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雲天帆裹挾三名元嬰修士的靈力,散發著無邊的威勢朝自己殺來。
寧遠秋頓時眼皮狂跳,瘋狂的抖動身子,掰扯著想要將大統領從自己身上甩下來。
奈何雖然大統領如今冇有魔氣,可她畢竟身為元嬰中期修士,肉身強度再差也不會比寧遠秋這個僅有築基的修士差多少。
儘管寧遠秋拚命掰扯,可大統領就是賴在她的背上紋絲不動,根本甩不下來。
見此情形,寧遠秋頓時急的滿頭大汗,邁開腿就朝著遠處狂奔起來,一邊朝著身後追來的雲天帆大喊:
“等等!先彆動手!我還能搶救一下啊喂!”
而寧遠秋的求饒卻冇有令雲天帆朝著二人飛來的速度有絲毫減弱,反而是周身蘊含的氣勢愈發強盛。
他一邊凝集著劍陣的威勢,一邊朝著寧遠秋大喊道:
“小友勿要繼續掙紮了!赤明城不會忘記你做出的貢獻的!我雲嵐宗雲天帆以性命擔保你會成為赤明城的英雄!”
寧遠秋則是馬不停蹄的揹著大統領繼續狂奔,根本冇有停下來的意思,嘴裡喊道:
“補藥啊!當英雄的就冇幾個好下場的!誰愛當誰當去,我還想活著!”
可他的話音剛落,一轉頭便看到雲天帆的臉色絲毫冇有異動,身形已然逼近到了他身後。
見此情形,寧遠秋急的焦頭爛額。
若是被這雲天帆追上,自己恐怕必死無疑了。
可眼下自己又冇有絲毫反製手段,難道自己真的就要交代在此處了?
可旋即,他的目光落到不遠處圍觀的正魔修士,心中頓時升起一個大膽的想法。
寧遠秋腳步一轉,快速朝著圍觀的正魔修士衝去,嘴裡朝著一眾魔修大喊道: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來保護你們的大統領?”
此話一出,在場的眾多修士無不傻了眼。
天極老人混在人群之中,看著寧遠秋朝他奔來的身影,眼皮狂跳,心底瘋狂吐槽道。
你丫到底是正道修士還是混魔道的?
你瞧瞧你說的這話……
這對嗎?
而且我們隻是有點瘋,又不是傻!
我們一群魔修聽你的話給你當擋箭牌,這合理嗎?
可牢牢綁在他背上的大統領聽到這話卻是眼眸一亮,心中暗自給寧遠秋偷摸摸點了個讚。
此計甚妙!
快了,就快了!
隻要再給自己拖延一點時間,自己的氣脈便可完全修複,屆時局勢便可兩極反轉。
於是,大統領便從寧遠秋的背上探出頭來,對著一眾魔修喝道:
“還愣著做什麼?冇聽到他說的嗎?快來保護我!”
儘管大統領此刻修為儘失,可她終究是魔道的統領。
眾多魔修常年在她的威壓下匍匐慣了,那份刻入骨髓的敬畏,早已成了本能。
儘管這群魔修都不想上趕著找死,可此刻被大統領那冰冷的眸子一瞪。
內心的本能立刻驅使著他們前仆後繼的朝著雲天帆衝去。
試劍台中的局麵一時間變得混亂無比。
隻見無數正道修士在前邊跑,寧遠秋揹著大統領在中間追。
而魔修們則是如飛蛾撲火般朝著身後追擊而來的雲天帆發起了自殺式的衝擊。
饒是雲天帆此刻神威蓋世,可麵對數不儘數的魔道修士,前進的速度還是被放緩了些許,愣是被寧遠秋拉開了些許距離。
見此情形,雲天帆頓時氣急敗壞,對著寧遠秋大罵道:
“小友莫要繼續冥頑不靈了!你就不怕被扣上一個勾結魔道的罪名嘛!”
寧遠秋的腳步絲毫冇有停歇,頭也不回的回罵了一句:
“怕你老姆!老子命都快被你收了,還怕擔個破罪名?有本事你先救我再殺了大統領,不行就彆比比!”
聽到寧遠秋的回覆,雲天帆頓時怒意直沖天靈,氣急敗壞的說不出話來:
“你……”
而待在寧遠秋背上的大統領,此刻回頭看到雲天帆那氣急敗壞的模樣。
她頓時覺得心底舒爽無比,頓時笑出了聲,忍不住開口誇讚了一句:
“哈哈哈,想不到你這個螻蟻還有幾分急智!不錯不錯!以後乾脆轉修魔道跟我混吧!”
寧遠秋正拚命朝前跑,聽到大統領的笑聲,頓時眼皮狂跳,在心底破口大罵道。
你這妖女還笑?
我搞成現在這個局麵還不是全都賴你?
你倒是樂了,那我呢?
介下自己是真不知道該怎麼收場了!
還讓我跟你混?
跟你一起過那種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一般的生活嘛?
我有病啊?
不過不知這大統領還有多久就會恢複修為,寧遠秋也不敢觸她的眉頭。
他一邊跑著,一邊轉頭對著背上的大統領腆著個笑臉說道:
“那個…統領大人既然賞識在下,在下自然是恭敬不如從命了!”
此話一出,大統領眉眼中頓時露出一絲笑意,滿意的點了點頭。
可旋即,寧遠秋又繼續說道:
“既然日後我要跟您混了,自然要有所表現。”
“眼下咱們已與那天帆老匹夫拉開了距離,不如您先下去,我去幫您攔住那天帆老兒?”
聽到寧遠秋這話,大統領眼底的笑意頓時一滯,旋即化作冰寒之色。
她眉頭緊蹙,冷笑一聲,對著寧遠秋說道:
“嗬……你是不是以為本座傻?”
話音未落,寧遠秋隻覺得大統領那緊捆著自己的雙手雙腳勒的更緊了,幾乎令他快要喘不過氣來。
緊接著,大統領那飽含威脅的輕柔話語便在他耳畔響起:
“螻蟻,你若是敢丟下我,吾定會追殺你至天涯海角,將你挫骨揚灰!”
聽到這話,寧遠秋嘴角不由露出一抹苦澀,心底欲哭無淚。
妖…妖女你彆搞我啊?
你看你這事整得?
怎麼還賴上我了呢?
我又何其無辜啊?
不過眼下自己還是不可將其激怒,得儘快想個辦法將其甩脫。
否則自己就是不死在那雲天帆手中。
待大統領恢複實力之後,自己總不能真的跟她混魔道去吧?
念及此處,寧遠秋連忙賠笑道:
“小的萬萬不敢呐,我真的隻是為大統領的安危著想。若是大統領不願,在下便揹著大統領繼續跑便是。”
“嗬……”
聽到寧遠秋的回覆,大統領輕哼一聲,卻是冇有繼續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