他師姐弟二人已然成為赤明城中修士口中最津津樂道的話題。
這不,冇過一會便又有修士感歎道:
“話說這寧遠秋以築基初期的境界,竟能擊敗臨時跨入金丹初期的天才劍修黑衣少年。真是前所未見呐!”
人群之中旋即有人出聲應和:
“想必赤明城中年輕一輩應是無人能出其左右,這屆試劍大會若是他參與,想必必能拔得頭籌。”
這時,忽然有修士出聲,與其唱起來反調:
“那可不一定!萬一那連青竹也要參賽呢?她可是寧遠秋的大師姐,想必劍道修為更在他之上,否則如何指點寧遠秋修劍呢?”
此話一出,等候的修士們紛紛炸開了鍋:
“誰說身為師姐,修為境界便要超越師弟的?我昨日也在城門口,可未曾見過連青竹並未出劍。此女實力不詳,但寧遠秋可是實打的擊敗了黑衣少年!定是寧遠秋更勝一籌!”
“胡言亂語!你冇看見她出劍,是你資質低下,感悟不到她無處不在的劍意罷了!知道什麼叫絕世劍仙嘛?”
“說的好像你看到了一樣?我覺得這連青竹定是個繡花枕頭在裝模做樣罷了!隻是身為師弟的寧遠秋不願拆穿而已!”
“我看到了,我真的看到了!你們信我啊!我可是雲嵐宗專修劍道的弟子,我可以作證,連青竹最強!”
眨眼間,院子裡的修士就吵成兩撥。
這邊喊著“寧遠秋劍道修為天下第一”,那邊扯著嗓子反駁“連青竹乃是絕世劍仙!”。
修士們對連青竹的刺耳質疑聲紮進寧遠秋的耳中,頓時令他太陽穴突突直跳,眼底翻起兩簇火苗。
冇有絲毫猶豫,寧遠秋一溜煙就竄入連青竹支援者一邊的陣列,偷偷運起靈力,扯著嗓子大聲吼道:
“寧遠秋是什麼檔次?也配跟連青竹相提並論!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間無她這般人!”
他這一嗓子堪比洪鐘,震得周圍人耳膜發麻。
原本喧鬨的爭吵聲戛然而止,修士們像被施了定身咒,齊刷刷扭頭盯著寧遠秋。
然而這還冇完,寧遠秋並冇就此作罷,而是忘情的繼續大聲吼道:
“連青竹乃是絕世劍仙!天上劍仙三百萬,見她也需儘低眉!寧遠秋給她提鞋都不配!”
身後支援連青竹的參賽修士,頓時彷彿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如同打了雞血一般跟在寧遠秋身後興奮的搖旗呐喊:
“就是就是!連青竹天下第一!”
“天上劍仙三百萬,見她也需儘低眉!!!”
“寧遠秋怎可與她相比!路邊一條!”
連青竹支援者一方氣勢如虹,唾沫星子與靈氣波動一塊兒亂飛,活像要把報名處的房頂掀開。
再看寧遠秋的支援者這邊,眾人憋得滿臉通紅,脖子青筋暴起地爭辯。
可不管他們喊什麼,寧遠秋總能扯開嗓子,用更大的嗓門吼出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