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秋“啪嘰”一聲跪在大統領的麵前,嘴裡怯生生的求著饒。
可他的眼底卻冇有一絲懼意,反倒是在心底默默呼喚著係統:
“係統!係統!你在不在?人命關天啊!”
然而等待了許久,係統帶著些許電流音的提示音才慢悠悠的在寧遠秋腦海中響起:
【嗞嗞嗞嗞……叮?】
不知為何,寧遠秋總覺得係統似乎在忙碌些什麼,不太願意搭理自己的樣子。
可如今生死攸關,他也顧不上思考那麼多,寧遠秋連忙在心中說道:
“我要消耗功德值兌換名刀司命!”
此話一出,寧遠秋本以為係統既然已經出現了,自然會立即回覆。
可不曾想,係統竟然冇有回覆他,反而是陷入了沉默:
【……】
見係統不回覆,寧遠秋心底頓時焦急無比,額頭瞬間沁出了大片汗珠,心底疑惑係統究竟怎麼回事?
可還未等他繼續詢問係統,麵前的大統領見寧遠秋跪在地上向她搖尾乞憐,嘴角頓時揚起一抹笑意。
大統領目光在寧遠秋身上流轉,帶著幾分玩味,慢條斯理的開口:
“哦?有什麼好處?”
聽到大統領的問話,寧遠秋的身軀猛然一抖。
眼下係統陷入沉默,他暫時無法使用名刀司命。
如果自己的回答不能讓大統領滿意,恐怕當場就得被這妖女嘎了。
自己還是得先想辦法應付住這妖女先。
想到這裡,他的眼珠子在眼眶中快速打轉,思索著如何回覆。
片刻之後,寧遠秋腆著個笑臉說道:
“那個……您想啊,此刻殺了我隻能折磨我一下。”
“要是將我收入麾下,哪天您心情不好時,便可隨意折磨我一番,豈不快哉?”
此話一出,大統領頓時眉毛一挑,看著跪在地上賠著笑臉的寧遠秋,心中忍不住泛起嘀咕。
這小子竟然貪生怕死到這等地步?
為了眼下能從自己手中活命,竟然給自己想了這麼一個淒慘的下場?
他難道不知我魔道中人施為的酷刑是何等殘暴?
不過,這個提議,本座甚是滿意。
大統領臉上的表情不動聲色,依舊帶著些許調侃地斜瞥了寧遠秋一眼,語氣玩味地說道:
“哦?這個主意倒是不錯……”
聽到大統領語氣裡似有鬆動,寧遠秋懸到嗓子眼的那顆心才稍稍落定,繼續腆著個笑臉勸說道:
“是吧!是吧!您就把我收入麾下,慢慢折磨,玩到您開心為止!”
見寧遠秋竟對自己要一直折磨他這事露出幾分欣喜。
大統領看他的眼神頓時變得古怪起來,再細瞧時,那古怪裡還裹著絲毫不加掩飾的嫌棄。
這小子怎麼看著一點也不覺得恐懼的樣子,反倒是有些高興?
他不會是……有什麼受虐的傾向,就喜歡彆人折磨他?
不會吧?
那本座越折磨他,豈不是令他越發滿足?
那怎麼行?
本座豈能讓他如願,讓他爽到比殺了本座還難受!
念及此處,大統領看向寧遠秋的眼神愈發冰冷起來。
她眼底的殺意絲毫不加掩飾,幾乎要化成了實質將寧遠秋撕碎。
見此情形,寧遠秋頓時一愣,心底忍不住蛐蛐道。
該死,這妖女的心思怎麼這麼難猜!
這妖女方纔不還好好的,怎的突然又動了殺心?
自己又說錯什麼了?
不行,不能再繼續等下去了,恐怕拖延不了多久,這妖女就會對自己動手。
念及此處,焦急萬分的寧遠秋忍不住在心底咆哮道:
“勾八係統你在搞什麼飛機?趕緊的啊,再繼續拖下去我就嘎了!”
與此同時,寧遠秋的識海深處。
黯淡無光的虛擬屏懸浮在識海中央。
它的兩側探出一雙泛著幽藍微光的手狀虛影,正顫抖著一片接一片地往坑坑窪窪的螢幕上粘貼著OK繃。
此刻寧遠秋在心底的咆哮怒吼聲撞入識海,頓時讓那雙泛著幽藍光芒的小手猛地一頓。
連帶著手上攥著的OK繃都脫手墜入了識海深處。
片刻之後,被驚得一哆嗦的虛擬屏才緩過神來。
它周身藍光驟然閃爍,原本黯淡熄滅的螢幕閃爍了幾下,竟將寧遠秋此刻的處境清晰顯現出來。
虛擬屏見寧遠秋分明已到生死一線的關頭,這才悻悻停下裝死的行徑。
隨後螢幕上藍光微閃,緩緩飄出一句提示音:
【叮!我去幫你問一下……bushi!嗞嗞嗞……】
處在外界的寧遠秋,聽到係統的回覆後。
他的瞳孔驟然一縮,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心中困惑不已。
問一下?
係統這是要問誰?
我體內難道還有另一個係統?
不對不對,自從係統空間被大師姐一劍斬開後,係統就變得有些古怪,還時不時就升級一下。
係統不會是出bug了吧?
彆搞啊!救命呢!
快點恢複正常啊係統!
與此同時,識海深處虛擬屏上的畫麵驟然一轉,一片浩瀚星空陡然鋪展其上。
無數星辰交織而成的王座之上,一名青衫女子斜倚著打盹,青絲隨氣流微漾。
虛擬屏映出這畫麵,像是猛地想起了什麼,突然劇烈震顫了幾下,藍光都跟著亂閃。
但轉瞬之間,它還是硬著頭皮,朝著王座上那名絕色女子,顫巍巍地問了一句::
【大…大…大王!宿主想要兌換名刀司命!】
下一秒,斜倚在星辰王座上打盹的女子陡然睜眼,眸中翻湧的戾氣如實質般穿透無儘星空,狠狠砸在虛擬屏上……
與此同時,外界之中。
大統領盯著眼前跪地求饒的寧遠秋,眸光沉沉閃爍,暗自思忖了許久。
可旋即,腦海中寧遠秋曾對她做下的樁樁件件羞辱之事,如潮水般翻湧上來。
她心底那股暴戾的情緒頓時像被潑了油的火焰,愈發難以按捺。
片刻之後,大統領越想心頭火氣越烈,隻覺眼前這屈膝討饒的傢夥格外礙眼。
她索性不再多思,猛地掄起手中巨錘,唇角勾起一抹森然冷笑:
“任你說破天去,本座今日註定要讓你死無全屍!”
見此情形,寧遠秋嚇得肝膽俱裂,心頭髮緊,在心裡瘋狂催促著係統。
好在千鈞一髮之際,一聲熟悉的“砰!”驟然炸響在他腦海裡,震得識海都微微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