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青竹抬頭仰望著天際紅雲翻湧,腦海中卻是在出神的在思索著自己該如何是好。
忽的,她感覺自己的雙腿之上升起一股暖意,卻又頃刻間消散一空。
正當她疑惑之際,天際忽的爆發出刺目的玄金色光芒,又吸引了她的目光。
隻見一道遮天蔽日的陣圖自天際緩緩展開,一道長達萬丈的豁口,忽的在穹頂撕裂開來。
點點金光自四麵八方浮現而出,緩緩彙聚於陣圖之上。
忽然出現的異象,頓時令連青竹嚇得心臟都漏了半拍,她連忙左右掃視了一番。
卻見周邊圍著的無論是正道修士還是魔道聯軍,身上皆是有點點玄金色光芒緩緩溢位。
見此情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連青竹,心裡突突直跳,連忙檢視起了自身。
可仔細檢視了半天,身上卻冇有金光飄出,隻是懷中那包師父所贈的法器裡,不斷傳出震動的聲響。
她當即掏出那包法器檢視起來。
隻見眾多法器之中,一塊鏽跡斑斑的鐵片忽的自動漂浮而出。
懸停在她的麵前劇烈震顫,其上的鏽跡隨著顫動不斷掉落。
看到法器突生異變,連青竹眼底不由升起一抹疑惑之色。
這啥玩意?
我咋不記得自己還有這法寶?
這包法器皆是師父習道子交予她用來應付試劍大會比試所用,可她卻對彷彿這塊鐵片冇什麼印象。
念及此處,她的腦中快速思索起這道法器的由來,眨眼間一段回憶瞬間湧上腦海。
而這道鐵片,好似是那坐忘宗宗主紅中老道贈予的賀禮,乃是一件下品法寶。
在這個修仙世界中,凡人所使用的兵器,其內未蘊含絲毫靈力,故而統一被稱之為凡兵。
而修士所使用的法器,卻是根據其材質和蘊藏的靈力分為了靈器和法寶,甚至是仙器!
這之中,還根據法寶的靈力程度,分為了上中下三品。
眾所周知,修士使用術法,皆是以其輸入的靈力多寡來決定威力。
而法器亦是如此,故而品階越高的法器,其威力通常來說自然也越強。
這塊紅中老道贈予的鐵片,其內蘊含的靈力雖然達到了下品靈寶的水準。
習道子收到時,也是不免興奮的情難自抑,當場便又再次與紅中老道稱兄道弟了起來。
當連青竹在師父習道子期待的目光注視下,認主了這塊下品法寶後。
她嘗試著注入靈力,這塊鐵片卻彷彿與靈氣絕緣一般,根本不吸納任何靈力,甚至連禦使其浮空都無法做到。
彼時見到這等情形,連青竹也是用疑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師父習道子問道:
“師父,你莫不是被騙了?什麼下品法寶,就這?”
習道子見這所謂的下品法寶,連浮空都無法做到,心中更是對著紅中老道破口大罵。
這該死的紅中老道,他莫不是拿了個假貨來坑我?
枉我與你稱兄道弟,你竟然連這玩意都提前準備著來忽悠我?
可習道子仔細觀察這法寶的品階,其無論是材質,還是蘊藏的靈力又確實是達到了下品法寶的層次。
習道子心中不免十分不解。
總不能是紅中老道為了忽悠自己,故意造了個廢物的下品法寶吧?
不能吧?他圖啥啊?
就算造一個廢物法寶,可他也確確實實是下品法寶的品階。
其就算其能力是垃圾,也依舊能賣出至少五千靈石的高價,若是為了忽悠自己,他下的血本也太重了吧?
念及此處,習道子愈發覺得這法寶應是冇有問題纔是,那麼問題可能就出在了人身上。
畢竟法器到了法寶的級彆,都會誕生一絲靈性。
就算認主了,其中的器靈不願受主人驅使,法寶也是發揮不出絲毫威力。
想到這裡,習道子當即一臉嫌棄的瞥著自己的大徒兒,歎息一聲道:
“人不行,不要怪路不平……徒兒,你還需勤加修煉啊!”
說著,習道子便搖了搖頭轉身離去,在心底暗罵自己真是人蔘餵豬。
不過,隻是區區一個下品法寶罷了。
等試劍大會結束,自己就是買它十個八個天天扔著玩也不心疼,便留著給小青竹玩吧。
隻是小青竹這廢物,怎麼連個下品法寶都看不上她,真是冇救了……
看著搖頭晃腦,歎氣著離去的習道子,連青竹眼底不禁升起一絲疑惑,低聲呢喃了一句:
“啥…啥意思啊?咋就成我不行了,明明是這破法寶……”
此話一出,被連青竹扔在桌上的鏽鐵片忽的劇烈震顫,連青竹立刻感受到周身的肌膚隱隱傳來刺痛。
她頓時被嚇得後退了幾步,瞳孔驟縮,看著桌上的鏽鐵片一陣發愣。
可片刻之後,那股刺痛的感覺便消散一空,鐵片也安安靜靜的落在桌上冇有絲毫動靜。
見此情形,連青竹這才稍稍在心底長舒一口氣,連忙撈起鏽鐵片扔進法寶袋中,接著幽怨的嘟囔了幾句:
“什麼嘛,連個破法寶都欺負我!”
說著,連青竹對著法寶袋狠狠拍了幾下,惡狠狠的說道:
“今日你對我愛搭不理,待我成就絕世劍仙之時,便讓你高攀不起!哼!”
說罷,連青竹也不當一回事,把法寶袋一扔,便躺床上暢想著拿到靈石後的幸福生活,將此事徹底拋之腦後。
……
回到此時,連青竹盯著眼前劇烈震顫的鐵片,心底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何事。
為何這鐵片忽的突發異象?
自己也未曾聽聞下品法寶還會變身啊?
難道是天寶閣新出的新品?
片刻之後,天際傳來一聲巨響:
“哢噠!”
連青竹瞬間被聲響引起了注意,抬頭望向天際。
穹頂之上,五根如山巒般的巨指,自豁口中伸出。
它抓住虛空裂隙的邊緣狠狠一扯,瞬間便將那道萬丈長的豁口擴大了十倍有餘。
與此同時,無窮無儘的恐懼之感,自修士們的心底湧現而出。
試劍台中的修士口中皆是忍不住發出恐懼的尖叫聲栽倒在地。
忽然出現的恐怖景象,牢牢吸引住了連青竹的注意力。
在她冇有注意的角落裡,鏽蝕的鐵片懸浮於虛空,斑駁鏽屑如星塵簌簌墜落。
忽而,幽青墨色自斑駁肌理間暈染開來,一個蒼勁的\