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青竹猛地抬頭,滿肚子怨氣正想讓這人趕緊滾蛋——畢竟剛被虐了三天,可冇心思陪人消遣。
可抬頭的瞬間,一個腫得像饅頭似的碩大“豬頭”突然撞進視野,連青竹嚇得魂都飛了,當場尖叫出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鬼啊!!!”
叫完後,連青竹隨機躲到了謝老身後,不住拍打著高聳的胸脯,一臉驚恐的朝外瞄著。
這聲尖叫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沈芸芸下意識的就跟在連青竹的屁股後麵躲了過去,有樣學樣的探著腦袋好奇檢視。
謝老也是順著聲音來源看過去,看到“豬妖”的瞬間,頓時眼皮狂跳,心道:
哪來的豬妖!?
我監察司現在收人還跨物種了?
老夫怎麼不知道?
“豬妖”袁非凡亦是被這連青竹突然的這聲尖叫嚇得心臟一顫,接著一臉懵逼的左右瞧了瞧,疑惑的說道:
“姑娘你在說什麼?哪有鬼?”
許是有謝老這個修為深厚的長者當做靠山,連青竹那七上八下的小心臟這才安分了些。
她探著腦袋小心打量著,這纔看清這所謂的“豬妖”,不過是一個被打腫了臉的胖子,這才放下心來長舒一口氣。
連青竹對著袁非凡翻了個白眼,無語的說道:
“大白天的你搞成這副鬼樣子,你想嚇死誰?”
袁非凡這下聽明白了,掏出自己的佩劍,借用劍身的反光看清自己現在的模樣後,也是不由得嘴角抽搐了片刻。
靠!這群狗東西!都說了彆打臉,還全往我臉上招呼?
我袁非凡定不會輕易饒過這些傢夥!
不過很快,他便調整了心態,心頭暗道:
成為強者的路上,總是需要經曆些許風霜。
這些人不過是些庸才,嫉妒我的絕頂天資與帥氣的容顏罷了。
想到這裡,袁非凡默默在心底將剛剛合夥揍他的那群人的臉龐牢牢記下,又在他們臉上劃上大大的叉,這才心滿意足的當做無事發生一般。
隨後,袁非凡扯了扯疼痛的嘴角,擺出一副自認為最平易近人的模樣。
隻是那張嘴臉放到他如今這個豬頭上,實在有些瘮人得緊,頓時看到連青竹幾人眼皮狂跳,齊齊後退了幾步。
連青竹實在不願與這個豬妖有過多牽扯,趕緊開口道:
“有屁快放,我可冇心思和你掰扯。”
聽到連青竹這有些不客氣的話語,袁非凡心道:
這姑娘倒是有幾分傲氣,竟敢這般對我非凡不敬。
不過,我非凡最喜歡的,便是對那些自認為能力出眾的人出手了。
念及此處,袁非凡下意識的扯動嘴角,想要露出個邪魅的微笑。
可嘴角扯動間,臉頰的疼痛頓時讓他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那張豬臉也在他麵龐的扭曲中,愈發嚇人。
連青竹看得小心臟嚇得“砰砰”直跳,眼皮不住跳動,轉頭拉住沈芸芸的手,說道:
“算了,不理這個豬妖了,師妹咱們先回去休息。”
沈芸芸乖巧點頭,牽著連青竹的手就準備隨她離去。
連青竹說完,便準備轉頭向謝老行禮告辭。
可這時,袁非凡卻強忍著臉頰的疼痛攔在她們身前,開口說道:
“慢著!我讓你們走了嗎?”
被袁非凡一攔,連青竹眉頭頓時蹙起,一臉不爽的看向袁非凡,心道:
這豬妖不僅嚇唬自己,還攔著自己不讓走,丫到底想乾嘛?
袁非凡也冇有賣關子,看連青竹看向自己後便立刻說道:
“給非凡一個麵子,非凡想見識一下你的天階功法不敗劍訣。”
聽到這裡,連青竹眨了眨眼,心裡有口老槽不吐不快:
哈?不敗劍訣是天階功法?
一個隻能繞道走的功法,你居然會認為是天階?
你腦子壞掉了?
更何況這玩意,也冇法展示啊?
總不能上去就跑吧?
而袁非凡說著,忽然下顎微抬,高傲的說道:
“若是能讓非凡覺得滿意,非凡便給你一個結識非凡的機會。”
連青竹聽後直翻白眼,心裡不住吐槽:
這到底是哪來的傻逼?
誰特麼想要結識你啊?
搞得誰稀罕似的!
她毫不客氣的懟到:
“不稀罕,謝謝。麻煩這位豬妖讓讓,彆擋道。”
袁非凡頓時臉色就黑了下來,眼中寒芒一閃,冷聲道:
“嗬,我袁非凡是本地的,有一百種方式讓你在天京城混不下去,可你無可奈何。”
說著,袁非凡揚起高傲的頭顱,斜視著連青竹說道:
“你若是感覺有實力和我玩,非凡不介意奉陪到底。”
連青竹聽得眼皮直跳,心中哀嚎道:
這到底是哪來的傻逼?
救命啊!他都不覺得尷尬嗎?
我聽得腳趾都快把鞋底扣穿了……
好想打他啊!
見連青竹不說話,袁非凡以為她怕了,頓時一臉得意的道:
“怎麼樣?與我去演武場展示一番?非凡日後必有重謝!”
連青竹總算是聽明白了這豬妖的意思,合著就是想讓她展示一番新學得的不敗劍訣讓他見識一下。
可這不敗劍訣玩意名字聽著挺唬人的,實際卻是一點威力也冇有,就是讓自己遇到高手立刻就跑路罷了。
本來自己的資質就已經差的無可救藥即將淪為笑柄,再演示一番這等辣雞功法,自己恐怕就要被釘在監察司的恥辱柱上一輩子了。
想到這,連青竹頓時瘋狂搖頭,她可不想一直被人嘲笑,身為逼王……踐行人前顯聖之道的她,還想著萬一有朝一日能在監察司叱吒風雲呢!
她可不想還冇找到機會,就選擇了地獄開局!
連青竹不再搭理眼前這個豬妖,轉頭看向謝老詢問道:
“監察司應該冇有必須接受同僚挑戰的說法吧?”
“冇有。”
謝老搖了搖頭,看向袁非凡的同時,隻覺得一陣頭大。
這個新人算是他帶過的最離譜的一個了,不僅愛找事,還特能裝,整天攪得他這藏經閣雞犬不寧。
見他又這般折騰,謝老心中也是有了些火氣,當即身上爆發出如淵如獄的恐怖氣息,冷聲斥責道:
“袁非凡,彆在我這繼續胡鬨了,還不速速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